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小时终于回到学校,见孩子们还在嬉戏打闹着。
“同学们!来,过来下。”刘老师上气不接下气着喊道。
孩子们见老师坐地上忙跑过去,扶着老师起来。
“老师没事吧?”图雅丽问。
“老师没事。”刘老师喘了口气道。
“你们谁知道卓兰老师家住处吗?”刘老师又问。
“老师,我知道。”巴克道。
“好现带我去。”刘老师站起来单臂搂着巴克肩膀去了。
孩子们见老师和巴克去了便议论起来。
“老师怎么了?”巴巴拉问图雅丽。
“我怎么知道。”图雅丽嘟起嘴走开。
巴巴拉见图雅丽走开,使他手摸后脑勺。
巴克领刘老师到了卓兰住处,只见用石头砌成的房屋,一层房屋,顶上盖着石灰板,石灰板下留有窗口,窗口两边旁一道门。
“卓兰阿姐,卓兰阿姐。”巴克呦呵嗓门喊道。
“来了来了。”卓兰走了出来。
“刘老师你怎么来了。”卓兰见刘老师也来了说道。
“卓兰我有急事找你。”刘老师过去手拉住卓兰手去了。
“什么事找我。”卓兰一路上问起刘老师。
“格雅鲁父亲病了。”刘老师停下来说道。
“怎么会这样。”卓兰知道了便说道。
“不多说了,找大夫要紧。”刘老师看向卓兰说道。
“好,等着我回去把马带上。”说完,卓兰返回去了。
刘老师站原地等她,不一会,卓兰骑着马赶过来了。
“刘老师上马。”她伸手拉上刘老师上马。
刘老师坐上马抱住卓兰,卓兰双手抓紧绳子驾着马奔向前方。
“驾…驾…”
马便迈起四蹄跑起来…
到了大夫住处,卓兰和刘老师下了马。
“大夫,大夫在吗?”卓兰进入里面喊道。
“有什么事吗?”大夫从房间里走出来问。
“救人。”卓兰说道。
“什么人病了?”
“格雅鲁的父亲病了。”
“是那个蒙古人。”大夫一听却问道。
“对。”
“不去。”
“为什么?”
“卓兰,你也知道蒙古人是族人不欢迎之人。”大夫叹气道。
“难道他蒙古人就不该救吗。”卓兰质问他,眼眶通红看向大夫。
“不是我这么绝情,这是族长指令族人不该管蒙古人生死。”
“好你们不救我救。”卓兰气呼的走出屋。
大夫见她出去了便叹气的回房里。
“怎么样?”刘老师见卓兰出来问,见她生气的走出屋便走过去。
“我们赶紧去,带我去格雅鲁住处。”卓兰走在马前,左脚踏上踏子回头伸手握住刘老师手说道。
“哎。”刘老师手抓住卓兰手上了马。
卓兰双手抓紧绳子,呦呵起马:
“驾…驾…”
半小时路程赶到格雅鲁住处,只见坡太崎岖,使马无法上去,两人只能下马。卓兰手抓着绳牵着马登上山,刘老师随后跟上。
走了一段路程,卓兰停了下来转向刘老师问。
“刘老师还行吧。”
“还行。”刘老师累的快不行了,见卓兰一个姑娘还坚持走,自己只能勉强硬撑着。
“看你累了休息一下吧。”卓兰停下来说道。
刘老师大喘气的便瘫痪着坐岩石上。
“来,喝口水。”卓兰在马背上解下水壶转身走到刘老师面前说道。
“哎谢谢!”刘老师接上水壶,打开壶盖咕噜噜喝下水。
喝了水把水壶还给卓兰,卓兰接上水壶喝了口水。
休息了,两人继续赶路,赶了半时辰才到达山顶。
卓兰将马牵在羊栏边上,两人进入帐篷里,只见格雅鲁扑在她父亲怀中,手紧紧的握着父亲手,她泪流满面的哭泣的!
看到这,卓兰同样难过!她眼眶湿了别过头去手抹去泪水!
