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读书成圣:我竟成了三教圣人!

第2章 希望破灭

  天蒙蒙亮。

  晨曦透过小方窗温和地倾洒进来。

  王霄一宿没睡,度过了漫长的一夜。

  听到外面走廊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猛的从草席上起身,走到栅栏木门旁,用力摇晃着。

  “大清早的,作什么妖!”

  换好了班的值守狱卒恶狠狠的走来,不等发问,抽出腰间挎着的长刀,连刀带鞘就往栅栏上拍去。

  王霄眼疾手快,见状先一步把手抽了回来,躲过这一砸。

  “我去,这么暴躁,还好冷静了一手,没有半夜三更叫醒他们,果真是小鬼难缠!”

  他有点后怕,幸好昨晚有做阶下囚的逼数,选择等上一等。

  不然以现在狱卒的态度来看,惹恼了他们,真就是死路一条,哪管你伸不伸冤。

  狱卒一拍未果,也不继续发难,报刀问道:“原来是你这疯子,大清早吵嚷嚷什么?”

  清溪湖畔一案事关当朝首辅,刑部尚书亲自拍板定音,身为主犯的王霄他自然是认得的。

  “回差爷的话,小的要伸冤!”王霄不敢怠慢,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话刚说出口,不曾想那狱卒也是脸色一沉,喝道:“伸什么冤!”

  “当时楼船之上众目睽睽,皆是亲眼见你把柳小姐的丫鬟推落下水,致她溺水而亡,你何来冤枉!”

  “再说了,咱们杨尚书明察秋毫,又岂会冤枉与你!”

  “非是在下质疑杨尚书。”

  王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案发当时,在下旧病复发,脑中浑噩一片,至今仍记不清当初发生了什么。”

  “记不清那是你的事,当时楼船之上那么多人证,他们可记得!”

  狱卒对此不置可否:“如果想借此脱罪,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罢。”

  案发当时发生了什么,这对王霄来说,暂时是个盲点。

  继续跟狱卒继续对峙这点没有意义,他直接道:“在下非想借此脱罪。”

  “只是发现案件之中有一点可疑之处,还请差爷帮我通报上去,请各位大人明察。”

  “什么可疑之处?”

  这桩案子事关首辅,若真有反转的话,现在是由自己发现,通报上去,届时破了案,怎么都有几分功劳。

  想到这里,狱卒的兴致立马浓郁了几分,耐心听闻王霄娓娓道出蔡明事发前的种种可疑之处。

  可渐渐地,他的脸色开始变得阴沉,且愈发难看。

  等听完之后,他已经提着带鞘长刀,一副随时准备冲进牢房好好收拾王霄的模样。

  最后目光怜悯地瞥了王霄一眼,还是没有动手。

  “真是昏了头了!”狱卒气笑道:“一大清早想着天下掉功劳,没想到是在跟疯子胡言乱语。”

  王霄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好端端的突然变脸,您老是唱京剧的吧?

  其实在说的时候,他就察觉到狱卒的脸色不对,不过碍于当时,没敢发问。

  现在见他怒极反笑,忍不住问道:“差爷,有什么问题吗?”

  狱卒平复了心情,不自觉的冷哼一声,道:“坊间广传王家疯子名号,我刚刚见你谈吐间思路清晰,哪里像是疯子,现在我是信了!”

  “此话怎讲?”

  “先不说你蔡德公子上门,以柳小姐的消息邀请你参加诗会这事是真是假。”

  “就说在那楼船之上,蔡德公子唆使你在柳小姐面前表现,且手中长剑也是他给的你。”

  “就这一点,我就能确定你在胡言乱语诓人!”

  “清溪湖畔楼船一案,谁人不知蔡公子为阻你这疯子轻薄柳小姐,被你持剑刺伤后仍合力众人将你拿下!”

  “什么?”

  狱卒的话语仿佛一记响雷在王霄心膛炸开,使他呆滞当场。

  “怎么会这样!”

  “这是事发当时的经过?”

  “那我的记忆是怎么回事!”

  无数的疑问在王霄心中升起。

  他腾腾腾的后退几步,仿佛失了魂般,最后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惨白的脸上满是迷茫与惶恐。

  狱卒见他神色连连变幻,以为是受到刺激发了病,也就没多在意,嗤笑一声后,提刀转身离去。

  过了许久,王霄从呆滞中回过神,眼中满是无奈。

  “还是太年轻啊……”他自嘲一笑。

  精心谋划这么一场案件,虽然不知蔡德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可他又怎会蠢笨到留下自己都能轻易察觉的可疑之处。

  有了这一出英勇负伤合力擒下凶手,蔡德几乎可以摆脱嫌疑目光。

  至于到时候王霄曝出与他先前的事迹。

  如前先的狱卒般,谁会相信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

  “蔡德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王霄相信自己接收到记忆的片段不会出错,只是想借此咸鱼翻身,怕是没了希望。

  “敢算计我,别让我逮着机会出去,不然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疯子!”

  他蜷坐在草席之上的角落里,嘴里恶狠狠地碎碎念,说着说着,脸上的沮丧之色再也掩饰不住。

  现在这样的处境,别说出去找那蔡德蔡公子报仇出气,能不能活过两天之后的砍头还是两说。

  ……

  过了许久。

  外面走廊又传来了脚步声和狱卒不耐烦的话语:“前面那处牢房便是了,记住,半炷香时间。”

  以及王霄记忆之中异常熟悉的温和嗓音:“在下省的”

  话音刚落,王霄就见一个穿着文士长袍,双鬓斑白的高瘦中年男子迎面走向自己的牢房。

  “便宜老爹?”

  王霄脑海之中记忆浮现。

  王渊,字安平,景明十二年举人,现为吏部给事中,从七品职位。

  “决明,莫要担心,为父很快就能找到办法救你出去,到时候还你清白!”

  决明是王霄的字。

  王渊双手伸过栅栏,轻轻摩挲着自家儿子凌乱的头发。

  相比记忆中,这个男人头发仿佛一夜之间花白了许多……

  王霄看在眼里,心中一暖。

  两人双双沉默了片刻。

  最后还是王渊看到自家儿子脸上的麻木与绝望之色。

  开口劝慰道:“放心,决明,你爹我就算豁出去这张老脸,也会想办法保住你的性命的!”

  王霄只是沉默点头。

  自己现在身处监牢,想自救一点头绪也没有,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自家便宜老爹。

  王霄一语不发,王渊也习惯自家儿子时而胡言乱语,时而沉默寡言。

  只是继续出声劝慰。

  “时间快要到了,决明你有什么要对为父说的吗?”王渊递过来时路上买的酱肉,问道。

  “蔡家公子,蔡德!”

  王霄冷冷道出了这个名字。

  随后如同先前对那狱卒所说一样,把自己发现的种种疑点跟王渊说了一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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