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拿开苏酥便全身无力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反正有了冲天鹰也不着急赶路,众人便在原地架起了火,陆君安则是进到“万界”中查看自己的成果。
可惜的是众兽早已散开到各处,话说陆君安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空间有多大,找个半天只看到几只零零散散的玄兽。
要知道当初可是有不下只—百只进来的。
一个突如其来的疑问涌上心头,于是陆君安唤来碑灵,“碑灵,这片空间大概多大。”
可碑灵给出的回答是:“不知道。”
碑灵取出一个镜子抛入陆君安手中,细细打量一番后疑惑的小眼神望向碑灵。
碑灵则是回了一个白眼,然后从嘴里吐出一个“血”字。
这时陆君安才恍然大悟,滴血认主之类的东西早已熟知于心,学着电视里把手指放进嘴里用力一咬。
可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牙齿,除了疼得龇牙咧嘴之外再无其他收获,恼羞成怒的陆君安果断从纳戒中掏出了神剑惊鲵。
惊鲵在指尖轻轻一划鲜血便沾上剑锋,一滴殷红的鲜血滴上镜面便没入镜中,一股奇特的感觉便涌上心头。
陆君安脑海中便与这片空间建立了联系,这一刻他真正成为了这片空间的主人。
心念一动一个缩小的地图便出现在镜面上,这镜子竟还是触屏版,不断放大后在镜子中看到了正在看镜子的自己……
不断缩小后终于看到了全貌,一片陆地被四周的海洋包裹,陆地上有山川河流,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过于寂静。
于是陆君安,又想找些东西放进来。
另一边苏酥也醒了过来,醒来第一件事便是看向冲天鹰,见它还在才松了气走过去轻抚其羽毛眼中满是疼爱。
可冲天鹰对自己这个主人似乎并不感冒,虽然一动没动任其抚摸可头却是是高傲地偏向一旁任苏酥如何磨嘴皮也没有一丝回应
后来苏酥实在是受不了了,便动用了主人的权限,冲天鹰额头上浮现出那个漩涡印记,并且像受到高温的金属般越来越红,在冲天鹰额头上冒着热气还发出“滋滋”的响声。
冲天鹰也发出痛苦的怒吼,高傲的头颅不停甩动试图把头上这个印记甩掉,可这显然是徒劳的。
此情此景不禁让苏酥想起了那日在地下室中痛苦翻滚的自己,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此时再看冲天鹰竟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于是叹了口气心念一动旋涡的记便渐渐淌了下去,随着痛苦消失冲天鹰也逐渐平静下来。
苏酥依旧在尝试与冲天鹰交流,可冲天鹰依旧高抬头没有回应,但可以看出,至少这次它有在听。
这种尴尬的状态一直持续到陆君安回来,看到陆君安回来后一向高傲的冲天鹰竟主动跑了过去低下头蹭着陆君安的脸。
见到这一幕的苏酥当场石化,然后赌气般走到一旁蹲下背对众人。
天色渐晚众人也第一次骑上了冲天鹰出发,迫于智明的失踪众人必须最快赶到金刚寺。
这冲天鹰比遮天雀要小很多,可是也快了很多,足有遮天雀数倍之多甚至更快,可陆君安却开始发愁了。
进入“万界”后再出来还是在进去时的位置,这也就意味着以后赶路时不能开窍穴了。
等他把这疑虑告诉五通神却迎来了来自神的嘲讽,“亏你坐拥一片如此空间却不懂运用,实在浪费。”
笑罢五通神叫来了碑灵给陆君安恶补了一番。
听完陆君安如梦初醒,原来自己手中有这么大的宝贝,毫不夸张地说在“万界”中自己就是无敌的。
大部分法则都可以自行修改,一巴掌拍死睚眦也不是不可能,可怜还在疗伤的睚眦竟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已经有些危险了。
当然陆君安没傻到打死自己的帮手。
把那面镜子交给符道剑后便进入“万界”中受折磨去了。
第二天中午陆君安才从镜子中爬了出来,只见他面容枯黄眼中布满血丝,仿佛身形都消瘦了一些,吓得苏酥差点一脚踩上去。
原来丧心病狂的五通神竟一晚开三穴,不仅将陆君安折磨得不成人形,也将自己的神力耗尽了。
第三个窍穴还是向碑灵借了一些神力才勉强打开,这也激起了陆君安的疑问,似乎从未听过碑灵有信徒供奉,为何看起来不缺神力的样子。
而碑灵的回答也是简单明了:“神格种类不同。”
躺尸半日后陆君安终于完全活了过来,二话不说便开始了修炼,经过半日修炼进展甚微。
这点量对于现在的陆君安来说无异于往海中倒了杯水,不过陆君安并没有因此急躁或是气馁。
因为他知道这是窍穴增多经脉加大的结果,总量加大并不失为一件好事。
待到半日修炼完已是黄昏,悠悠斜阳把周围的云朵染成了橙红色,地上的山峰也蒙上一层橙红色的面纱,在这样的世界中穿行令众人为之沉醉。
连跨下冲天鹰的飞行速度也减慢下来。
此情此景似乎正应了那句诗:三人遨云端,千山共夕阳!
此后的几天中陆君安一直过着一晚开穴半天休息半天修炼的日子,他的刻苦符道剑也看在眼里,于是也开启了苦练模式。
三天后好消息传来,苏酥在接受冲天鹰的反哺后终于突破到了人玄者,又为一行战力添砖加瓦。
……
又过了半荀终于来到了金刚寺门口,敲门三声这次开门的却不是当初那个小和尚,所幸的是这次开门的和尚也认得陆君安。
说明来意后很痛快便带众人见了方丈,老方丈依旧在佛堂诵经,见众人来访也未曾停下,众人也未打断,只是默默听着。
可听着听着陆君安越发感到不对劲,今日所听的佛经竞透着丝丝悲凉。
佛经诵罢方丈才起身迎接众人,陆君安张口欲言却被方丈抬手阻止,然后取出一个盒子。
这盒子怎叫陆君安不熟悉,小和尚智明消失之前可是天天抱在怀中。
正在陆君安松了口气时却被方丈泼了一桶冷水:“那日老纳感受到一股魔气,出去一看只见这盒子在地上。”
闻言陆君安有些自责,自己带走了两位帮手却没能带回一人,一人丧命一个疑似堕入魔道。
想起初见时智明那活泼的样子如今却入魔道便越发心痛。
“施主不必过于自责,一切都自有定数,无论如何都各有所命。”
这话显然是开导陆君安的,他自己又当如何。
陆君安欲言又止,无论如何都是自己的过错,无奈只能双手合十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
屏退众人后诺大的佛堂便是剩了老少二人,过了半个时辰老方丈才送陆君安出来,至于这期间聊了什么怕是只有他们二人知道了。
才刚走出佛堂却见一片片白雪飘然而下,原来不知不觉已近年关,以至于一向不冷的南陆也飘起了细雪。
拒绝了方丈的抚留后一行三人乘上冲天鹰扶摇直上至云端。
下一个目的地神剑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