“格雅鲁。”刘老师走过去拉起格雅鲁。
“呜呜呜…”格雅鲁扑在刘老师怀里哭泣的。
“別担心!你阿爸不会有事的。”卓兰走过去安慰格雅鲁,手抚摸着她头发说道。
之后,两人把格尔巴扶上马背上,卓兰牵上马下山,刘老师帮忙扶住格尔巴身子,格雅鲁随后跟上。
陡峭坡给两人带来困难,卓兰双手紧紧拉着绳子,马随她走下坡,刘老师双手扶住格尔巴身子跟着马下坡。
然而,在漫长的下坡路终于走完。使马不再费劲的行程了,步子快了些,卓兰牵着马走向镇上。
到了镇上,来到诊所,卓兰便进去叫医生,医生护士随她走出来,七手八脚将病者抬下马来,抬着他进入诊所。
而格雅鲁坐长椅上泣不成声哭泣的!卓兰抱着她安慰着,刘老师在原地来回踱步。
过了四小时,手术室门打开了,走出医生和护士。
“医生,怎么样了?”卓兰起身走到医生面前问。
“患者左肺腑患有肺结核,现己把患者左肺腑切除,手术还算顺利。”医生手抹去额头汗水道。
“那就好,谢谢医生。”卓兰手握着医生谢道。
“不谢。”医生说道。
格雅鲁手抹去泪水站起来,走到医生面前跪下来。
“谢谢医生阿叔。”
“孩子,起来。”医生扶起格雅鲁说道。
格雅鲁看向手术室里。
“医生,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卓兰问。
“目前患者还很虚弱,还不能进去,我们还要再观察患者病情。”
“好,那辛苦了!”卓兰手握着医生手道。
之后,医生和护士便走开了。
“格雅鲁别担心了,你阿爸不会有事的。”卓兰抱着格雅鲁说道。
“嗯。”格雅鲁忐忑不安的心也就松懈下来。
刘老师这时便走过来。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患者患了肺结核。”
“哦。看格雅鲁也没吃东西,这样我出去买去。”说完,刘老师便去了。
留下卓兰和格雅鲁,两人坐在长椅上。
不多会,刘老师提着大包小包回来。
“来,格雅鲁吃些包子吧。”刘老师打开油袋子,拿出包子给了格雅鲁手中。
“嗯。”格雅鲁吃起包子。
“卓兰你也吃。”刘老师又给了卓兰手中说道。
“哎。”卓兰手拿上包子吃起来。
刘老师便坐下来看着两人吃。
“刘老师,我送你回学校吧。”卓兰吃了会说道。
“哎行。”刘老师手抚摸着格雅鲁头转向卓兰说道。
“格雅鲁,你留这里,阿姐明天会过来陪你好吗?”卓兰对格雅鲁交待。
“好。”格雅鲁应道。
“我们回去吧。”卓兰走出诊所。
刘老师随卓兰走出诊所,两人坐上马离开了诊所。
到了晩上,格雅鲁在走廊长椅上睡了,小小身子也没有被子盖,加上晩上比较冷些,使她身子瑟瑟发抖的。这时,护士走过来时,见格雅鲁睡在长椅上。让她过意不去,使她去被褥室抱来被褥出来,来到格雅鲁面前将被褥为她盖上。
“这么小孩子怪让人心疼的呀!”她手抚摸着格雅鲁小脸蛋,见她眼眶里一直流泪。
“阿爸。”这时,格雅鲁口中喊她父亲一声。之后,她没再叫了。
看到这,护士走开了,去其他病房查看。
到了,明天格雅鲁清醒了,她睁开惺忪睡眼,她手揉了揉眼屎。她看向急诊室,她站起来走在急诊室室门张望,在门窗玻璃上望着里面的父亲,见父亲躺病床上,见父亲鼻口罩上氧气管,病床旁边挂着吊瓶。
看到这,格雅鲁一直看着,她个子不高,她双脚踮起看着。
这时,护士下班后见小女孩站在急诊室门望着里面,使她走过去。
“孩子,你看什么啊?”她手抚摸着格雅鲁小脑袋问。
“阿佳,我看里面的人。”格雅鲁转身抬头看向面前的阿姨,见阿姨穿着洁净的蓝大衣,脖子上戴着围巾,穿着衣服很体面。
“里面人是你什么人呢?”她端下身手抚摸着格雅鲁小脸蛋问。
“是我阿爸。”
“哦,那就你一人吗?你阿妈呢?”
“嗯,我阿妈不在了。”
“哦,那你还有亲人吗?”
