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王心思,神鬼莫测!
群臣:“……”
这一刻,他们要还是不明白大王的意思,那真该去死了!
大王说这是马,那就得是马!
闻仲和商容等君王近臣隐晦的对视一眼,皆是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波澜,
指鹿为马!
大王是要借此,将朝廷变成一言堂,此事过后,中枢朝廷,大王乾纲独断!
直到现在,他们才有些微微回过味来,让这些小诸侯之子入朝为官只是一环,借此肃清朝廷,方便大王乾纲独断又是一环!
大王心思当真深沉!
往后伴君,他们要越发的小心才是!
当今大王,绝对是个不好伺候的主啊!
身为君王近臣的他们明白大王的心思,其余群臣现在自也明白,
无论如何,这也得是鹿,若今日说这是马,今后朝廷就成了大王的一言堂,他们的日子岂不是难过?
然而,
不等他们说什么,
费仲、尤浑率先跳了出来,
“大王,臣对于马有极深的研究,依臣看,此马绝对是千里驹,难得的好马,如此良驹现世,可想而知在大王的统领下,我大商是何等的盛世,大王万年,大商万年!”
“大王,臣在典籍中看过关于此马的记载,乃千年难得一现的良驹,此马现世,天下靖平,乃亘古未有的盛世征兆!唯王有德,唯亘古圣君,不可得此神马!”
最后,两人一起跪拜,同声道,“恭贺大王!大王万万年,大商万万年!”
话落,
群臣:“……”
此二人好生的不要脸!
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当真厉害的紧!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而这一刻,
王座之上,
看着跪拜的费仲、尤浑,子受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对此,
闻仲和商容看在眼中,
以他们对大王的了解,大王这等神情可不是因为欢喜,而是已经算计上两人了,
“好!”
“未曾想到,朝中还有爱卿如此懂良驹,如此……当赏!
官升三级,往后便在孤身边侍奉!”子受威严的声音响起。
一听这话,
费仲、尤浑大喜,官升三级,君前侍奉,这飞黄腾达的机会不就来了?!
“谢大王!”
这一声,两人喊的铿锵有力。
子受淡淡嗯了一声,未曾再理会两人,威严冷漠且带着几分君王特有的怀疑目光扫过群臣,“诸位爱卿也点评点评!”
话落,
一位大臣出列,“大王,谄媚小人之言听不得,此分明为鹿!天底下,哪里有马生角的,传扬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话?”
王座之上,
子受冷淡的声音响起,“王爱卿,前些日子有人参了王爱卿一本,说王爱卿贪污受贿,侵占土地,纵容下奴伤人害命,孤得知时,也如王爱卿现在的神色一样,满是不信。
所以,孤当然要去验证一番,结果……事实胜于雄辩!”
此时,
那大臣浑身颤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王,臣冤枉,定是有人诬陷臣,请大王明鉴!”
见状,
子受没有在这事上纠缠,话锋再转道,“这到底是鹿还是马,诸位要先验证,而后再下结论才稳妥。”
“大王,臣眼拙,是臣眼拙,此确实为马,臣老眼昏花,一时没有看清,还请大王责罚!”那大臣忙道。
他犯下的事足够砍头了,这时候还管是鹿是马?大王说是马就是马,先把命保住才是。
“王爱卿,此确定是马?”
“臣确定,此就是马,难得的良驹!”
“很好!”子受满意的笑了笑,可突然脸色顿变,肃穆的杀机乍现,“来人,托出去,就在这大殿外,斩了!”
那大臣顿时愣在原地,他见大王笑了,本以为安全了,可没想到,大王还是要斩了他。
“不!大王,臣冤枉!”
“闭嘴!”子受低沉且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一桩桩,一件件,孤早已查明,证据确凿,你所做的丑事,罄竹难书,不将你凌迟,算是便宜你了!”
众目睽睽下,
那大臣被托了出去,很快便没哀嚎声,殿中群臣不自觉的瞄了一眼殿外,血溅数尺,人头滚滚,
当下,他们心中一寒,这王姓大臣,身居要职,背后家族势力不小,大王说斩便斩,这……!
本来打算进言的群臣,一时间不敢迈出一步,悄悄看向王座,
只见大王闭目,手指轻轻敲着身前桌案,一时间大殿无声,莫名的压抑感笼罩整个大殿,群臣连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
不少大臣感觉身体都麻了,压抑的气氛让他们快无法承受,
子受终于缓缓睁眼,威严的声音响起,“君王当体察臣子,不宜太过苛责,可……总有一些人,不体孤恩,胡作非为,你们说……孤该不该杀!?
在孤面前,一副忠臣孝子的模样,在外面又是另外一副面孔!
哼!”
顿了顿,
子受突然道,“左兆爱卿,孤因当嘉奖你一番,昨夜去了八趟茅房,今日照样一刻不误的上朝,孤需要的是如左爱卿这样的能臣!”
突然被点名,还被大王夸奖,左兆突然有些迷糊,本能的赶紧谢恩,
而后心里一沉,面色有些惊讶:大王是怎知,我昨夜去了八趟茅房,这……!
不仅仅是他,群臣的脸色顿时一变,他们身边有大王的人,他们的一举一动,大王全都知道?!
那他们做的那些丑事,大王岂不是全都知道?!
什么时候!
大王是什么时候将他们监视起来的?他们竟没有丝毫的察觉!
一瞬间,群臣惶恐惊惧!
而做为大王近臣的闻仲、商容等亦是心中波澜起伏,
大王何时……这么看来,百官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大王的眼!
自己家……是不是也有大王的人!?
这……!
大王手段,越发的神鬼莫测,君王心思也越发的深沉!
日后,要更谨言慎行才是!
雄主是好,可雄主的臣子,不好当啊!
看着群臣的模样,
子受笑了笑,眼底深出尽是冰冷,“诸位爱卿,还没有告诉孤,这到底是鹿还是马呢?”
这一刻,
群臣彼此对视,他们的把柄都捏在大王手中,现在不识好歹,岂不是自己把自己送上断头台,给人家腾了位置?
“恭喜大王,得此千里马!”
“恭贺大王,得此良驹!”
“……”
说话时,他们心中不有叹息,日后的朝堂,几乎已是大王的一言堂了,若大王乾纲独断,他们……哎!
至此,
诸侯之子入朝为官已成定局!
而今日朝堂之事,也如风一般,吹到了西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