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荒凉之地(求收藏,追读)
陈昭死死抓住剑柄,狂风呼啸,吹得他发丝狂舞,衣衫猎猎,摇摇欲坠。
听到银色宝剑威胁的话,不由脸色发苦,他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无奈道:
“姑奶奶诶,你能不能别晃了,不是我不想放手,是不能放手啊。”
“你自己看看,你飞这么高,我要是放手了,这不得被摔得不成人形?”
“反正放手也要摔死,你还是带我撞山撞死吧,至少死得还能有个人样!”
“好,既然你不放手,那本姑娘就去撞山。”
少女声音气冲冲的说道,银色宝剑剑尖忽然往下,开始极速降低高度。
不一会儿,陈昭看到远处出现一座大山,大山上有一片岩石裸露的悬崖。
周围环境一片荒凉,不见边际,地面全是沙砾,还有许多岩石裸露的山体,高矮不一,所有的植物都是黑灰色。
银色宝剑径直朝大山的悬崖飞去。
他瞬间吓得脸色更加白了,急忙大叫出声:
“卧槽,不是,你来真的啊。”
少女声音得意道:“本姑娘杀人如麻,言而有信,说到做到,从不撒谎。”
妈的,这是个虎逼玩意儿。
陈昭心中暗骂了一句,语气焦急道:“慢着慢着,咱们有话好商量,刚刚在天上,我要是放手就摔死了,你先降落,落地之后,我一定放手,好吗?”
听到他这样说,少女声音沉默了一下,才说道:“好,姑且信你一次,本姑娘放你下去,你要是敢违背诺言,我就捅死你。”
“好好好。”陈昭连忙答应。
银色宝剑很快降落,陈昭终于安然落地。
他松开银色宝剑,直接躺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
重伤之后一连窜刺激的折腾,让他感觉浑身疲累,现在放松下来,身上没有一丝力气,不想动弹。
银色宝剑见陈昭松开她后,发出少女清脆的声音:“臭流氓,本姑娘先走了,再见,不,再也不见。”
说完,咻的飞入天空,很快消失不见。
陈昭张了张嘴,本想问问这是哪里的话也被憋了回去。
休息了数个时辰,感觉身上恢复了许多力气,他坐起身来。
在强大的身体素质下,双臂皮开肉绽,可见白骨的伤痕已经止住了血液,但还是不停传来剧痛。
五脏六腑之中,也受到剧烈震荡,隐隐作痛。
“要想完全痊愈,也不知需要多久!”
看着周围荒凉诡异的环境,陈昭叹了口气,如今不知身处何处,想要治疗也是空谈。
而且自己购买的药材,还有银两,都落在了客栈房间里,如今也变得身无分文。
“银子和药材,一千多两,就这么没了!”
他有些心痛,想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被算计,还被打成重伤。
如果没有遇到那把银色宝剑,自己已经丢了性命。
陈昭脸上满是煞气。
“此仇不报,我就不叫陈昭,还有算计我的幕后之人,让我查出来是谁,定将你沉入茅坑活活淹死。”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天上,之前在高空之时,明明是艳阳高照,可直接看到这片荒凉之地,可落地之后,整片天空却是一片阴沉,雾蒙蒙的,根本不见阳光,分不清方向。
“倒是奇怪了,莫非闯入了什么秘地,凶域?”
脸色微变,若真闯入这种地方,那就危险了。
说不定会有什么妖魔诡异忽然出现,现在自己战力受损,可不是对手。
“得先找一个能够藏身之处,勉强恢复一下伤势,然后尽快离开这里才行,不然不仅危险,这一毛不拔之地,呆的时间长了,饿也饿死了。”
他开始小心翼翼的行走,寻找能够藏身的地方。
一连找了许久,走了十数里,忽然间,陈昭听到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嘤嘤哭泣从前方不远的巨石后传来。
他瞬间毛骨悚然,这一片荒凉之地,怎么会有人哭泣的声音。
“该不会这么倒霉,真的遇到了诡异吧。”
周围没有掩体,他只能小心翼翼的退走,只求不要被发现。
“哇……呜呜呜~,爹,娘,你们在哪里,这里好恐怖,霜儿好怕啊,霜儿想你们,霜儿好怕啊……”
忽然,巨石后的哭泣声猛地变得剧烈,嚎啕大哭起来,吓了陈昭一跳。
不过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他瞬间松了一口气。
这是那把银色宝剑的声音。
他赶紧跑了过去,只见银色宝剑靠在巨石上,一边哭泣,一边剧烈不停的晃动。
陈昭连忙道:“姑奶奶,你可憋哭了,这里可能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再哭,该把危险给招来了。”
“你要找你爹娘,也得离开这里才能找啊。”
说完这句话,他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然而这时候顾不得想太多,只得急忙对着一把哭泣的宝剑不停安慰。
安抚了许久,银色宝剑终于不再哭泣。
陈昭这才问道:“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出现在这里?”
哪知银色宝剑又开始晃动,少女声音带着哭腔道:
“这里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竟然有禁空禁制,只能飞进来,不能飞出去,而且只要飞到天上就分不清方向,要想出去,只有在地面行走才行。”
陈昭听完,脸色也是一变,更感觉这个地方不对劲了,现在连银色宝剑都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刚刚看到银色宝剑,他心中还隐隐激动,想着说服她带自己飞出去,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
他只得安慰道:
“你先别伤心,这不是还有我在嘛,我们俩一起作个伴,刚刚我一个人也挺害怕的,不过现在有你和我作伴,我就不怕了,我们一起想办法离开这里。”
“嗯嗯。”银色宝剑飞起,乖巧了许多,她点了点剑尖,好听的少女声音响起:“听你这么一说,我,我也不怎么怕了。”
陈昭见她这样,面带微笑,说道:“我叫陈昭,你呢?”
“我叫凌霜。”
“凌霜,好名字。”他赞叹了一句,然后才想起哪里不对劲,有些好奇的问:
“我刚刚听你说你想爹娘了?你不是一把剑吗?剑也有爹娘?难道是炼器师?”
银色宝剑沉默。
他怕自己问到了不该问的事,连忙道:“对不起,是我冒昧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吧。”
然而清脆的少女声却在此时不满的说道:“谁说我是剑了,我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