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后,四周逐渐出现了一些房子,又走了一会,众人便彻底被楼房包围了,这些楼房的豪华程度每一栋都堪比那八门拍卖行,这便是这座千年古院的底蕴
“这些房子都可以住,你们可以自己挑选没人的房间住下,在内院没有太多约束,你们可以在天炼塔自行修炼。”
院长走后,众人都在挑选着心怡的房间,而陆君安则没有这么多讲究,随便打一间房间放上几套衣服就证明自己选择了这个房间。
才刚走下楼,谢斐早已在楼下等待,这次手里并没有拿着长枪也卸去了身上的银甲,取而代之的是干净利落的一身银白色的长袍。
“走,带你看点好玩的。”看到陆君安下来拉上就往楼房密集的地方钻。
穿过林立的高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广阔的广场,场上各式各样的摊位,来来往往的人群密密麻麻。
这哪是一座学院,这分明是一座城市。
二人到一家烧烤摊入了座,向老板要了一些小菜和小酒便开始了胡吃海喝。
吃了一会后陆君安停下了手里的酒杯,谢斐顺着他的眼光看去,一名赤裸半身的大汉正在摆弄着摊位上的商品。
“我过去看看,你先吃着。”随后陆君安便径直走向了那个摊位,走到摊位前伸手抓向了一块通体蓝紫的石头。
“不买别动。”手还没伸到,老板恶狠狠的声音便选出传了过来。
“这块石头怎么卖。”虽然老板态度并不好,但又无可奈何,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呢。
“一万热值,不讲价。”
“你可真有够慢的,跟娘们一样。”这时谢斐也走了过来。
“没事,看错了,走吧,继续喝。”说着转身就要走,可这时谢斐的热值卡已经放在了桌子上拿上了那个石头。
“你干嘛。”陆君安这时已经有些懵了。
“买东西呗,看这石头挺顺眼就买了。”谢斐已经一脸无所谓地坐回了饭桌上,手上的石头向后一抛精准落在了陆君安手上。
陆君安正要说什么,也不再矫情,收起手里的石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似乎后面喝酒更加尽兴了……
之后的一个月里陆君安几乎都是在天炼塔度过,自从陆君安突破到灵玄后《不朽霸体决》便凭空多出了一页。
霸天拳:以体修旺盛的气血为媒介,以《不朽霸体决》的强横肉身为基础打出的强大一拳,威力完全取决于使用者肉身的强度和气血量。
注:此招无上限1!
看到这里陆君安已经热血沸腾了,这完全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玄技,为《不朽霸体决》量身定做的玄技。
按照《不朽霸体决》什么所说,将气血快速聚集在手上握紧拳头,同时催动《不朽霸体决》。
很快陆君安手上金光大放,感觉全身有用不完的力气,就着这股力气挥出拳头。
但还没挥出便感觉到力量耗尽全身软了下来,躺在地上陆君安在脑海中回忆刚才的操作,等到体力恢复也差不多明白了差在哪。
但还是不行,明白了自己失误的地方但是想改正还是需要时间。
这样陆君安掌握了一点小窍门,也不再犯刚才的错误,正当他以为终于掌握了霸天拳这一大杀招时新的问题又来了。
但是陆君安并没有气馁,还是一遍遍反思自己的问题,一遍遍改正,直到不再犯就去寻找下一个会出现的问题。
就这样在一遍遍的改正一遍遍的力竭中度过了一个月,整整一个月后陆君安才算真正掌握了霸天拳。
后来经常有人说诛仙岛岛主陆君安是靠惊人的天赋还有其他人的帮助才这么强大的,却没人真的他也曾为了一个玄技苦苦炼了一个月不吃不喝。
出来后陆君安的第一件事就是吃饭,他实在是撑不住了,消耗大量体力还不吃不喝,他的肚子早已到了极限。
随便找了一家摊位便坐下了,老板上什么便吃什么,很快盘子便将桌子堆满,周围的人也纷纷议论。
“这人是怪物吗…”“什么胃口…”
老板虽然已经忙到满头大汗,但却开心到合不拢嘴。
陆君安吃饱喝足才想起来自己就剩下500热值了,抱着侥幸问了问价格。
老板当即拿出一堆小票,算了半天终于得出一个数字:1329。
听到报价后陆君安脸色难看,他没有这么多钱。
“老板,先给500行不行…”
老板听到这句话笑容渐渐消失,“吃霸王餐是吧!”
陆君安极力解释,但是这个时候老板哪听得进去,招呼了一群人就把陆君安围了起来。
这群人虽然不是凡人,但也最多是玄师初期上下,解决他们易如反掌,但是本来陆君安就理亏,怎么好意思动手伤人。
就在对方就要动手时突然被人喝住,转头一看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袍白发老人缓缓飘来,“怎么了?”
那老板见此人也不敢放肆,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那白发老人想了想掏出一张热值卡递给老板。
陆君安跟在白发老人身后离开了,一路上一直在解释,一直在表明自己一定会还,可白发老人一直没理,也不知道听到没有。
等到老人来到一座房子前,这座房子居然是独立的,别人都是一栋楼一人一房间,这下陆君安再再傻也猜到了一点。
“长老怎么称呼?”
“丹青。”白发老者终于理了陆君安一下,不过紧接着便走回来房子,陆君安也只好离去。
“丹青长老…”陆君安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
陆君安等到晚上才回到了住处,一回去便肯看到桌子上有一张纸条,打开一看上面是一封信。
“今晚在学院外围的森林见…”署名:徐。
还好今天回来了,不然不知道要错过什么。
徐,不用说也真的是谁,看到信后陆君安激动不已,一点都不比掌握霸天拳的时候差。
“小树林…小树林…”
当晚陆君安穿上了徐谓雪送的那一身绿袍,兴高采烈来到信上指定的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