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留根小拇指做纪念吧
随着秦德忠的口哨声,一众小弟鱼贯而出,气势汹汹。
每个人腰间都鼓鼓的,明显都带得有家伙事。
这群人猛然的出现,让杨继祖等人脸色剧变。
连正在格斗的墨镜男心境都不可控制地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高手过招,出手稍微那么一缓,就被李忠祥占据了先机,‘砰’的一声,他一记重拳重重地击在了墨镜男的肘关节。
一招得势,李忠祥步步紧逼,占尽先机。
而那群小弟一个个地都围了上来,将陈望簇拥在其中,更是把杨继祖的人也包围了起来。
杨继祖脸色剧变,从包里就准备摸喷子。
秦德忠早有准备,冲上去一枪托敲在了杨继祖的头上,瞬间鲜血从杨继祖头上渗了出来。
紧接着又将随身带来的喷子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杨继祖受制于人,表情痛苦和不甘的看着陈望,不敢轻举妄动。
那边的墨镜男想救援却鞭长莫及,被李忠祥死死缠住。
如此焦急时刻,墨镜男也露出了惊慌之色,刷地一下摸出了腰间匕首。
李忠祥不敢托大,就不敢空手接白刃,也掏出了八一式军刺。
这兵刃在手,两人交起手来更加凶险,都不敢擅自进攻,生怕一个不慎,落入对方的圈套,受伤下场。
杨继祖这方此时投鼠忌器,均不敢轻举妄动,连墨镜男的比斗对他们都显得不是那么重要,都死死地看着陈望,猜测他的下一步动作。
谢定武也没闲着,趁着杨继祖不敢妄动之机,上前一把拿过他装喷子的皮包,从里面把对方的喷子给缴了械。
如此一来,对方的强震慑武器都易手了,陈望顿感宽心。
他朝着杨继祖微微一笑:“杨老板,这一局算不算我赢了。要不让你的人住手吧。”
杨继祖眼神忿忿,但枪管定在脖子上,却也不敢说什么狂话,只是愤然不甘地冷笑。
“妈的,给老子玩阴的,这一局算是栽在你手上了,你真的就以为我没后手了。”
说完,他还朝着陈望讪讪一笑。
秦德忠可不会惯着他的臭脾气,右手将喷子狠狠捅了下杨继祖的脖子,左手还狠狠抽了他一个耳光。
“麻痹,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给我们放老实点?昨天你不也是打着鸿门宴的幌子,想人多压我们么?哼,没想到吧,谢瘸三那死瘸子,不敢鸟你。我看你现在在平水县还翻得出什么浪花。”
就在这时,李忠祥和墨镜男的打斗到了白热化的时候。
那墨镜男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带着感激和佩服的口气朝着李忠祥行了一礼。
“多谢不杀之恩,我败了。”
原来就在刚才,李忠祥抓住了对方手肘子疼痛带来的迟钝,一丝破绽,就用军刺划上了对方的脖子。
然而这一下,他手下留了情,就在墨镜男自以为难以幸免之时,李忠祥刃背一翻,刀刃向内,用刀背抹过对方脖子,饶了对方一条小命。
不过却也趁对方呆滞的一瞬,狠狠地给了墨镜男一老拳,打得他嘴角都出了血。
墨镜男也很光棍,一招落败,也就不再像无赖地痞那样纠缠,反而恭敬地握拳行礼,仿佛这只是一场以武会友的切磋。
如今墨镜男也败了,杨继祖也被秦德忠控制了起来,看起来似乎是大势已定。
就在这时,那个妖艳的女人突然从裤腿长靴里摸出一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了陈望。
谁都不曾防范这个看着妖艳柔弱的女人。
陈望更不是练家子,还未及反应,就被对方的刀刃架在了脖子之上。
这一下双方又形成了新的制约。
千算万算,陈望压根都没有算到对方竟然有个身手矫健的女人。
简直是天大的失误,陈望暗暗发誓,以后不能得意忘形,对女人也要善加提防。
“放了杨总,否则我宰了你。”这女人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说过话,没想到声音还悦耳动听。
陈望没有感到害怕,竟然放松到联想去其他的问题。
甚至于他闻着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想着以后也给自己的女人们配这种香水。
“秦经理,放了他们,给他们缴了械。”陈望淡然地对秦德忠下了命令。
如今自己这方人多势众,就算对方要拿自己做人质,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陈望心中对此很是笃定。
看着陈望落在对方手中,秦德忠很不心甘地放了杨继祖。
当然,在这之前,他的兄弟们给对方全部缴了械。
“陈兄弟,山水有相逢。你这么多人,说不得只有劳烦你送我们离开咯。”
杨继祖揉了揉刚才被枪管顶得生痛的脖子,眼神凶狠,得意洋洋。
那女人听了杨继祖的命令,用刀顶着陈望的脖子,就要向车边行去。
陈望176CM,女人虽然也颇为高挑,但却只有一米六五左右。
这一来她制约着陈望略显身高不够,走起来颇为别扭。
没走几步,女人拿匕首的手突然有一丝松动,歪开了一下,陈望趁机脚下一滑。
他要兵行险着,拼着被对方割伤一个口子,也要摆脱控制。
那女人根本没防着陈望会敢以身犯险,略微一失神。
陈望一把就转身,紧紧捏住了女人握刀的手,虎口都被刃口划伤了。
女人尽管练过,但论到力气,却还是不如陈望。
她当即抡起膝盖,狠狠地一个膝撞,将陈望的胸口撞得似乎五脏六腑都要翻了。
一边刚才投鼠忌器的李忠祥和秦德忠等人哪会错过这个机会。
李忠祥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一拳就抽到了女人的太阳穴上,瞬间将她打得昏迷过去。
秦德忠更是用喷子顶进了刚才还得意洋洋的杨继祖口里,手上还抽了几个大耳瓜子。
谢定武带着那群小弟也没闲着,迅速地控制住了杨继祖手下的众人。
或用钢管、或用砍刀,将杨继祖一行八人照看得死死的。
陈望接过谢定武递过来的手帕,一脸淡然地将手帕巴扎住割伤的虎口。
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脸如死灰的杨继祖,淡然说道。
“今天这事,怎么算?要不留根小拇指做个纪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