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好奇的看着刚刚还威武不凡现在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恶蛟,难以置信的问启:“恶蛟难道是你杀死的?”启点点头默不作声,苏洛上下打量着启好奇的说:“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一开始不反抗?”
启看了眼地上的恶蛟,虽然之前恶蛟咄咄逼人,可是启面容却带着惋惜:“那是因为我曾经刚到此处时候的确很虚弱,当时它想吃掉我,可是为了能够再一次见到我上一任主人我跟他达成了一个约定,如果我等千年之后还未等到我的主人,我就任由他吃掉我,绝不反抗·····”然后竟然蹲下慈爱的抚摸着恶蛟的脸庞说着:“本来我应该遵循我与他的约定的,毕竟我们兽神族最重视契约规则,可是我还是出手了·····”苏洛不太明白摇头说道:“我还是搞不明白,你既然跟他达成约定,你也说你们什么兽神族最重视契约规则,可是你还是违反了自己誓约,那岂不是前后矛盾·······”
启摇着头说:“我并算不上违背,只是现在情况与之前不同,我已经成为您的追随者,自当守护主上安全,既然他想要伤害您,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启的话让苏洛愣神许久,突然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张口结舌地说:“你说什么?我是你的主人?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啊!”
启好奇的看着苏洛,看着苏洛满脸惊讶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理所当然的说:“因为之前我与你重新立下新的契约,你也答应了并且能够宽宏大度的让我沿用之前的名讳,难道不是对我的认可吗?”说完奇怪的歪着脑袋看着苏洛,苏洛看着启萌萌的歪头看着自己搞得一头雾水,只好说道:“其实我没有告诉你,我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我是从其他世界上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对于这里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你能给我详细解释解释吗?”
启倒是没露出太多惊讶,只是点点头说:“原来主上是渡世者,我曾经跟随之前的主人见到过与主上差不多情况的异界旅人,他们也是从个别世界过来的····既然如此,那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主上吧······”
“渡世者?······嗯·····如果可以请尽量详细说明一下·····”苏洛摸着下巴认真的看着启。
启开口说道:“我们所在的世界是一片规则至上的世界,这里什么事情都必须遵循天地规则,不可逾越,若是逾越就会迎来道崩,死于崩坏之殇,而我们兽神族就是非常注重契约的规则,本来正常情况下除非自己主人死掉,每一个兽神族只有一个主人,而之前我念的那段就是我们自古流传下来的认主咒言,您既然说允,那么便答应成为我的主人,给我名讳则是认可我对您接下来的尽心辅佐,毕竟如果您在以后过程中万一僭越了规则,引发失道道崩的话,我们也会跟着一起消亡,并且会让我们觉得是我们没有好好辅佐您,让您遭受崩坏之殇,至于渡世者是在我在出生到现在仅仅活了三千六百年中为数不多见过几次,他们都是从其他世界过来的,虽然不清楚这种情况为什么会发生,但是我们都习惯了,统一称呼这些人为渡世者·····”
