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喜欢少妇
轮到喜闻乐见的结算环节,这一把打下来,总共四个炸弹。
夏诗筠又是地主,要玩真金白银,炸弹翻个四次方,三家赢下来绝对不少赚。
换成酒的话,也就每人三杯。
陈牧言瞥了眼桌上的杯子,好在女孩子们今晚上用的是100毫升的马天尼杯,不然估计打不了几把都得歇菜。
他是客人,没多说什么,很干脆的把三杯酒一饮而尽。
“楠楠,丫丫,你们两个不会想赖酒吧?”夏诗筠捋了下头发,同时观察起陈牧言。
一身衣服简简单单,价格适中,看样子家庭情况应该还算殷实。
年纪虽说尚小,但却不带半点稚气,五官分明,身材挺拔,难怪惹得两个小丫头上蹿下跳。
不过对于见多识广的夏诗筠而言,好看的皮囊在她这里顶多也只能算是加分项。
真正让她感兴趣的,还是陈牧言明明也就十八岁的年纪,心理素质却远超出这个年纪的同龄人。
在陈牧言身上,她看不到丝毫拘谨,言行举止拿捏得恰到好处,俏皮话没少说,但却跟女孩子总是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很有分寸。
这让夏诗筠有种割裂感,明明只是个少年,为什么却表现的比那些自诩为“成功人士”的人还要老练?
除非这家伙打娘胎里就开始混迹酒吧。
可想想,又怎么可能呢。
夏诗筠不禁因为自己这个幼稚的想法摇头轻笑起来。
碰巧这个笑容被刚喝完酒的冯秋雅看见了,她还以为是在调笑自己呢,便气鼓鼓的说:“诗筠姐,下把我可不让你了。”
“没关系,我还有楠楠呢。”夏诗筠说完,又恢复了之前的媚态,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冯秋雅噘着嘴,不满道:“同样的招数你以为我们还会吃吗?楠楠,你说是吧。”
“我......”郑楠楠缩了缩脖子,不自主的把头低了下去。
没办法,实在是刚才夏诗筠冲她眨了下眼睛,那一瞬间,她满脑子就四个字儿——媚眼如丝。
这谁顶得住!
冯秋雅见状暗道不好,仗都还没开打就痛失一员爱将,那还玩鸡毛啊。
至于陈牧言,她压根都没考虑在内。
夏诗筠的美色女孩子都受不了,你让一个大男人来顶,他拿什么顶,千斤顶吗?
第二把牌局开始,这把还是陈牧言摸到地主牌,他依旧不要。
冯秋雅犹豫半天也不敢要,她实在没有信心一人打三家。
“都不要?那我来吧。”夏诗筠摇了摇头。
地主牌总共八张,里面有个三张赖子,手牌里全是顺子,夏诗筠有些小开心,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她本来也就只比冯楠楠跟冯秋雅大了几岁,看着成熟那是因为自身阅历,实际上谁还没有有颗少女心呢。
冯秋雅一看上来就是顺子,只感觉大势已去,只得求助郑楠楠,可惜爱将不给力。
“接上。”
反而是一直划水的陈牧言突然发力了。
夏诗筠不慌不忙反手就是炸弹,冯秋雅立马也跟上。
顺带充满希冀的望向陈牧言,说道:“小陈,这把看你的了。”
“别,我要有牌,自己肯定就要地主了。”陈牧言耸了耸肩。
冯秋雅一听,貌似是这个理儿,心想完蛋了,老娘这把又得单兵作战。
夏诗筠选择不要,冯秋雅开始走牌,两个人你来我往了好一会儿,陈牧言跟冯楠楠则是继续疯狂划水。
打到后面,场面上已经有三个炸弹,夏诗筠手中仅剩下两张牌,冯秋雅则是一张。
小丫头兴奋的疯狂晃动起她的小腿,乐呵呵的说道:“快,谁还有炸弹,报仇的机会就在眼前。”
“我来!”郑楠楠勇敢的站了出来。
看到又是一个炸弹,冯秋雅得意的瞥了眼美少妇:“诗筠姐,等着喝酒吧。”
“9。”郑楠楠紧接着又搞了一波骚操作。
“大王。”夏诗筠刚好接上。
冯秋雅脸都黑了,阴阳怪气道:“楠楠,你的牌打的也忒好了吧。”
“是你让我炸的啊。”郑楠楠表示她也很无辜。
“丫丫,你可不能怪楠楠,她都听你的了。”夏诗筠两根修长的指头夹着最后一张牌。
正准备丢下去。
陈牧言突然出声道:“等等,我还没说话呢,炸弹。”
“小陈,干的漂亮,今晚上你看上哪个小妹妹,姐姐帮你去要微信。”冯秋雅再次雄起。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当然要贯彻到底啊,4张A。”郑楠楠腼腆一笑。
她想的很清楚,都已经叛变了,总不能临到最后又想洗白吧。
做反派,就要有反派的觉悟。
陈牧言皱了下眉头,不满的抗议道:“这么打就没意思了,自家人的牌也要,楠楠你这种行为,搁在古代可得充军。”
“诶呀,你们放心好了,我肯定能走。”郑楠楠继续着她拙劣的演技。
陈牧言暗自冷笑,你能走个嘚儿。
干脆也不装了,直接往牌面上丢了六张5,接着又是一个顺子,打完收工。
本来只有三个炸弹,经过众人这通“明枪暗箭”下来,硬生生给抬到了七个。
夏诗筠又是地主,一人得输三家,就算把半杯抹去,也得喝十一杯。
“小陈,你有点扮猪吃老虎了喔。”夏诗筠怪嗔的看向陈牧言。
这点酒对她来说问题不大,但就是感觉有点不爽,终日打雁,没想到反被雁啄了眼。
美少妇的白眼,那能是小姑娘能比的吗?
