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为什么会跑到密室中
霍尔坐在审讯室的桌前,他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而深邃。他的双手轻轻交叠在一起,指尖轻轻触碰。
他的呼吸变得缓慢而深沉,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为大脑提供更多的氧气,帮助他理清纷乱的思绪。
周围的嘈杂与忙碌似乎都与他无关,霍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如果医生没有说谎的话,那么贝索斯就不是他夫人害的?
那么谁有嫌疑?
难道是那个明显有问题的女佣?
还是那个女佣的原因导致贝索斯被杀害了。
不过现在已经很晚了。
而且贝索斯的尸检结果没有出来,霍尔也不好继续推理下去。
随即便命令让嫌疑人留在这里,明天再进行审问。
其实霍尔最想审问的是贝索斯的夫人,但是她现在已经是集团的负责人了。
这种人不是霍尔能够随便审问的,这是规矩。
毕竟要是这些真的掌控丑国的大人物,能被一个所谓的FBI科长,带去审问,那才是大事。
霍尔也不敢轻易打草惊蛇。
···
第二天,霍尔赶到咖啡厅中,现在要完成州长安排的任务。
毕竟也有段时间了。
咖啡厅内,柔和的灯光洒在每一张精心布置的桌面上
罗林斯身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眼神闪烁,两人之间隔着一杯早已冷却的咖啡。
霍尔坐在靠窗的位置,仔细打量的罗林斯,霍尔才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虽然白嫖了罗林斯的妹妹。
罗林斯轻啜了一口自己杯中的咖啡,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开场白,最终他缓缓开口:“霍尔科长,我们之间的游戏已经玩得够久了。我承认,我有一些你感兴趣的信息,但同时,你也掌握着足以让我陷入困境的证据。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霍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那笑容中既有对对方直白的欣赏,也暗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确实,我们各自手中都握着对方的把柄,就像这场棋局中的两枚关键棋子。但你要知道,你威胁的不是我本人。”
罗林斯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霍尔科长,我们都是聪明人,何必让事情变得复杂呢?彼此放过对方,各自保留秘密,这样大家都能相安无事。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正义,只有利益的平衡。”
“而且你这么为他们做事,你以为你真的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霍尔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如炬,直视着对方的眼睛,“那我投诚的好处在哪里?”
“你···”此时罗林斯被霍尔的言论惊讶到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霍尔居然是这样想的。
罗林斯仔细打量了一下霍尔,随即问道:“为什么?”
“因为他只想把我当棋子?而且我手上没有可以制衡他的东西?”霍尔嘴角翘起道。
霍尔知道州长让他得罪罗林斯,根本就没有想过让他成为州长中的一员,只是利用自己而已。
既然这样,那么霍尔当然可以用他来当台阶。
而且自己手中有罗林斯忌惮的东西。
而自己今天背叛州长,也是将自己一部分把柄放在罗林斯身边,这样双方都有可以制衡的东西。
这样霍尔和罗林斯就是天然的盟友。
说到这里,罗林斯显然被这番话触动,身体微微前倾,随即说道,“这是很明智的选择?”
“那么我们现在可以动手了。”罗林斯有些激动的看着霍尔。
听到这里,霍尔笑了笑,随即说道:“现在只能将他从州长的位置上拉下来,他的影响力可没有减少很多。”
“这样已经很不错了。”罗林斯略带后怕地道,“难道你还想,让他翻不了身。”
“只有他彻底倒台,我们才可以吃饱。”霍尔嘴角翘起道。
罗林斯脸色不断变幻,呼吸变得急促,随即站起说道:“你疯了吗?”
“这件事情的威胁太大了?我们一旦失败那就完了。”
“但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最快的方式积累力量,不是吗?”霍尔抚掌笑道。
他知道罗林斯没有第一时间离开,那就是被自己的话吸引了,既然这样那么自己把握那就大了。
随即霍尔又缓缓说道:“你也不想你妹妹的事情再次发生是吗?”
“只要你有了一定的地位,那么你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出现在你身上。”
罗林斯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霍尔的话语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霍尔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一丝诱惑,“只要你愿意与我合作,我们利用双方的资源,到那时这个州不就是我们的吗?”
罗林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与动摇,他深知霍尔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要是双方合作的话,那么这是有很大可能的,这也是罗林斯没有离开的原因,他痛恨自己的无能。
“魔鬼……”罗林斯喃喃自语,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但他的眼神却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震撼与动摇。
霍尔的话,就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呼唤,既令人畏惧又让人无法抗拒。
罗林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缓缓点头。“好吧,霍尔科长,你赢了。”
···
很快,尸检结果出来了。
巴尔将一份报道送到霍尔面前,神色凝重,缓缓开口道:“根据法医初步的尸检结果,可以断定受害人是被一名身高至少1米8以上的男子掐死的。”
“这一结论基于几个关键线索:首先,受害者颈部有明显的掐痕,这些痕迹的宽度、深度和形状都指向了一个体型高大、力量强大的凶手。这种力量,绝非普通身材的人所能轻易施加。”
“其次,”巴尔继续说道,“受害者在死亡前经历了剧烈地挣扎,但从现场的痕迹来看,这种挣扎并未在公共区域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更多地集中在了一个相对封闭的密室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