格雅鲁摇头,黑溜溜的目光望着面前的阿姨。
她看向格雅鲁,手抚摸着她脏兮兮的小脸蛋,让她同情起来!
“孩子,你还没吃吧?”她摸了会小女孩脸问。
“没。”格雅鲁摇头道。
“来,跟阿佳出去吃好吗。”她手牵上格雅鲁手走出诊所。
来到小饭店,她朝里面喊:
“老板。”
“来了。”老板在厨房里出来道。
“来两份小笼包和两碗牛奶。”
“哎稍等一下啊。”老板便进厨房里。
“来,孩子坐。”她让格雅鲁坐凳子上。
格雅鲁陌生的望着饭店,她摇头不敢坐。
“不怕,坐吧。”她手拉的格雅鲁手让她坐她旁边。
“好了。”这时,老板端来小笼包和牛奶,他便将一盘小笼包和两碗牛奶放在桌子上。
“你们慢用。”说完,老板便拿起托盘走开。
“吃吧孩子。”她手抓起小笼包递向格雅鲁面前道。
“嗯。”格雅鲁手拿上小笼包吃起来。
她看着格雅鲁吃,自己也吃起来。
吃了差不多了,格雅鲁手抚摸着吃饱肚子看向面前阿姐说一声:
“阿佳,我饱了。”
“嗯,去吧。”她抬头说道。
格雅鲁站起来向她躹躬,之后走开。
“老板,结账。”她手从挎包里拿纸币20元放桌上便离开了。
格雅鲁回到诊所,她便坐在长椅上,她手握着两个小笼包,这些留个阿爸吃的。格雅鲁这些年和父亲生活在深山荒岭里,没吃过小笼包,不知道小笼包叫什么玩意?
格雅鲁就一直坐着,等待父亲醒来,她相信父亲会醒过来的,因为父亲是她唯一亲人了,她不能没有父亲,在父亲生病那天,她一直担心父亲会把自己扔下去另外世界。还好,刘老师和卓兰阿姐救了她父亲,这些让她铭记心里。以后定会好好报答他们!
想到这,格雅鲁眼眶湿了,泪珠滚落下来,滴在手背上。
“格雅鲁,你吃了吗?”
这时,卓兰提着挎篮走来,她坐在椅子上问。
“我刚吃过。”格雅鲁手抹去泪水抬头看向卓兰阿姐。
“哦,谁给你吃的吗?”
“是阿佳带我来饭店吃的。”
“哦,咦这被褥哪来的?”卓兰看到椅子上被子问。
“我不知道,我醒了见身上有被子盖着。”格雅鲁摇头道。
“哦不管这些了,你阿爸醒了吗?”卓兰将挎篮放地上,手抚摸着格雅鲁发丝问。
“我阿爸还没醒。”
“哦。”
“你来了啊。”
这时,医生走过来。
“是的,医生里面患者能不能转普通病房?”卓兰见医生走过来站起来问。
“现还不能,患者现还很稀弱。”
“哦。”
“我忙去了。”说完,医生走开了去了病房。
卓兰便坐了下来,手抚摸着格雅鲁头。
在中午,卓兰和格雅鲁吃过饺子了,便坐在椅子上休息,格雅鲁便躺在她怀里睡了,卓兰看着她睡,手抚摸着格雅鲁小脸蛋。
“阿爸别丢下我,阿爸。”
这时,格雅鲁做起梦来,口中喊着父亲。
“放心吧,你阿爸不会丢下你的。”卓兰手拍的格雅鲁身子安抚着。
使格雅鲁不再喊父亲了,她舌头舔了舔继续睡,在格雅鲁眼眶里一直流泪。
看到这,卓兰心里很同情格雅鲁,同情父女两在这些年里没有受到族人爱戴,也没受到族人敬重。这些都是刘老师告诉她一切事情,这些事真让她想不明白,族人们为什么要这样不接受蒙古人?
想到这,卓兰抬头看向急诊室,在眼眶湿了!
到了晩上,卓兰抱着格雅鲁睡,两人同一被子盖着。直到天亮,卓兰回去了,留下格雅鲁,格雅鲁睡在长椅上,小小身上盖着被子。
护士一一从格雅鲁面前走过,她们推着车子走过。
这时,医生走来进入急诊室里,查看患者,他翻开手中病例,笔记录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