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一行七人各方势力,大抵都从秘境中收获了千般好处、万种资源。
然后神通妙用,瞒天过海,又将秘境通道隐去,使成了七人的私人财产。
至于北渚韩欣,到第三日赵乾正通过楚天行便知晓了韩城等人侥幸生还的消息,恰逢天水郡再现军情,韩欣便等不及重逢,先行离去了。
而北渚也未能久留,被穆项龙拜托紫竹直接带回宗门了。
这一去一回,前后不过十日。
韩城是北渚回到宗门后第五日归来的,不仅平平安安,而且春风满面,容光焕发。
“北哥,你是不知道,这一次的任务太惊险刺激了。
“你肯定没有近距离见过元婴前辈的战斗吧?那场面,术法的光芒足以让日月失色,神通的碰撞简直叫天塌地崩。真的,一点都不夸张。我当时整个人仿佛被夺去了心智一般,脑袋里一片空白,不只是我,当时我守在我身边的彭师兄也是如此。”
提到彭师兄,韩城的欢喜顿时消散,“若非为了保护我们,彭师兄本可以逃脱的。”
北渚拍拍韩城的肩膀,“放心吧,我已经托人前去打听彭师兄的家人了。”
“嗯。”韩城点点头,便接着说起他的经历来。
邪道来得太快,而且直接出现在矿区门口,莫说矿区中相当一部分人成为了邪道傀儡,哪怕当时自己人掌控着阵法对敌,也不见得就能守住矿区,不过是让更多人牺牲罢了。
当晚进犯的邪道并不愿意爆发生死战斗,主要是制造混乱,趁机占领矿区。
当时韩城他们几个领了任务的练气小辈,身边都有筑基修士陪同。
混乱一起,师兄师姐们首先想的便是让他们远离险境。
韩城在彭师兄的保护下原本已经逃到外围,奈何司音身边的师姐不慎被金丹境的法器击杀,而邪道那边显然知道她身份不凡,意欲活捉。
眼瞅着司音要被邪道俘虏,韩城没有犹豫便带着彭师兄回来接应。
这一来回,先前丢法器的金丹修士便盯上三人。
幸亏李凡上前阻敌,平日里以百事通闻名的师兄,生死存亡之际竟然同金丹修士暂时战平,给了韩城三人逃脱的机会。
出得矿区尚未辨明方向,又有三名筑基修士追来。
三人只好夺路而逃,奈何彭师兄以一带二,如何能逃?
好在韩城灵体双修,又在北渚不厌其烦的叮嘱下对逃跑功夫颇为精通,也顾不得男女有别,当即背了司音,由彭师兄在后且逃且阻。
一前一后,三人竟坚持到了破晓时分,最后才在迷烟谷给人追上。
是时彭师兄上前拖住二人。
而司音和韩城早有配合,一个用音法远程攻击,一个贴身近战,倒也同筑基修士打得有来有往。
意在死战,彭师兄疯狂起来,寿命简直在身上烧出灼人的魂火来。
三个邪修被震慑住,韩城趁机竟然还伤到了对方。
同样准备以命相搏,却被一丝理智尚存的彭师兄传音止住,吩咐韩城护住司音,他要发动一张残缺的挪移符,或许能给二人一线生机。
韩城是不惧一死的,但看了司音一眼,终于是搂住对方,便见一道闪烁着的白光将二人笼罩,一消一现,虽然同邪修拉开相当距离,却依旧在峡谷里。
韩城不敢浪费彭师兄的好意,抱着司音往前狂奔。
越往峡谷深处,雾深露重,竟至于眼不见路。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二人哪里还顾得了这些,当即卯足了血气往前狂奔,冲入白雾里,眼前模糊闪过黑白光点,最终脱力晕倒过去。
“等我们醒过来,那可真是处洞天福地,灵气竟比我们宗门还要充足,简直像是在身边堆着灵石。”
北渚听得韩城介绍,心知这就是秘境了。
“是吗!后来呢?”
“后来司音醒了,我与她结伴探索,可惜如此洞天福地,竟没有白捡的机缘。”
北渚知道必有下文,也不催促,耐心听他道来。
且说这秘境诚然是洞天福地,但二人能健全地进来真是万幸,那三个邪道就没有如此好运。
或许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在害了彭师兄性命过后,三人匆匆忙赶在白雾消散前冲了进来,然后就卷入空间乱流,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另一边韩城等司音醒后,简单说了眼下情形,便欲四下探索。
司音连忙拉住,“这周遭灵气如此充裕,只怕动物草木也都启了灵智,只恐已经有妖族盘踞,你我还是不要随意走动,小心为上。”
韩城自然许诺,正是我为你提防,你为我示警,一前一后,扶持前行。
合该二人的鸿运,一番探索下来收获了不少灵芝仙草,却没遇见任何敌人。
直到第九日,二人被天边的战斗吸引,战斗尚未落下尾声,一中年男子突然出现在二人身旁,韩城正欲飞蛾扑火,留生机给司音,却听司音惊喜地喊道:“父亲,你怎么来了?”
司长空尚未回应,穆项龙也现身,将眼前情况向二人一一说明。
“是南离帝国的云空老魔,有心建立一个横跨两大帝国的传送阵,正巧抛在了峡谷处,尚未隐入虚空,被你二人巧合闯入。”
司长空接着话题,“你们真是鸿远当头,追杀你们的邪修,应该是卷入空间乱流,横死当场。”
又继续说道:“音儿,这几日没事吧?此处乃是云空老魔的福地洞天,你们被传送过来,可害我们好找。当日传送阵把你们传送过后,能量耗尽,隐入虚空,你小姑小姨反复查看,都没有瞧出端倪,还是虚云长老和司老娘娘出手,这才发现了传送阵,却也惊动了云空老魔,眼下正斗法!”
“那边是太上长老和司老娘娘吗?父亲,让我们过去看看吧?”
“音儿不可,那可是洞虚境的战斗。好了,此行专为找你们而来,就不要旁生枝节了。我们正好借用传送阵返回东华,然后将阵法毁掉。”
“倒也不必毁掉。大可以用别的阵法锁住,让云空老魔不能自由初入即可。说到底云空老魔并无实质罪行,和我们也没有交集,此次的事情也只是因缘际会。”穆项龙说道。
北渚听得这些,心中了然,都是一方势力的领头羊,多的是说法应付两个初出茅庐的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