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才看清了,那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的男子,双鬓斑白提刀而立,与那日在锻家杀死的男子有三分神似却有九分形似。
见这人众人皆是大惊,本该死去的人此刻却重新站在城头,这时骑兵也停下的进攻只是将众人围了起来。
“无知的小儿,以为杀进锻家就无敌了?早料到有这一天,大力培养的傀儡也终于派上了用场,只是没想到你们可以连那个老东西都杀了,真思意外之喜不过你们还思得死在这,否则锻家威严向在。”
说完抽刀一挥霸道的刀气袭来,二人欲躲却被骑兵缠住只能硬扛,苏酥正欲走上接下一击却见陆君安已经迎了上去。
只见陆君安金光大作硬扛一击而不损,只是远远飞开,这一飞正好飞出了马骑兵的包围圈。
见状那男子顿感不妙却为时已晚,陆君安已边吃着丹药边走来,距离五十步时突然消失。
半息后从那男子头顶落下,他哪见过这路数,再加上体修不见气息,等他反应过来时拳头已落下。
男子躲闪不及防守不及被一拳砸在天灵盖上,打得这位老年家主直翻白眼,紧接着脚下地面破碎,二人一同落至城门口。
不给喘息时间,陆君安一手握住其头提起砸在城墙上,年久失修的城墙轰然倒塌,在被掩埋前陆君安将手中之人甩向苏酥。
苏酥连忙提起双手穿其胸膛而过,向两边一扯将一个完整的人撕成两半,死得不能再死了。
陆君安破开土石跳了出来,却看到了这料想不到的景象。
那群上一刻还以命相搏的铁骑现在一个个脱下铁甲跪倒一片泪流满面,个个以头抢地出了血也不曾有半个人停下。
陆君安接受着跪拜却不知所,片刻后实力最强一人抬起头用恭敬的语气说道:
“在下吕中,大夏王朝将军,我军不幸被贼子控制不得为虎作伥,令得诸位恩人解救无以为报,请准我等当牛做马死追随诸位。”
见这群个顶个的硬汉如今跪倒在自己身前泪流满面陆君安想拒绝却又于心不忍,于是扶起吕中向地上众人说道:
“诸位先起身,得各位厚爱在下受宠若惊,自认才德不足为诸位之主,现今神剑城无主恐乱,望诸位在下取锻家而代之,管理神剑城。”
闻言吕中转身走向地上众人喊道:“我等实力低微不足随恩人为战,今恩人命我等代管神剑城,愿是不愿?”
地上的将士天天齐声喊道:“愿!!!”
闻言吕中转身向陆君安单膝跪地拱手道:“我等愿为恩人暂管神剑城,请诸位恩人进城暂休。”
带着一身疲劳的众人进了神剑城,住了最好的房间,享受最高级别的待遇冲刷身上的血痕……
三日后神剑城内。
此时众人伤势已然痊愈,神清气爽的一群人在大街上闲逛,购买所需物品,更多的是图个热闹图个好心情。
只是今日大街上显得格外热闹喜庆。
突然城中心降下一道金色的光柱,金光消散后留下一巨大的石碑,土包子陆君安还在好奇与震惊之中时众人已经开始感慨。
“又是一年……”
算算日子已是年关,今日正好是大年初一,城中心那石碑称作琅琊榜,分文武双榜,统计了天下文人武者的排行。
爱凑热闹是人的天性,对这类事情更是关心。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榜下,此时已挤满了人,却也不见发生什么踩踏事件。
见状符道剑抽出一张纸符一抛在空中不断变大,最终浮在众人身前,四人人在其上不见拥挤。
纸符向高处飞去,虽然不快但胜在稳定,地上的凡人见状连连称奇。
首先是武榜,一路向上各式的名字映入眠,五十名往上皆是天玄者,也就是说这世上最少有五十位天玄者。
很快到了最顶,探花洛闵千,实力未知,榜眼韩文清,天玄者巅峰,其实前十开始便都是天玄者巅峰,不过实力仍有差距罢了。
榜首李道渊,实力未知。
这前三有两位实力未知,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五通神不知什么时候出来开口道:“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许多真正的高人都不在其列,就那日的青羊宫道士齐玄璞而言都不知能打几个榜首。”
说完沉默了一会儿又接着说:“这探花便是我跟你说过的洛神,不过她的实力应该不止于此,她当榜首也不为过。
说罢五通神看了看天空,似乎是在回忆,“百年之前主人独霸榜首无人不服,前二十有十八皆在主人手下,如今却是无趣。”
陆君安并没有把五通神的话听进去,毕竟他本来也就图一热闹,不过却是把洛闵千三个字默默记下。
相对武榜文榜则要无趣许多,毕竟文人想分出高低确实不易,文无第一并非没来由。
“咦?”
也不怪众人惊叹,因为文榜榜首上赫然印着三个字;李道渊!
世上竟有人独霸文武双榜首,怎能让人不叹。
今年也正好到了陆君安及冠之年,可他死活不肯加冠,说是太丑,不过他喜欢也只能由他去了。
次日神剑城郊外两千重甲铁骑下马送一头青羽冲天鹰离开,冲天鹰扶而起时两千人一齐鞠躬,来自内心深处的敬佩在这一鞠躬之中表露无遗。
陆君安人走时留下一尊蒙着红布的石像,并叮嘱众人日日祭拜,此近两千人的军中都知道了一尊名五通神的神。
且日日祭拜,后来逐渐蔓延到了全城,再后来家家户户都摆起了一尊蒙着红布的神像,是衍生出一个节日:神祭!
每逢神祭举城参拜,好不乐呵。
此刻距徐谓雪回到家族已经过了两年近半,陆君安一直在以命搏境界。
徐谓雪这边也不容易,家族表面上已平定,可幕后还是日暗流涌动。
想继承父亲大长老之位着实不易,不知多少人等着坐上这把椅子,她一个离家许久的女子又当如何服众?
父业子承?不够。
云霄之上一头青色的冲天鹰正展翅飞翔,一男子在上面默默握拳看向前方喃喃道:“谓雪,我来了!”
一身绿袍随风飘扬……
苏酥突然凑到陆君安旁边,“主人,后面似乎有人跟着我们,而且越来越近了。”
“实力如何?”
“只有两名玄帝,不过他们所骑双头龙也是玄帝境,似乎是天魔门的产物。”
陆君安想了想,开口道:“飞慢些让他们追上来。”
片刻后一个点由小变大,那是一个形似蜥蜴的生物,却背生蝙蝠似的双翅。
有些类似陆君安印象中西方龙的形象,却长有双头,背上还站着两个身披紫黑斗蓬的人,斗蓬遮面不见其。
陆君安淡然道:“留一个活口就行。”
陆君安话音刚落苏酥已经在那双头龙上方了,两个玄帝在此刻显得何等渺小,虽奋力挣扎也无济于事。
最终坐骑被杀两人皆为所虏,一人见状一掌打在自己头顶吐血而亡,另一人也打算如此却被削去双手双脚只能无助躺倒,双眼无神满是绝望。
“天魔门?”面对陆君安的提问那人选择无视,只是继续呆呆睁着眼。
见状符道剑走上前来拿出一张纸符轻轻拍在他头上,一个透明的人影便从后面飞出。
符递剑右手成爪抓了回来,与此同时那人失去灵魂的肉体如一具空壳再无半点生机。
灵魂初离体时还四处张望,可随着符道剑一阵操作从中抽出一堆丝状物后便彻底失去神采,双目呆滞。
符道剑拍拍手,“现在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