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另辟蹊径
陈泽趴在桌子上,疯狂的补觉,就算上课了也不闻不问。
昨晚为了让黄泉能够对他随时进行保护,特地潜入了校长家用暗示魔术拿到了入学证明。
看了一眼已经完美融入自己同学群体的黄泉,心里也松了口气。
除了上厕所这种私密的时间,黄泉几乎是能够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他了。
黄泉的实力,估摸着就算放在以往的圣杯战争都是顶尖的存在了,尽管被圣杯调节的实力有所下降。
但他怕就怕在其他人召唤的从者也是这样的逆天,毕竟这次的圣杯战争明显透露着不对劲的感觉。
诶,这要是有人召唤了个星神下场那他这把可以直接爆了不用玩。
“御主,排查清楚了,这些人没有魔术的痕迹是安全的。”
虽然没有说话,但陈泽在自己与黄泉之间用魔术构造了一个看不见的桥梁,可以无声的跟彼此传递消息。
不过不得不说,黄泉还真是受欢迎。
陈泽看了看黄泉周围的人山人海再看了一眼自己周围的门可罗雀不由得笑了笑。
“北辰同学,可以合个影吗?我感觉你和一个游戏里我喜欢的人物好像,我好喜欢啊。”
“求求你了,北辰同学,跟我们一起玩cosplay吧,你这外貌,这身材,就是为cosplay而生的啊,求求你了,跟我们一起cosplay吧大家什么都会做的。”
“你这个人,真是满脑子想的大家呢。”
陈泽看着被围在人群中间而迷茫的黄泉不禁笑了笑。
他其实也有点恶趣味在里面的,特意将黄泉打扮成了她高中时候的样子,还加上了一副黑框眼镜。
要清纯有清纯,要性感有性感,如果这是在路边偶遇的那个路人的话,自己的表现估计也不会比他们好到哪里去吧。
“喂,你知道不?今天早上新闻报道的那个杀人事件,死的好惨,就在我家附近。”
“是吗!我听说报道说死的那人肚子全被划开了,血流得到处都是。”
“何止啊,我早上出门看到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那人死得连五脏都不剩了,啧啧。”
两个女生在远处闲聊着,这话遥遥的传进了陈泽的耳朵。
陈泽跟黄泉对视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
魔术师是可以用他人的鲜血为自己提供魔力的,而有些以血为根本的魔术甚至可以充分利用人的器官。
在这种时间点上出这种乱子,很难想象这不是魔术师所为,必须得去看一看了。
……
“御主,你认为这是单纯的强盗杀人案还是魔术师刻意所为呢?”
陈泽站在警方拉的黄线外面,看着里面的惨状眼睛不由得眯了眯。
虽然很只有浅浅的一层,但确实存在着魔术痕迹。
更重要的是,那些在现场附近的纸屑实际上是陈泽昨晚放飞出去的一只纸鸟,但现在被撕成纸片丢在犯罪现场。
看来这是明显想让他来当这个替罪羔羊啊。
陈泽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因为在折纸的时候他是带着手套的,根本不会有他的指纹。
“走吧,是魔术师。”
确认了这里信息后,陈泽对黄泉招呼了一下然后就走开了。
他们两人开始是正常走的,但离人群稍微远点了又转身进了一个胡同里,观察着人群。
“怎么样,那些人群有谁比较异常吗?”
刚才在现场的时候,陈泽交给黄泉的任务就是观察周围的人群有无异常,而他负责查看现场是否魔术师所为。
因为既然他能发觉这里的强盗杀人案不对劲那么其他魔术师应该也会才对。
“没有,都是一群平民。”
黄泉歉意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能力。
“没事,正常的。”
能参加圣杯战争的魔术师必然不是什么泛泛之辈,陈泽也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御主,恕我直言,你想实现自己的心愿大可不必依赖于圣杯。”
正打算走的时候,黄泉突然开口叫住了陈泽。
“你跟我说过,你只是为了救自己的妹妹而需要这圣杯实现你的愿望。”
“但倘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从者有人有着神乎其技的手段能救治你的妹妹,那岂不是不需要这个圣杯了吗?”