苏洛打住启的话语说到:“喂······你这么小就说谎可是不对的,你活了三千六百年?怎么可能·····”启点点头说:“我应该没有记错的,毕竟我们兽神族虽然都很长寿,但是顶多也就能活个一千来年,可是我之前的主人却证得帝位,统领九国之一的庆国,因此登上登仙台,位列仙班成为庆王仙帝····因此从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再长大,我的年岁也就封存成为如今这个样子,享受过一段时间的与天齐寿的仙人之体······”
“额······这个世界有神仙?呃根据之前我了解到信息,我倒是知道上古可能有神仙存在,可是现在世界上真的还有活着的神仙?甚至还能成为神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洛震惊的咋舌,启点点头说:“我不知道主上现在对这个世界了解多少,但是我所知道的最基本的信息就是这个世界是由九个国家一起治理着,从北到南燕国、巧国、奏国、才国、戴国、和尧国,西边镐国和秦国,我跟之前的主人在最东面的庆国,这里面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君主统治着一方,至于再往东虚无之海上有座蓬莱仙山,那里住着上古九位仙人的后代,他们为后来的统领一方水土的君主加冕,并且录入仙籍·····不过他们能够为人录入仙籍也是遵循规则,只有经过登仙秘境成功胜出的才能够进入蓬莱仙山,站在登仙台上授勋成仙,成了仙帝的人有权任命自己官员一起位列仙人之列,享受无尽的寿命·····”
苏洛大受震惊咋舌的说:“仙人永生不老,再加上可以册封别人成为永生的仙人,那岂不是天底下净是仙人了,反正可以册封人为仙人·····”启摇摇头说:“并不是的,即使仙帝也有陨落之时,就比如刚刚我说的规则逾越或者不好好治理一方引发失道崩坏,就有可能陨落空出帝位以待后来者争抢帝位,我曾经主人庆帝就是在重重考验跟杀戮之中获得的,而上一个庆帝就是因为强征民税,苛捐杂税之下使得民不聊生,再加上之前庆帝好大喜功,到处修建宫所劳民伤财,引发世道崩殂,最后连带着自己的随身护国神兽也一起在崩坏之殇中消散了,之后庆国就经常要么洪水频发要么干旱少雨,或者有邪魔妖兽横行,让民众流离失所,一直等到我之前主人继位庆帝,我成为护国神兽,神兽之息跟明帝之印镇守一方,才逐渐稳定下来,经过我们四百年才慢慢恢复元气繁荣起来·······”
苏洛犹如听前世的小说一般,一脸的不可思议和想要亲眼见识外面世界的好奇,启接着解释说:“你说的虽然管理一方的仙帝可以册封官员及其家人为仙,但是也需要看其资质,越是精神强健魂魄纯净的越是能够成为仙人,如果精神萎靡魂魄污浊的是没办法册封仙人的,而且随着册封,被册封的人如果不贤也会有一部分业障算在这个册封人身上,毕竟也算用人不明为祸一方,所以即使仙帝册封自己官员成为仙人也是非常慎重,当然如果能够明察秋毫,也可以通过罢免一册封的不贤甚至为恶的仙人来抵消带来的业障倒也可以,但是这种情况却是非常的少······一般很难及时察觉的·····”
“反正总而言之,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请一定要遵守规则行事,万万不可逾越······”说着启认真的进言向着苏洛一拜,苏洛连忙扶起这个小女孩,看着七八岁的小孩子叫自己主上什么还时不时行大礼,虽然知道她活得岁数都不知道能偶做自己几辈子的祖宗了,可是依然没办法跟年纪联系到一块,苏洛看着地上的恶蛟指着说:“那这个怎么处理?”启看了看地上已经死去的恶蛟,伸手一划就取出一颗青白色珠子,然后双手托着献给苏洛并跪在地上恳求着说:“虽然贱侍寸功未立,本不应该恳求主上,但请主上赐我此物,此物可以祝我修炼进化之用······”说完有些不敢抬头,苏洛被启这么客气搞得立马扶起启起身说:“那个这个东西对我没什么,再说本身恶蛟就是你杀死的,还救了我你想要拿着就是,还有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客气,感觉怪怪的有些不习惯。”启摇了摇头开口发出稚嫩清脆的女童声音却坚定的说:“既然认主,定当尽心尽力辅佐主上,这些规矩不可废·····”看着一脸童真却很认真坚决的说出跟大人一般的发言,看这个样子苏洛也只好摆摆手随她去吧,启开心的咧了咧嘴,然后竟然也不嫌珠子脏,直接一口吞下去了,然后开心的眯着双眼。
