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是我相公新纳的小妾?
“吱呀”一声,白舟出租屋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噗!这什么味儿啊!”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就这样传了出来:
“黑漆漆的,家里不会还没人吧?”
一边说着,“啪!”地一声,这本来就卧室大小的房间,瞬间就被明亮的灯光所点亮。
一进门儿就是那张床,床边儿一个床头柜,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另外一边儿卫生间的大门还敞开着,能看到里面的蹲便器。
而用钥匙打开白舟房门推门进来的人,是一个穿着红色水晶拖鞋,腿粗腰粗脖子粗的三粗中年妇女。
将一大串至少有上百把钥匙的钥匙串儿挂在腰间,摇头晃脑地关上门儿走了进来。
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的:
“这个白舟,年纪轻轻,长得也白白净净的,没想到是个老赖?”
“我这一天三十块钱的房租都要拖欠?这都拖了大半个月了,一分钱也不给我?!”
“现在甚至连家也不回了?要不是看你行李还没有收拾,老娘都报警了!”
“今天老娘也不回了,就看看你个小王八蛋什么时候回来!”
说着,就来到了白舟的床边儿。
毕竟这房间里面连个凳子都没有,想要坐下也只有这地方了。
可就在她那肥硕的屁股还没有沾到白舟床榻的时候。
异变突生。
“啪!”地一声,天花板上那唯一的灯泡竟然是瞬间炸裂。
狭小的房间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漆黑。
这还不算完。
几乎是同时。
“砰砰!”两声闷响,这狭小房间两扇老式窗户,直接打开。
“呜呜呜——”窗外狂风大作。
“妈呀!!!”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下的这包租婆还没有坐下呢,就直接蹦跶了起来。
“噔噔噔”连续不断地后退。
面色也是有些发白,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这这这这这......”
这包租婆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这是闹鬼了吗?”
可是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到。
半天,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异常发生,就只有窗户外面的呜呜风声,听起来十分渗人。
她小心翼翼地再去打开灯的开关,可是那灯泡都直接炸了,除了能出现两三个电火花,也没有任何作用了。
她现在确实是有点害怕了,但她还是大着胆子,走向了床边儿。
两扇窗户大开,外面的狂风吹得脸都有点发疼了。
虽然不知道外面怎么会刮这么大的风,但总是要给这窗户关上的呀!
小心翼翼地走向窗口。
可就在她靠近窗户,即将伸手的时候。
“唔——”地一声轻响传来,一个红色的身影从她的身后缓缓地飘了过去。
“谁?!”
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的包租婆瞬间转身。
这肥硕的身姿转身的动作居然这么迅速,那也真的是天赋异禀啊!
可是她转过来之后,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啊。
只有远处那为了割断厕所大门和卧室的帘子,轻轻地飘动着。
“呼——”
这包租婆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再次转过身来,追本关上这窗户。
她小心翼翼地发力将这两扇窗户缓缓地关了起来。
所有的狂风都消失不见了。
这包租婆才微微放心了几分。
“砰!”地一声闷响,在这包租婆还没有来得及转身的时候。
直接从面前的窗户上传来。
而一个鲜艳的血手印,就这样直接落在了那干净整洁的玻璃上。
“啊——!!!!”
这肥硕的包租婆喉咙当中居然传出了好似少女一般的尖叫声。
眼看着那血手印上的鲜血缓缓地流了下来。
这包租婆彻底破防了:
“鬼啊!!!”
凄厉的惨叫声传来,这包租婆瞬间转身就跑。
可是就在她已经触摸到那房门门把手的时候,突然间,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似不受控制了一般瞬间倒飞而出。
“噗!”地一声就砸在了房门正对面的墙壁上。
她的手还保持着伸手去探门把手的姿势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惊恐的惨叫声已经彻底停不下来了。
这房间就这么小,她是完全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
况且,自己莫名其妙地都要开门跑掉了,突然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拉扯了回来,这不是鬼还能是什么?
“鬼爷爷!对不起!!鬼爷爷啊别伤害我啊!”
这包租婆直接蜷缩在了墙角,开始了惊慌失措的嘶吼:
“我只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包租婆,每天靠收租渡日啊!我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鬼爷爷,饶了我,鬼爷爷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呀!”
“鬼爷爷?”这是沈灵汐带着点轻蔑的,并且冰冷十足的声音。
这包租婆顿时一愣:
“啊!!!是鬼奶奶!!!”
“鬼奶奶呀!求求你不要伤害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知道错了?”沈灵汐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根本无法确定她真正的方向。
“你错哪儿了?”
错哪儿了?
这一句话给包租婆噎的,神情紧张,浑身颤抖,满头大汗:
“鬼奶奶,不管我错哪儿了,我都是错了!鬼奶奶,我真的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啊,求求您放过我,求求您啊!”
她哪儿是知道错了呀?
她这是知道怕了呀!
但是沈灵汐懒得计较这些,她还有更关键的事情要问:
“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相公的家里。”
“你相公?”包租婆听到这话之后顿时一愣,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相公?你.....我靠,这得是几百年的鬼了吧?
更加害怕了......她的声音都有点哭唧唧了:
“鬼奶奶,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啊,租下这个屋子的是白舟那小子........不对!”
“鬼奶奶.......”包租婆的声音多了点疑惑:
“白舟...先生,是您的相公?”
“不错。”沈灵汐的声音已经冷峻:“怎么?你是我相公新纳的小妾?”
“不是不是不是!!”这不单单是包租婆惊慌失措的否认,若是白舟在场的话,他叫的声音肯定比这包租婆还要洪亮。
好家伙,虽然白舟也是一个传统的男人,但纳妾要纳这种的,还不入让他现代化一点呢!
“我是房东,我是您相公的房东啊!鬼奶奶!”
听着这包租婆自报家门,沈灵汐的状态明显是要缓和了不少,马上又一次开口道:
“那你知道我相公在什么地方吗?”
“我不知道啊!”包租婆已经哭了,被吓哭的:“鬼奶奶,您相公......他是个打日结工的,我也在找他,他欠我.....他不欠我!我是想给他送温暖来着,具体他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啊,可能还在打工吧?”
“打工?”听到这个词儿的时候沈灵汐微微一顿,下一秒,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呢喃道:
“难道是那个...凶宅试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