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懂.....咳,我是说明天就一模了,咱们会不会在一个考场!”
面对几人如狼似虎的眼神,佘淮承认自己是焉了。
他这生硬到极致的转场,还不如他说一说为毛叹气来得好,杨嘉翔摇着头,语气略带不满。
“佘淮!大佬!您给我们留条活路成不?你进步就进步,别嘚瑟呀!”
“整得元主教跟邓头指点的时候,十句话有三句出现你名字,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佘淮呢!你这让我们怎么办?”
“你得赔偿,得安慰我们受伤的心灵!”
“就是!没错!”
瞬间,这仨就统一了阵线,齐声讨伐起佘淮来了。
“成成成,是我错了,请你们喝汽水,行吧?”
“算你还有点良心!”X3。
........
下午果然没上课,元凯在给重点班的学生们开着一模的考前动员大会。
“等会儿下课,所有同学把自己的东西都整理一下,该装画袋的装画袋,该放到边上的放边上,画室明天要做个大扫除”。
“另外就是明天的一模考试安排,早上六点半,统一在画室楼下集中,最好就是提前起床,吃完早餐再检查一遍自己的考试工具有没有带齐,按照刚刚说的分组,找到自己的车”。
“要对号上车,不要走错了,每个小组都有自己对应的车号,工具一定要带齐......”。
同样的话,元凯是三令五申,心里期冀着明天早上的出发能够顺利一些。
“铃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画室里顿时变得喧闹起来,如同逃荒似的响动,在各个班级教室呈现。
佘淮也是安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先收拾起画板画架来。
明天的一模,他们要去大学城的某大学进行考试。
画室这里过去,还是有些距离的,加上花城的交通现如今就已经不是太好,堵车在所难免,不过早出发总好过晚出发。
六点半在画室启程,八点左右刚好到考试的地方,还能有时间给他们调整一下。
一个画袋,装下了美术生们三分之二的家当,画板、三脚架、调色板、色彩画笔、折叠水桶.....
也就是折叠椅子和炭笔小工具箱,以及颜料盒装不下,不然真就一袋解决一切了。
对于美术生而言,负重前行,真就是字面意义的负重而行,装进画袋里的东西少说有二十多斤,再加上手里拎的,出门考一次试的总负重,不下三四十斤!
这不是负重前行,是什么?
当然,走上这条路,该负重就负重,佘淮也好,其他美术生们也罢,算不上有太多的怨言。
更何况这都到最后冲刺关头的第一关了,有怨言又怎样呢?
难不成临阵退缩?
显然不可能嘛!
偌大的画室里,削笔的削笔,整颜料的整颜料,收拾画袋的收拾画袋,好一片忙碌之景。
当然,这就意味着,美术生们又要进货了。
数了一下身上仅剩的钱,佘淮牙疼得厉害,一个半月多过去,仅是画材支出,便差不多一千块了!
12年的一千,那可不是未来20或是30的币值。
痛!
心痛,肝痛,全身痛,造孽呀!
以后他要是有儿子、女儿了,谁要是敢说想要当美术生的,腿都给打折咯!
恨恨地削着刚买回来的炭笔,佘淮心中要赚钱的念头怎么都挥之不去。
“哒”。
[○・`Д´・○],笔芯断了!
一盒十二支软炭,他削了一半,废了也有三分之一。
“吸!”
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佘淮决定先把削笔这活放下,转身就去整理起颜料盒来。
“佘淮,你在那个考场?”
在佘淮弯腰忙活着的时候,方子旭却是打听起考场的事情来,刚刚开会,也是把所有人的准考证给发下来了。
“体育馆2区,你呢?”。
“哎!咱俩隔得有点远啊,我在5区”。
“噢”。
回了一声,佘淮也就不管他了,专心先弄自己的考试装备,而方子旭似乎也只是来问这一个问题的。
【西画经验+10】
晚上10点,佘淮完成了考试前再刷一波经验的第五张速写。
下午三点多就下课,然后开始整理东西,足足弄到了五点多,吃个晚饭,他都没回宿舍洗澡,便在变得十分空荡的教室里找了个靠墙位置,画起速写来。
一模,对速写的画面要求还没艺考那么高。
主体人物加一点点道具,就算是完整画面了。
如今他的用笔也是轻巧灵活多了,十八分钟左右,一张颇具水准的速写画面就能完成。
应试美术,的确还不需要太高的技术含量,只要有基本功,凭借勤奋练习就能拉高绘画的水准,要是再有一点天赋、或灵感明悟,在最后的统考考个好成绩还是机率挺大的。
当然,心态跟能力稳也很重要,很多美术生平时画得挺牛的,但一到大考试就马失前蹄。
这种多半是心态原因,导致最后的绘画水准也下降了。
十点,他也该回宿舍了,再复习一下今天的文化课,就该睡觉休息。
这会儿,画室里也是不时有人来又有人走,选择和佘淮一样在考前再练练的人,也是不少。
收拾好画完的速写,佘淮把速写板塞进了画袋里,顺带检查一番考试装备,见没什么遗漏之后,在就要转身回宿舍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又抽出一张速写纸,撕成一小张一小张的,写上自己的名字。
然后一一贴在了自己的装备上,这是为了防止被别人错拿。
画室几百号美术生,大家的画袋有一半以上都是一毛一样的,再几十个人坐一辆大巴,这匆匆忙忙的,拿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所有的准备做完了,他才是带着一身疲累走回宿舍。
没出乎他的预料,寝室里的这群家伙没在画室,反倒是在寝室里悄摸练习了。
“哟!都别藏啊,我都看见了!”
“谁藏了?我们这是大大方方的练,好不?”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劳泽峰几人的小动作却是被佘淮尽收眼底,一时间,他是哭笑不得的。
不是,他是什么纪律委员吗?
为毛要躲着他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