苏洛一阵嘴抽,但是也不好多问,看来以后该教教启注意卫生,虽然这东西自己不知道它吃进肚子有什么用,但是好歹擦擦上面,毕竟刚从恶蛟身体内挖出来的啊,万一还沾着恶蛟的血呢,多脏啊,至少擦擦也好啊·······
苏洛眼见现在没事了对着启说道:“既然现在我们杀死这只恶蛟了,刚刚好像提示我试炼成功,看来所谓的界兽大概指的就是这个家伙,如果没有你可能我也完不成任务,毕竟是这么厉害的家伙,现在既然无事了就随我离开这里吧。”启乖巧的点点头,苏洛点点头突然好奇地看着启光滑的手臂说:“咦,你的手臂上的紫色毛发没有了·····”启无所谓的说:“之前是因为还未立契约所以保持一部分兽类形态,现在既然已经签订契约,当然要以主上为主,若主上喜欢,我也可以重新让紫色毛发生便胳膊甚至全身····”
“咳咳咳······不·····不用,我觉得这样就很好·····”苏洛莫名其妙的脸红着咳嗽几声然后慌张的说:“那既然没有问题了,我们离开吧·····”启好奇的看着苏洛,并不理解为什么突然脸红慌张起来的苏洛,不过既然主上没有过多追究也就点头随着苏洛登上祭坛离开了。
周围环境一阵晃动苏洛有些头晕的甩了甩头,哪怕经过这么多次这种传送法阵,苏洛依然没有习惯,苏洛刚想着转身看看启有没有像自己担心的会不会传送不过来的时候,之前的老者出现在苏洛面前恭敬的说:“恭喜您通过试炼,您和您的追随者随时可以登上中央祭坛离开这里了。”“不可能·······这个小子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他通过了试炼····他到底做了什么?”张德虎一脸的不可思议的怒吼着,指着苏洛跟老人疯狂的询问着,老者当然不可能说出试炼是怎么通过的,苏洛更不可能告诉张德虎的,张德虎满脸疯狂的就要上前掐住赤裸上半身的苏洛想要好好询问苏洛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突然一个小女孩伸出手掌成刀状护在苏洛面前,稚嫩的声音呵斥着张德虎:“何方歹人速速退下,在接近主上休怪我不客气·····”一脸奶凶奶凶的模样让苏洛摇头不语,估计张德虎才不会害怕一个小女孩吧,哪怕只是一个外表看似小女孩实际上是能够杀死恶蛟那么厉害的·····呃·····老怪物?想到启自己爆出的岁数,苏洛连连摇头不再管张德虎,只是对着老者点点头示意启跟上自己信不走上中央祭坛,随着一阵白色强光,祭坛上的苏洛跟启已经转瞬消失不见,徒留下张德虎绝望的怒吼。
苏洛睁开眼睛看着周围,自己周围没有任何东西,包括之前跟随自己身边的启也不见了踪影,就在苏洛慌张呼喊启的名字的时候,一个身着白色羽衣长袍面容一片模糊的男子出现了,开口声音却如洪钟大吕一般:“如果后来者能够见到吾留下的残念,那么大概率吾早已经身死道消魂飞魄散了,而这个世界背后的真相很有可能会再一次被掩藏起来,小友且随吾来······”还未等苏洛苏洛开口苏洛眼前就出现一座看上去很是久远的神庙,神庙上牌匾写着几个古字,苏洛明明不认识第一次见却能明白字的意思,上面赫然书写着英灵神殿。
苏洛身体不自觉的随着这个神秘男子往内走,很快通过一个狭长窄小的通道之后,来到一片星空之中,在这一片遥望无际的星空,当中只有一个不知道多大望不到边类似磨盘的东西,磨盘上有许许多多的幽蓝色透明的小人不断推动着眼前的磨盘,满脸狰狞嘴里满是痛苦的哀嚎,磨盘上之中时不时就会有无数的稍微暗淡或者浑浊的小人落入磨盘中间深不见底的深渊大洞之中,然后不断发出让人揪心的哀嚎恸哭,那些磨盘小人有些想要挣扎往外面逃的也被中间深渊黑洞吸着拖进去,只留下那些被吸入者不甘心的悲鸣,紧接着就是阵阵痛苦嘶吼,磨盘之下许久才有一滴淡金色液体从莫盘口滴下,至此突然空间开始动荡,然后全部消失不见了。