黄泉平静的话语溅起陈泽不断的思考。
确实,如果自己能够以一种方式与从者进行合作去救治自己的妹妹,那根本不需要圣杯来大费周章。
事实上,陈泽也不稀罕那个万能的许愿机,他只想跟妹妹回到那个简单清苦的日子。
黄泉给他提了个醒,自己倒不是非圣杯不可。
当然,他也明白,黄泉特地提了这么一嘴当然不可能是出于什么的忘了,一时没想起。
之前没说是为了不浇灭他对圣杯战争的热情,在看到那个被卷进圣杯战争的普通人惨状之后,改变了想法。
于是才这么提醒他,希望他不会为了获得圣杯不择手段的去残害普通人。
“我知道了,如非必要,我不会对平民下手的,前提是,你能帮我实现愿望。”
听到这,黄泉整个紧绷的身体一松,像是安下心来似的。
“愿尽绵薄之力。”
她浅笑道,看着陈泽,眼里似乎多了一份温柔。
看着黄泉欣慰的眼神,陈泽挑了挑眉。
他有点不解,按理说应圣杯召唤的人都是有自己的愿望才会出现的。
“黄泉,你又是为什么应圣杯的杯召唤而现身的?行走于虚无命途上的人大多相信着万物终会终结,一切都会消失。”
“我对你的了解也不过那些只言片语,明白你在虚无命途上有着足够的特殊,跟常人不一样。”
“可即使如此我还是想不到你有什么必须实现的愿望,让你应圣杯召唤而来。”
陈泽紧紧的盯着黄泉的脸,想要知道答案。
但黄泉的眼睛只是迷茫了片刻,便摇摇头说道:
“我忘了。”
“……”
……
太阳渐渐隐没在地平线下,夜空挂上了星与月的画卷,就算是一向人声鼎沸的医院此刻也显得安静了起来。
李医生坐在陈思情附近,眼睛不断在陈思情的脸上和机器来回跳跃。
他是很希望下一秒陈思情就能够醒过来,然后飞奔到她哥哥身边去的。
因为他知道,这兄妹俩已经吃了太多苦了,他们一路磕磕绊绊彼此搀扶着前进。
即使日子如此艰难,这兄妹俩也会不定时向孤儿院捐钱,到孤儿院当义工。
也愿意帮助路上昏倒的人们,送他们到医院。
也曾见义勇为,赶跑了一个又一个小偷与强盗。
他们如此艰难,却也愿意为别人带来一点阳光,付诸一份善意。
李医生也曾是被这兄妹俩帮助的一员。
但现在看着曾经恩人的脸在自己面前永远睁不开眼睛了的时候。
他心里那个痛啊。
“李主任,该走了,已经够久了,还有其他病人呢。”
听到护士的话,李医生擦了擦眼睛将眼镜带好,连忙走到护士面前。
愿你早日康复。
在心里进行了真诚的祝愿后,李医生跟着护士出了门,而后轻轻的将门带上。
“哥……哥。”
在一片完全的黑暗里,一道泪水不成器的从陈思情眼角里跑出来,就好像在睡梦中依旧牵挂着她的哥哥一样。
“别哭。”
一团绿色的火焰凝聚成人形,白皙修长的手指拭去了她的眼泪。
“你的愿望,我收到了。”
银发的女孩微笑着注视陈思情,手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头顶。
再确认女孩安静下来后,她转身,看向窗外那轮明月。
陈泽么……
银发的女孩手里拿着白色的物体,一把跃出窗外。
“萨姆,已就位。”
白色的战甲在火焰中覆盖了女孩的身体,双腿迸发出强大的火焰来推进,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