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没有回答他又连忙解释。
“诸位不要误会,在下只是想诸位暂住几日,洪某虽无大才,但在这岛上还是有一定权力的,这几日必定将诸位奉为座上宾好生款待。”
陆若安答应了,唾来之食不吃白不吃,况且神兽睚眦在手量对方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
这几日陆君安逐渐了解到,这片群岛每只小岛都有一个领主,如果没出什么大问题倒也相安无事。
而且他们对武术接近—种痴迷的地步,常年练功服不离身,渐渐的岛上便没有了其他衣服。
不仅痴迷武术而且还有所精通,大成者更岂有四两拨千斤之能,而且整座岛的人都已有数百岁。
人人长生,所以整座岛不见一个女士,他们也说不清自己从何而来,也不知自己为何长生,仿佛本就应如此。
他们也懒的去想自己的来源,只是一心钻研武术。
如此众人终于明白他们眼中渴望从何而来……
这几日陆君安基本都在与原居民切磋,也学了一些四两拨千斤的伎俩。
他学的很快,与他过招的都说他进步神速,渐渐的不需要蛮力也可以在近战上打败一般的圣玄。
几家欢乐几家愁,见陆君安进步如此神速领主大人不禁有些急躁,陆君安越强对他来说难度就越大。
终于他忍不住了,在一个寂静之夜,一群人影在屋顶不停穿梭跳动无声无息,可陆君安早就在四周布满了灵魂之力。
在他们跳入的一刻便陆君安从梦中惊醒,醒来后冷笑一声:“终于忍不住了吗。”
陆君安没有叫醒其他人,一个人来到屋顶迎接将到的战争,这便是他陆君安的自信。
一群人来到屋顶,陆君安早已在此等待。
“看来你早有察觉。”为首那人正是那领主,其次是那刚带路之人,后面还跳了一群实力不俗的手下。
“你的演技太烂了。”
闻言那领主突然面目狰狞,几乎吼道:“你知道上千年未见女人是什么滋味吗?”
也将屋内众人吵醒纷纷来到房顶。
“正好,也省的我们找了。”
言罢领主带领身后众人一拥而上,可他们明显低估了这一方的战斗力,单就谢斐的飞剑便足够他们喝一壶了。
苏酥早已对他们的目的有所察觉,只是主人未下令不敢轻易出手只能忍在心中,如今得以爆发无人能吃其一击而无恙。
可是很奇怪,无论是洞穿心脏或是打爆头颅,他们都可以在短时间内复原。
陆君安主动与领主交手并将战场拉向远处不让他人打扰,这是验证练习成果的最好时候,二人纯粹以武术对拼。
在交手中陆君安还是处于下风只能勉强抵挡,可后来武末动作越发熟练,逐渐可以平分秋色。
再后来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回忆起了前世所学过的武术,其中太极自然是不可跳过的。
不知不觉间将早已滚瓜烂熟的太极的动作融入了战斗中,举手投足间将对方的攻击全部挡了回去甚至还有余力还击。
纵使尔有千斤意,我自四两拨千斤!
对方一拳袭来,一手画圆接下、化力、挡回,趁对方踉跄之时重心未稳陆君安已打出数十拳。
那领主口吐鲜血双目瞪满是不甘,凭什么这小子短短数日便可抵我千年苦悟。
领主带着不甘一拳接着一拳打来,可结果却是一次次被挡回一次次挨打。
终于,气火击心再加上身体不堪重负,这位活了上千年的领主倒了下去,死在了他的贪心,死在了他的愚蠢。
回到房顶,这边的战斗也已结束,可却不见半个敌人的影子甚至尸体,只留下满地练功服,还隐约沾有点点黑渣。
“突然之间他们都十分痛苦化成一团飞灰消散了。”
飞灰?突然地面颤动起来,然后变成剧烈的震动,众人突感不妙踏空飞起。
果不其然,他们才刚飞起地面塌陷如临末世,很快整座小岛都沉下海中。
种种迹象都表明那些人化为飞灰和小岛下沉都与领主的死有关,可他何德何能有这等重要性?
带着疑惑召唤了五通神,五通神只看了一眼便又回去了,回去时留下一句话:“玄染双回,再看。”
按五通神所说把玄气蒙在双眼上再向群岛看去,一片犹如人间炼狱的景像赫然入眼。
放眼望去那片天空都蒙着一层厚厚的死气,还有几团死气凝成人脸状在其中不停挣扎欲脱离出来,可终不得逞。
见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所幸四处寻找之下终于一团生气入眼帘,团乳白色的生气在铺天盖地的死气中格外显目。
向那团生气的方向飞去,飞到一座小岛上空,那团生气正是由此而来。
靠近过去护罩便又打开了一个小孔,众人进入其中,一伙人来到此处四下寻找却不见一个。
一个衣着较为华贵的男子走出,向旁边一个头上扇了一巴掌,“人都能跟丢,还不去找!”
然而此刻众人正收敛气息贴上隐匿符在一旁看着他们。
众人着那团唯一生气走去,两刻钟后众人横穿了小岛来到小岛的另一湍。
这一端宛如与世隔绝不见一人,起伏不定的地形也一片荒芜。
越过小丘山沟来到一处岩壁前,可眼前的岩壁也只是普通的岩壁,可那团生气明显就在此。
最终还是司马骏达看出了端倪,只见他幡旗一挥眼前的空气一阵扭曲,片刻后眼前的岩壁中出现一扇石门。
这竟是一片幻阵,所幸不算多高级司马骏达才能一眼破之,不过也因为司马骏达算半个阵法行家,术阵与法阵本就相似。
他们并没有选择以蛮力破门,而是上前礼貌敲了三下,石门轰隆一声升起,众人走进其中。
沿着一条漆黑的小道一路向前,片刻后才开阔了一些,渐渐走入一处石穴,这石穴内地上铺着无数颗珠子。
珠子发出的光将石穴照亮,石穴中很简朴,一个篝火一张床,除此之外再无他。
床上坐着一个老人,那老人瘦骨嶙峋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长至腰间,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勉强还能挂在身上。
那老人见有人进来如获至宝,甚至形象不顾手舞蹈,嘴里还不断念叨着:“来人了,终于有人来了…”
众人也没有打断他,只是默默注视,良久老人才冷静下来。
等到老人冷静下来陆君安才开口问道:“老先生,您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老人打量了一番众人,又低头思索一了一会儿才终于开口。
“老夫到无边海上历练以求突破 ,又一怒之下杀了海兽皇,这时老夫已身受重伤,在海玄兽不眠不休的追杀下逃到这处小岛上。”
老人顿了顿,气愤道:“本以为安全了,却在疗伤时受到外面这些人的偷袭,一身修为失之七八,只能来此躲着,所幸他们没有感知能力,一个小小幻阵足矣瞒过所有人。”
似乎是察觉到众人怀疑的眼神,又说道:“你们莫要看不起老夫,虽然被追杀但也只是因为身受重伤,这片无边海强大的玄兽已经被老夫杀了个七七八八,不然凭你们的实力怎能走到此处。”
闻言众人心中也是信其三分疑其七分,于是陆君安决定试探一波,“老先生,不知您姓名,说不定在下还听过你的传说呢。”
“老夫已经在此数百年了,你一小子…罢了,老夫名吴署…”他话还没说完便被突然冒出的五通神打断。
“阁下可是号称医道绝顶我为峰的医神吴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