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李长风!?”
清云看向面前气质儒雅少年的目瞪口呆,若不是发现他以独一无二的黑巾遮目,恐怕清云想破脑袋,都不可能认出面前的人是李长风。
李长风微微一笑,对于清云此时的反应,他很是满意。
“那是自然,清云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不是告诉你了嘛?若是我好生打理的话,绝对不会输给当日那持扇儒生。”
经过清云的提醒,其余人同时认出了站在门口的李长风。
那日相见,李长风胡子拉碴满面颓容,像极了落魄受挫的中年大叔。
而如今看来,此人竟然是一位外表俊朗的热血少年。
“你们还没回答我呢?这醉乡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长风一脸好奇的继续问道。
随后,清云与南宫朔相互补充着,然后将这几日的事情,重新描述了一番。
“你怎么了?”
看着突然目瞪口呆的李长风,清云下意识脱口而出。
“你的意思是说,在我沉睡这短短的几天内,俊繁城竟然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长风仍然有些难以置信的继续询问,一行人纷纷朝向李长风投来真诚的目光点了点头。
“这未免也太震撼了吧!”
紧接着,李长风闭上双眼长舒口气,并且甚至还有些后悔,自己这一觉仿佛错过了太多东西。
“不行,我要去喝杯酒来缓和一下心情。”
李长风看向众人摆了摆手,随后又看向众人,笑着开口邀请。
“你们要不要一同前去?”
清云一行人面面相觑,他们今日本来就是来此喝酒庆祝,然而却奈何这醉乡楼,一夜之间竟然突增变故。
“这俊繁城内还有喝酒的地方吗?”
清云一脸好奇的看向李长风开口询问,李长风微微一愣,随后竟然陷入了短暂沉思。
俊繁城内除了醉乡楼与乐阳楼外,其余地方都是一些面积偏小的酒肆,不仅无法容纳他们这么多人,恐怕就算他们去了,那里的酒也不能喝到尽兴。
为了不让大家扫兴,梁四忍痛割爱,看向众人豪迈的笑着说道。
“算了,诸位还是上我家吧,我在家中地窖内,藏着足足百坛的上等美酒。”
清云与李长风眼前一亮,能够藏起来的酒,绝对是美味佳肴。
不知为何,清云突然想到了小九父亲藏在桂花树下的女儿红。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清云急不可待舔舐着干涩嘴唇,李长风更是毫不争气,落下了几滴口水。
看到众人兴致如此高涨,梁四便也不在犹豫。
“我们现在就走,小二,将醉乡楼给封好,叫上账房与其他人,今日高兴,随我们一同回去。”
小二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整个人甚至都激动的手舞足蹈。
梁四家的宅院内,众人今日可谓是开怀畅饮,没有任何束缚。
“南宫前辈,你真的打算留在此地不走了吗?”
酒足饭饱后,众人回归现实,便听清云朝向南宫朔开口询问。
梁四三人听完后,立即神情紧张的看向大哥,直到南宫朔微微点头过后,梁四三人这才总算是长舒口气。
“不走了,居无定所这么多年,是时候该安定下来,那你呢?今后准备要去哪里?”
南宫朔将目光看向清云反问,清云摇了摇头,随后抱起酒坛灌了一大口酒。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有件事情,目前我能够确定。”
“嗯?什么事情?”
南宫朔毫不犹豫脱口而出,清云则目光坚定的看向南宫朔沉思片刻。
“有人想要将清目派推到风口浪尖,成为天下门派的众矢之的。”
听完清云的话,南宫朔感同身受点了点头。
“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总觉得苍月并非孤身一人,并且在他背后,定然还有其余的势力。”
“嗯,没错,南宫前辈行走江湖多年,是否曾经见过类似苍月的人物存在?”
南宫朔毫不犹豫摇了摇头。
“抱歉,我当年只是关心这天底下的剑客,其余人物一概不知,不过你若是想要了解的话,或许有一个地方可以帮到你。”
突如其来的提示,瞬间让清云感到彻底清醒,于是紧接着,清云便立即兴奋的开口询问。
“什么地方?”
“天机阁!”
“咳咳,南宫老弟,你喝醉了!”
南宫朔话音刚落,齐天却突然毫无预兆的开口提醒。
“抱歉抱歉,这酒太烈,方才的确是有些上头。”
听到南宫朔随意的搪塞,以及自己师傅齐天的突然打断。
清云立即便明白,自己师傅肯定知道这天机阁究竟是什么地方。
“师傅,这天机阁到达是什么地方?”
“天机阁,呃,什么天机阁?为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什么天机阁。”
齐天装作醉酒的样子,然后趴在桌上摆了摆手。
清云发现后并未生气,反而俯下身来,凑到齐天耳边小声的突然说道。
“师傅,昨夜那四车财宝,恐怕如今都在你那葫芦里吧。”
突如其来的话,却让齐天下意识浑身颤抖。
“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齐天心中暗自念道,紧接着,清云抬手就要去摘齐天腰间那阴阳葫芦。
顷刻间,齐天瞬间站起身来,然后抿了抿嘴,看向那此时一脸坏笑的清云。
“师傅,这么快您的酒就醒了?”
“嗯嗯,有点涨,来陪为师上个茅房。”
紧接着,齐天调转身形,作势要朝向茅房走去,清云知道,这是要找个无人的地方来告诉自己。
于是紧接着,清云毫不犹豫跟上前去。
然而此时齐天,却突然回头瞥了一眼酒桌上的南宫朔。
南宫朔自知理亏,只能装作视而不见,随后端起酒坛饮酒,试图来躲避齐天那如同钩子一般的眼神。
师徒二人并未真的前去茅房,而是随意找个偏僻角落四目相对。
“你小子可以啊!竟然敢威胁自己的师傅。”
清云急忙赔笑,方才之举,也纯属无奈。
“徒儿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师傅您能恕罪。”
齐天摆了摆手,阅人无数的他,居然发现自己有些无法看透面前清云。
“说说看,你小子究竟是怎么发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