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江新皓长舒了一口气。
所幸,真神没有太多地威胁他们。
也不知道这和平的局面能维持多久。
江新皓回到了地面,走回了家里。这里,是他的根。他绝不会让另外五族毁掉这里。
江渊和江夕雨并没发现任何异常。这样挺好的。江新皓暗暗想。
回到家里,还没休息多久,一通电话直接打搅了他的好心情。
可当他看见来电人后,怒气就消了,取之是不祥的预感。
来电人“云崔河”。
他来不及多想云崔河是如何找到他的电话号码的,就接听了电话:“喂?什么事?”
“不好了,出大事了!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快来吧!”云崔河焦急地说。
“好好好,给个地址!”江新皓知道不妙。
“康合路12号六楼左手最靠边的房间,快来!”
他刚想在问什么,云崔河却把电话挂了。
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江新皓匆匆跑到门口,穿上鞋子就直接跑过去。
“怎么回事?”当他冲进云崔河所说的地点后,便急匆匆地问道。
一个少女坐在椅子上,另一边是云崔河。
“你可算来了,江叶。”少女姣好的脸上绽开微笑。
云崔河眼中只剩下恐惧和麻木,江新皓不禁感到震悚。
什么人能让云崔河感到恐惧?
难道……
“没错,正如你想的那样,我是真神,茵。”
江新皓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
千万年的仇恨,不消反增?
这是何等的怨恨!
怪不得她对亡如此怨恨,原来她的仇恨竟然这么深,甚至跨越千万年不消!
“你还想复仇?”江新皓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的声音中有一丝颤抖。
“是,我想复仇!”茵没有隐瞒,直截了当地说。
“都这么久了,你为什么还放不下?”江新皓冷汗直流,但仍然质问道。
“呵呵,为什么要我选择原谅?”茵的眼中充满了痛苦,“就让你们看看,我经历了什么!”
她将自己的衣服缓缓拉下一些,露出了肩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江新皓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那一道痕直往下蔓延,伤口已经坏死,令每一个看到的生命都会反胃。
“这就是那些生命做的事!我怎么可能原谅!”茵拉起衣服,低声说,语气中充满了愤怒。
看来,你无法回头了。江新皓暗想。“放开云崔河!”他吼了一声。
茵突然又笑了:“重归混沌,你想过吗?”
“神族找到了重归混沌的方法,我会协助他们。如果重归混沌,所有生命都无法存活。”
“什么?真的?”云崔河问道。他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
“我为什么要骗你们?我告诉你们,只是因为,我想让你们帮我一个忙。这样,你们就可以活下去。”茵继续说,“我想,你们能不能告诉亡,说……”
“亡?”江新皓打断了他。
“……”茵看了他一眼,“别打断我!”
“说茵在千星城等他。”
随后,茵就消失了。
“神都去的这么快吗?”江新皓看向云崔河,忍不住吐槽。
“……”云崔河沉默了。
“她拿走了血凝晶……”
“……”一片死寂。
“你怎么不早说!”江新皓很抓狂。
为什么他会有云崔河这样的队友啊!
“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的!”云崔河信誓旦旦地说,丝毫没有自责。
江新皓:“……”
“算了,你去吧。”良久,江新皓叹了口气,说。
随后,他转身离开。他身后,云崔河嘴角勾起,笑意难以察觉。
“这个局,有谁能识破呢?”
幽幽的声音回荡,仿佛鬼魅。
……
神域,雁荡城。
一间小房子里,亡静静地坐着。
见亡一脸淡然,审也不好说什么。但是他又很想说些什么。
“你真的……不去找存了?”审小心翼翼地问。他知道亡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是死亡的象征,而不是什么死神!
“不去了,他是存在的象征,而我是死亡的象征。我们俩的感情没有那么深厚。”
审舔了舔嘴唇。存是存在之神,是神域的三个主心骨之一。他很重要。
“那你父亲呢?你连他也不见吗?”
“咻”的一声,审感到令他恐怖的死亡!
“别提他!”亡的声音充满了仇恨,“他和我没有感情!”
审沉默了。他知道,亡的父亲并没有给亡多少关注。
“感情,真是最伤人的东西啊。”审感慨万千,轻声说。
其实,在亡身上,有着更多。
“唉,走了。”审起身,拉起亡。
而在神域的中心,真神之首,泊正在观察着世间。他还时不时发出低低的赞叹声。
“叩叩叩”敲门声很急切。
“请进!”
来者是炕蒙,他焦急地说:“发现神族的异常!还有茵的叛变!”
然泊继续不急不慢地观察世间:“别急,慢慢说。”
炕蒙缓了缓,向泊报告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神族貌似已经找到了挣‘秩序’的方法,我在神族次空间附近发现了上古时期的空间结构,他们可能打算重启混沌!”
“镇静,炕蒙。这事谁都知道。”
“不不不,他们已经成功了!我们发现了一小块混沌。还有,茵投靠了他们,计划向生命复仇。”
泊轻笑一声:“呵,真的走回了混沌?肯定又是有‘秩逆’的成员在掺和吧!叫‘天道’去制止他们就好了。……”
炕蒙却抢了一步说:“‘天道’的成员遭到了袭击,恐怕,我们只能自己派神去了。”
剧烈的空间波动使器件都颤动着,炕蒙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泊缓了口气,空间波动小了很多。他这次是真的怒气冲天。
“真烦死神!”泊咬牙说道,“你,还有麟海,去解决,权力下放,你们自己组织神去!”
炕蒙也不再作声,轻悄悄走了出去。
泊则看着世间,陷入了沉思。
他在看神族次空间附近。
“玩的越来越有意思了,还把我也拉下水了。呵呵,老友啊,你还是这么会算计。”
泊的声音悠长,不知说给谁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