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几位将军在靶场上达成了“攻守同盟”的默契，而始作俑者白杨，此刻正坐在返回研究所的嘎斯卡车副驾驶座上，感受着车身有节奏的颠簸。

　　车窗外，四九城郊区的夜景一晃而过，稀疏的路灯将昏黄的光晕洒在结着薄霜的地面上，勾勒出光秃秃的树影，宛如一幅幅寂寥的素描。

　　车厢里很安静。

　　开车的司机是所里的老人，知道白杨的规矩，执行任务回来不许多言多问。

　　白杨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看似在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