第67章 种草莓
李学武今天在学校又打架了。
这本该算不得新闻,李医生今晚之所以下狠手是因为这事被住在前院和他同一个学校的朱援朝一不小心泄露出去了。
恰好朱援朝他妈是个大嘴巴。
李医生那么爱面子的一个人,在院里丢了这么大一个脸,要是今晚再没行动,别人还说他教子无方。
有刘海中在前,院里所有人都不觉得他下手狠,也就除了他妈刘茵替他挡了几次,其他人巴不得看戏呢?
贾东旭自打知道这个狼崽子的存在,浑身不由的打冷颤,听了个大概原由便以喝多了头晕回家了。
回家前他还特意瞅了一下围观的人群,奇怪没见他妈人。
一进中院他便在水池边看到熟悉的身影,他突然有种自己一直都在做梦的念头。
不然,现在的情况他不知道如何解释。
“东旭哥,你咋去了那么久?后院刚才那么吵,出啥事了?”
秦淮茹听到身后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见是贾东旭又扭头专心洗起碗。
贾东旭走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抱住,原以为会抱空,梦也就醒了。
结果他抱的太用力,秦淮茹一时不备手一滑碎了一个碗。
“你发啥疯?咋这么大的酒味?赶紧松开啊……”
秦淮茹都快哭了,可她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贾东旭的双手。
还是贾东旭感觉到她隔着衣服的柔软,碗掉在水池清脆的声音,还有他下面不由得……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
他松开了手,看着怒不可遏的秦淮茹笑说:“不管是真是假,我是贾东旭,我只要没死,你秦淮茹就是我的,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我也不管在别的同人文里你和妈过得如何?在我的同人文里谁也抢不走你,包括那个狼崽子。”
秦淮茹看了看院子四周,没有人影,松了口气翻着美睦掺起贾东旭手臂嗔怪道:“你这是喝了多少酒,说什么胡话呢?这个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自己喝就罢了,还拉着你喝这么多酒,明天我真要给娄小娥说说,让她管管许大茂。”
贾东旭喝得不多也没醉,但也挺享受被秦淮茹搀扶的感觉,他懒懒的看着她,把她不住往路边挤着。
看着她吃力扶着他,一切都这么的真实,轻佻的在她脸上摸过:“嘿嘿……我刚和一大爷喝的酒,你明儿骂他去,娄小娥现在正骂许大茂是煮熟的麦子种下多少都发不了芽。”
“哎呀……你小声点,你别靠我身上,我撑不住了。”
俩人踉踉跄跄的回到屋里,贾母正盘坐在床上,贾当和贾梗一言不发的坐在跟前好奇的看着面前分别摞在一起的粮票。
“哎呀,咋喝了这么多酒?许大茂个王八犊子……”
贾母跳下床鞋也没穿,搀着贾东旭坐到床边,开口骂了起来。
“妈,不是许大茂,东旭哥说在一大爷家喝的酒。”
秦淮茹放下人便从厨房晾的开水盆里倒了半缸水,听贾母骂许大茂解释了一下,她记得东西哥好像有事求着许大茂,怕婆婆一时冲动跑后院去骂人。
婆媳俩的对话贾东旭听的很清楚,只是没理会,他在脑海里盘算按前世看到的剧情他和许大茂算什么关系。
“我草……你个死傻柱,便宜死你了。”
秦淮茹瞥了一眼贾母婆婆,看她也是摇头,把水递到贾东旭面前:“东旭哥,喝水。”
贾东旭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完水,看着眼前盯着自己的俩人,有些奇怪:“你们看着我干嘛?”
“东旭哥,你没事了?”
贾东旭看着凑到眼前秦淮茹心头一热:“我本来就没事,刚想别的事,噢……妈,后院李医生揍他家老二,用铁链子抽呢,你带着他俩去看看热闹吧!院里人都去了。”
“真的?我咋没听见,这老李是该好好揍一顿他家那个老二,这小子打小就是个坏种。”
说着贾母侧身让开了视线,指着分好摞在一起的粮票:“东旭,你识数,你给妈算算,我和淮茹算了半晚上这数目都不对,差了五两粮票。”
“你咋算的?”
贾东旭头闷闷的,他妈和秦淮茹好像确实不识数,那她俩怎么算出来差粮票的,好神奇!
“我和妈按一斤一分,十斤一摞,数了好几遍都是最后一摞差了五两。”
秦淮茹解释道。
这……怪不得秦淮茹这么晚了才洗碗。
贾东旭瞪着他妈:“差五两就差五两,我裤兜里装了那么多,丢一张不是很正常的事?
让你带着孩子去看闹非要找我的事,我就丢了一张粮票,怎么?要枪毙我吗?”
“东旭,别说了,妈这就带俩孩子看到后院去。”
贾母麻溜的下床穿鞋,给两个孩子穿好鞋,一手拎着棒梗一手抱着贾当走到门口回头:“东旭,淮茹才怀上。”
“妈,我也去。”
秦淮茹满脸通红,狠狠的刮了一眼贾东旭说道,没来的急走被他拉住了。
“淮茹,东旭喝多了,你照顾好他,让他……别胡来。”
贾母说完顺手关上门,带着孩子急匆匆走了。
“嘶……啊……噢……哦……疼疼疼……”
“酒醒了吗?”
“醒了,醒了,你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动真格的了。”
要不是看在他喝了酒,秦淮茹现在真想把他赶出屋里,婆婆刚才出门对他俩说的话什么意思嘛?
贾东旭直接用力挣脱开站起来,忍着疼痛抱住秦淮茹不让她挣脱,对着她诱人的嘴唇亲了下去,秦淮茹头一偏他正好亲在脖颈上,想也没想便用力吸了起来。
“疼……”
怀里的秦淮茹挣扎着,他才不管,直到没力才松开了嘴,看着她脖子上红的发紫的印记笑道:“这个是我给你盖的印章,哈……”
“你疯了,把我吸的疼死了。”
“那你别躲啊!你再躲我还吸,你可能不知道,明天这里会一直红着。”
贾东旭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种的草莓,这最少能保持一个月。
秦淮茹皱了皱眉:“你去洗个澡吧!你喝了酒身上臭死了。”
“呃……”
被嫌弃了。
贾东旭松开秦淮茹:“等我三分钟,我很快的。”
他脱了褂子急急忙忙跑到水池边,水是温的,直接端着盆往身上倒,不到三分钟里里外外洗过一遍,嘴对着水龙头冲了一会,哈口气闻了一下,闻不到酒味,湿漉漉的跑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