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山中逃跑
几个人趁着夜色连夜朝着村子的方向赶过去,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走了多久,只知道往前迈步,几个人的脚都已经快走软。可是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走的方向了,东方羽现在只知道让他们逆着原来方向走,可是到现在他们都没有走上大路,如果这样下去,他们迟早要在这山里饿死,冻死。“停一停,我是走不动了。你说的那些杀人不眨眼的玩意儿我们也没看见,你是不是逗我们玩啊。”东方羽看了说话的人一眼,他连装笑得样子都懒得做了,“那你们就自己看着办,揍我一顿也可以。”那几个人一听就愣住了,显然东方羽没有什么撒谎得意思。几个人也没啥力气了,都已经走不动路了,就呈大字状往地上一摊。天空已经泛出了鱼白肚,阳光终于穿越了黑夜,再次降临在了这片土地上。
东方羽一整个晚上都没睡,是真得觉得自己快不行了,阳光显得格外的刺眼,两只脚传递给他的感觉就是快抽筋了,是真的不敢走了。但是他们却听到了整齐得脚步声,“这是?”东方羽刚想问一下这个问题,就看见其他几个人都挣扎得爬起来,往更高的地方爬了过去。大家的动作都非常得缓慢和艰难,毕竟已经跑了一个晚上了,现在听到了敌人得声音,也提不起一丝力气了。但是就在这时下方得脚步声忽然就停住了。
“这边这个村子据说好久没有人来过,里面应该有很多财富吧,上次有人靠着在那村子旁边打劫发了一大笔。”领头的人舔了舔舌头,大声得对自己身后得人喊道。上面得几个人也听得一清二楚,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愣住了,自己村子是什么情况他们是在清楚不过了,压根就是穷的掉渣好吗。下面虽然只有几十个人,但是他们都很兴奋,不停的高声吼叫着,吓得树上停着的小鸟都四处飞散去了。
“我们这是咋和这些人碰上得?”刘大憨说到了,“我们不是一直逆着他们得方向走吗?”东方羽得脸上的表情变得不自在了,毕竟一路上指路都是他一个人,现在落得这个结果,实在是有些搞笑。“那接下来怎么办?”几个人自动忽略了东方羽在指路上的问题,毕竟他说的敌人是货真价实存在的。“要不再上去一点,我们总得知道自己该去哪儿吧?”几个人凑在一起总算想出了一个还算靠谱的意见。几个人立刻开始了向上的爬行,手指家里全是泥,偏偏这高处还多了不少灌木,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了无数的划痕。
“老大,上头是不是有什么动静啊?”下方有几个人听到了灌木的沙沙声,感觉有些不太对。领头的立刻抽出了手中的战刀,朝着东方羽几人爬行的方向指了过去。“我们去看看,如果是什么野味。哈哈哈哈。”领头发出了猖狂的笑声,第一个朝着上方冲了过去。这个地形对他来说简直是如履平地,后面的人也跟了上去。
东方羽几个人真是吓的肝胆俱裂,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几个人看着越来越近的头领,也都急的说不出话来了。不过还好的是这个头领没看见一个灌木丛都会去“好好”侦查一番,这就导致里面的动物会突然窜出来咬他,尽管普通的野兽根本咬不破修士的皮,但是这会让他变得暴躁,影响他的冲刺速度,也让他们几个好再往前爬一点。
东方羽可以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都已经快被榨干了,但是他能被动的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流淌在他的经脉中,滋润着他已经无比疲劳的肌肉,让他总能从身体当中挤出一点力气去往前爬。这就是灵气吗?东方羽在内心问道,他并不知道他现在还不会任何功法,这种对灵气的利用方法是极为低效的,但是这已经有效的提升了他的身体的耐久程度,这也是为什么修士的寿命会比普通人长久很多。后方追杀的人在兴奋的吼叫,这些人明显对杀戮有特别强烈的欲望,那些小动物都被劈开,鲜血的味道四处弥漫着。
“老大,不就是一些小动物吗?”其中一个手下终于停下了他的脚步,“也没啥特别的野味啊。”领头的人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我感觉是敌人。”他的眼神透露着贪婪的气息,他脸上伤口下的血管剧烈的跳动着。“继续追。”领头人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听得到,老鼠们。”
“这么一直跑也不是办法,他们迟早都是要追上的呀。”刘大憨说道,几个人靠在一棵树根下的空洞里剧烈的喘着气,他们也听的到了那位领头人嘶哑的声音。“这些人到底是干嘛的呀?”东方羽不停的薅着自己的头发,几个人也都是一脸疑惑,这些人身上喘着非常规整的铠甲,有些一看就不是凡品,不像是一般土匪可以用的起的。几个人弯着身子,继续在灌木中穿梭着,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有很多次都听到过不断加重的脚步声,也靠着把身上的东西给扔掉,吸引了这些人的注意力才算逃过一劫。
“头儿,你说的也不错,果然是些耗子。”有个人拿着刀挑着已经烧的差不多木棍走到领头之人面前。“让我们好好陪他们玩玩。”领头之人得意的笑了笑。“大家都集合。”领头之人突然喊道,还在搜索的人都是一愣,这是什么一回事儿。但是也都转过头前往统领所在之处汇合了。
“这些人怎么都走了,是不是缺心眼啊。”刘大憨问道,“他们能有你缺心眼。”东方羽反呛了一句,趁着现在赶紧走,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几个人只能继续猫着腰往前走,东方羽走着走着却是有被绊了一跤,这次没前几天那次那么好运,真就摔了一个狗啃泥,吃了一嘴的土。东方羽艰难的站了起来,但是当他看清绊他的东西时,他变得特别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