苏洛还在考虑刚刚的都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刚开始的白色羽衣长袍的神秘人出现了,他继续开口说:“刚刚时我曾经有幸借助一些奇特方法看到的东西,这就是这个世界本质的面目·····”苏洛皱着眉头问:“刚刚那都是些什么?为什么那些人都那么的痛苦?”神秘人悲鸣的叹了口气说:“那些都是这一届从古至今的生灵,他们死后根据灵魂纯净程度或成为推磨的小人,或成为磨盘上待宰之人,你看到的那一个个推着磨的小人被成为无垢者,都是曾经镇守一方的帝王仙官,而磨盘上那些都是已经死去的普通的生灵,他们就是你死了以后最终的归宿,你或成为推磨之人永世不得超生,或成为磨盘上的人被无情碾碎,然后成千上亿的生灵才能够研磨成那一滴淡金色液体,即使是吾也难逃此运,哪怕吾已经功盖九国依然难逃背后那写人的魔爪,吾心有不甘为棋子为鱼肉,亦不忍万灵受苦,因此探寻这个世界背后隐藏的真相,希望能有朝一日推翻这一切,可是我败了,我从一开始就被他们捆绑住了,从一开始我就输了····所以我败了,我败得太彻底了······”
苏洛浑身发寒的细细咀嚼着神秘人说的这些,然后说道:“是谁主导这一切,而且你说你败了从一开始就败了是怎么一回事?”
神秘人摇着头说:“吾不知道是谁主导着这一切,但从后续我的查证,发现这些东西跟这个世界的九神脱不了干系,也许就是九神弄下这一切,他们阻挡了正常的轮回,强行索取这个世界本源之力,如此下去这个世界会越来越脆弱,最终会崩碎坏死,整界生灵将迎来真正的灭世,而我之所以败了,是因为我一开始就被这个世界规则束缚住了,所以我从一开始面对九神就毫无反应之力,我特意在此等待有缘之人来此试炼,也是希望后来之人能够继承我的遗志,我从气息可以感知到你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你来自外界,与这个世界规则并没有太多交集,也许这个世界规则对你的束缚反而最小,希望你能完成我未了的心愿。”
苏洛很诧异:“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上的人?是从其他世界过来的?”神秘人呵呵一笑然后手中幻化出九枚符文说到:“我曾经委托一位善于锻器的好友,委托他锻造九枚符文之印送到其他世界之中,并且打造了和九枚符印相对应的武器池,并伪造九位造型各异的神明,希望能够帮助外来人一起推翻这个世界背后的阴谋,拯救这界苍生万物,你是这九位中之一,我是知道的······”
苏洛脑袋上浮现出绿色的符文,那个符文就是当初苏洛吊坠上的花纹纹路,苏洛摇着头说:“单凭你一面之词而已,叫我如何相信你,而且我只是机缘巧合之下来到这里,我到现在也只想找到跟我一起来的朋友一起寻找回去的路,对于什么拯救苍生万物做什么救世主可一点都没兴趣,而且也没那么大的本事····您还是另请他人吧······”
神秘人淡然的说到:“你逃不掉的,接下来你会明白的,我能够给你唯一的指引便是不要学习遵循这个世界任何一项关于还有规则之力的东西,那样会让你犹如陷入泥潭之中,你需要做的就是按照你自己的理解去创造属于你自己的规则,谨记千万别去登仙台······那会让你死后也难逃其掌控·····小心九国仙帝小心蓬莱山上的仙人,小心这个世界的那九位早已不露面的仙人······这里有一些更加隐秘的事情我不方便直接以口相传,所有我所知的东西都在这里,你可以作为参考去寻找破解和拯救这个世界的办法······拜托了··········”一道闪着白光的光团飘入苏洛脑袋,还未等苏洛开口询问就感觉脑袋一疼,海量的东西不断开始出现在自己脑袋之中,一声悲鸣苏洛脑子接收到的理论知识太多了让苏洛一时间头疼欲裂,然后一声闷哼就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