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半信半疑,“出国这么大的事都没跟我们说一声,直接就走了,太不正常了,平时她都一两周会给我和她爹通次电话的,这段时间怎么这么反常,实在担心呢,一个人在国外安不安全,会不会遇到恐怖分子啥的,新闻里老报到这些,一个女孩子怎么跑去那么远的地方。”
“放心吧爹妈,她当时走得急,所以就没来得及说了,她出去还有团队的其他人,相互有照应的,不用担心,他们去的都是很安全的地方,肯定没事的。”
“小佐,等她回来了,你俩一起回老家来趟,我要好好说说她。人越大越没分寸了,我们担心死了。”
“嗯好呢,她一回来,我就接她回雅安,我们一家人再聚聚,快一年没跟您和爹玩了,甚是想念您们。”
我耍了个下午,就匆匆离开了,也来不及吃岳母做的雅鱼,临走时她俩翘首以盼的眼神,让我一直都无法深入心里,不知道为什么,那是一种有些无可奈何的流离,有些迷茫的期待;回成都的路上,下起了场很大的雅雨,这雨蒙住了挡风玻璃,也蒙住了我的世界,这雨在我心里并不是传说中的那么美好,倒像内心的一种伤楚,淅淅沥沥,迷住了我和草溪之间的那丝美丽。
草溪消失后,我和MINA都竭尽全力的寻找她,也去公安局报了失踪的案,可是都一无所获,让我精神接近崩溃的边缘,MINA也伤心得不得了,为啥草溪就选择这样离开我们,还有这么多爱她关心她的人,她就这样忍心,毅然决然的离开,她心里究竟藏着多大的痛苦与委屈啊。MINA说她不想住这边了,还是回神仙树去,我想也好,“回神仙树也可以看看,说不定那天你颜姐就回你那里了呢。”“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说不定她出去段时间,状态就好了,就回我那里了,也说不定啊。”
“嗯,但愿如我们所愿吧。”
岳父岳母一直联系不上草溪,草溪也没主动给她爹妈任何消息,他们慌了,我感觉也撑不住了,便把实情告之了他们,他们当天就跑到成都家里来找我,我好好的接待了他们,当岳父岳母看了屋里草溪的一切衣物用品,看了卧室、书房,他们似乎寻找到了草溪的影子,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痛惜之情,最后都叹息地坐在沙发上捶胸顿足,无限哀怜,我实在不忍心他们这样伤心,便安慰道:“爹妈,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她走的时候给我和MINA留了纸条,她只是说出去待一段时间,应该没什么危险的,她就是不想让我们找到她,她好安安心心的修养,调整情绪,我相信她是明智的,也是理智的,不会作出什么不得体的事的,我们只好耐心等待就是了,你俩年级也这么打了,吉人有天相,她会好的,平安归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