陈牧言被这声“小陈”叫的差点骨头都快酥了,赶忙装作看球赛的样子。
讪笑道:“没有,单纯就是运气而已。”
“是么?那就再来。”夏诗筠说完,同样很干脆的把酒清了。
后面又玩了几十分钟,四个人基本都喝了挺多酒,陈牧言也叫了几把地主,不过都输了,看着真的就像第二把是单纯的运气好。
“好了,今天这局就先到这吧,我去趟卫生间。”
夏诗筠眼看两个妮子已经有些醉眼朦胧,陈牧言也是眼眶充着血丝,便开口说道。
临走前,还特意瞥了眼陈牧言。
因为体质的缘故,夏诗筠很少会出现酒醉的状态,别人不清楚,但她对刚才的酒局却了然于心。
除开前两局,看似她喝的最少,实际上最后算下来女生们喝的量都大差不大,反而是陈牧言不吭不响喝的最少。
“哼,年纪不大,还学会玩起制衡。”
夏诗筠暗啐了一口,这才踩着高跟鞋款款离去。
酒桌这边。
陈牧言灌了两口冰水,状态开始不太稳定起来。
“妈的,老子把重生的事儿给忘了。”
三十岁的陈牧言,能一天连喝三场酒局,顺带再来个全垒打。
可现在的这具身体还没习惯酒精,哪怕他已经极力控场,酒喝的并不多,但该晕还是晕。
其实不光陈牧言有点上头,两个小姑娘也是。
郑楠楠两手托着腮帮子,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胸前的庞然大物因为手臂的挤压都发生了变形。
冯秋雅则是站起来,挪了挪位置。
两条笔直匀称的玉腿干脆架到陈牧言大腿上,一脸幽怨地说道:“小陈,我的腿被蚊子咬了。”
陈牧言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直接上手说:“那我帮你挠挠。”
冯秋雅被逗得咯咯直笑,贴到陈牧言耳边小声道:“那我跟楠楠比,你更喜欢谁?”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耍赖可不行,你今天必须得选一个。”
昏暗的灯光,彼此肌肤之间传递着的温度,使得陈牧言感觉自己的小宇宙正在疯狂燃烧。
但想到自己还有正事没做,他立马将身子向后仰,好跟怀中的冯妖精保持些距离。
但这一行为,却让冯秋雅误以为被嫌弃,撅了撅小嘴:“小陈,你为什么不对我做点什么?”
“嗯?”
“不是,我的意思是。”冯秋雅本来就微红的脸颊,立马变得如一枚熟透了的桃子:“我长得也不难看呀。”
陈牧言装着咳嗽了两下,说:“我喜欢少妇。”
“???”
陈牧言就是想借着玩笑,从而转移下话题,毕竟再让冯妖精这么缠着,保不齐待会儿真得擦枪走火。
但就在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感觉气氛突然诡异起来。
刚才还在发呆的郑楠楠,正张着樱桃小嘴一副不敢置信的看向这边,就连不安分的冯秋雅也不闹了。
陈牧言坐起身子一看。
不知何时,夏诗筠去而复返,此刻那对柳叶眉已经开始微微皱起。
更要命的还是,身后突然传来的一声......
“小姨,你们怎么不等我,先跟阿言喝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