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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戏班娘皮

  陈煊往家里走,迎面便碰见一人。

  戏班来的,穿着正儿八经的练功服,面容清秀,但五官微动作有些猥琐,显得油头滑脑。

  “我叫陆羡,怎么称呼?”

  “陈煊。”

  陈煊取出纸笔,写下这两字。

  哑巴?

  陆羡眯了眯眼。

  “你小子真惨……罢了,这村子封了,明天能不能带我进村子后面的林子里转转,我这戏班这么多人要养,可就靠打猎过日子了。”

  陈煊点头,没有拒绝。

  刚好他也要进山打猎,顺带着练箭。

  过冬的粮食只有粟米和熏鱼,餐餐吃这些也难以下咽,更何况他想把姐姐养的白净丰腴一些。

  不然每天撞骨头,也硌得慌。

  如果这个冬天能猎到豺狼虎豹,等开春或者村子解封,拿去城里卖,也能得不少钱。

  不论用于改善家境,还是练武破境,都是妙用。

  “兄弟爽快!”

  陆羡大笑一声,拍了拍陈煊的肩膀,便转身离去。

  陈煊犹豫片刻,又用纸笔写下两字,递了上去:

  “多谢。”

  “我爹愿意。”

  陆羡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陈煊若有所思,他能感受到对方的练皮境界,比自己差了些许。

  回家的路上。

  他利用今天练刀所得的20个点数,用于加点境界。

  暖流鱼贯而入。

  伴随而来的,还有点点滴滴,不断积攒壮大的安全感。

  看起来白嫩嫩的皮肤,又厚实了不少。

  “嘶……等下,好像嗓子恢复了一点?”

  陈煊张了张嘴,吐出两个字,口齿不清,嗓音非常难听,犹如鬼哭狼嚎。

  “还是不行。”

  陈煊叹了口气。

  他总觉得,自己的嗓子没那么简单。

  一直无法恢复,应该有别的原因。

  “等以后到了县城,得好好看看大夫。”

  回到家里,陈煊发现门前站着王婶,还有满脸愁色的姜凝霜。

  “喏,你家男人回来了。”

  王婶叉着腰,指向陈煊,张口便说道:

  “陈小子,你们家本就靠姜妹刺绣赚点钱,你又不上道整天往林子里钻,除了抓点鱼也干不了什么。

  “再过段时间,等河水结了冰,想要抓鱼就难咯。”

  陈煊疑惑,不太明白王婶的意思。

  “婶的意思是,让你给王婶男人磕头,拜个师。”

  姜凝霜难为情道:“牛叔是打猎的好手,照王婶说,有他带着你,冬天能打到不少好肉。”

  她之所以不愿意,就是因为知道自己男人的实力。

  县城练武的胡生都能杀,至于打猎,还不是手到擒来?

  但姜凝霜又不想透露陈煊实力,面对王婶又盛情难却。

  还有就是,拜师的话,怎么说也要奉上一份礼钱。

  姜凝霜自己日子都过得紧巴巴,自然不想给,也不想让陈煊拜师,于是就一时僵持不下来。

  “煊啊,你这么说都是婶看着长大的。”

  王婶苦口婆心,“不能不上道,都是男人了,为了你家女人能不能靠谱点,牛叔不会亏待你!

  “瞧你家女人那瘦样,婶看了都不忍心,你倒是铁了心整天鬼混,就抓些鱼。”

  言语间,王婶显然是以为陈煊,还是以前那个一门心思念书的轴书生。

  陈煊摇头。

  王婶再劝。

  奈何陈煊直接拉着姜凝霜进了屋,明确告知不会拜师,他自己能照顾好这个家。

  “好心当驴肝肺。”

  王婶轻啧一声,不过也没在意。

  还没长大的牛犊是这样。

  等村子一直被封出不去。

  冬天吃个几天粟米,人就老实了。

  到时候还不是见到自己男人,纳头便拜。

  至于拜师礼,她看姜凝霜手上带的那只镯子,就挺合适的。

  王婶没带过那么好的镯子,也不知这姜凝霜是咋来的,让她好生羡慕。

  “先候着吧。”

  王婶琢磨着,明儿自家男人就去打猎。

  到时候可要拿着猎物,在这陈煊面前,好好转悠转悠。

  屋内。

  “村里人就这习性,你别在意,也别和他们深交。”

  陈煊写下文字,“谁知道王婶抱的什么贼心。”

  “是得留个心眼。”姜凝霜点头。

  又是一夜恩爱。

  第二日。

  陈煊明晃晃的背上弓箭和柴刀,行走在村子里,虽吸引了多数村民的目光,不过也没将这当回事。

  村子被封,绝大部分村民都会进山打猎。

  再就是,以陈煊如今的实力,已经不怵回龙湾的任何一人,即便与狩猎多年的老猎户相比较,亦是其中好手。

  除了戏班。

  里边有几名唱戏的武生,以及武管事陆冠生,陈煊昨日都远远看过,实力都远胜于他。

  “待会打猎,无需暴露太多实力。”

  陈煊思忖着,虽然练皮还未臻至圆满,但也得提前找到练皮之后的修炼方法,免得到时候两眼抓瞎。

  这或许能从陆羡身上下手。

  “李兄弟,来了呢?”

  陆羡从庙台方向跑来,弓箭和腰间长刀碰撞的“哐当”作响。

  两人一同进了后山林子。

  后村桥上,几名村里的泼皮盯着两人的背影,神色莫名。

  “胡哥儿,这陈煊咋和戏班那小子勾搭上了?”

  一名贼眉鼠眼的少年问道。

  “谁知道,或许是求爷爷告奶奶求来的,跟着戏班的人混口饭吃。”

  胡哥儿眯着眼睛,“说起来这戏班,里边几个小娘皮真嫩啊,尤其是昨晚儿那叫何如烟的,啧啧,那身段!”

  说到这里,旁边几个泼皮也来了兴头,讨论道:

  “胡哥儿,你爹疯了,你弟又跑进山里头死了,这回龙湾没了头儿。

  “再加上现在封村,依俺看,咱村就应该由你来大哥才是,您跟着胡生弟学了几招武功,怎么说也比这帮村夫强!”

  “要不明儿……”

  胡哥儿爆了个粗口,“妈的,你想害死老子是不是!

  “现在还有官兵在桥上,戏班里那几个武爷也比咱强,再等等!

  “俺昨晚拿着好烟好酒,孝敬了桥上那帮爷,最近有点意外的消息,等风头过了,咱就是这村里的山大王,那些个小娘皮都是咱的!”

  “先别急,再等两天。”

  …

  林子里。

  陈煊带着陆羡在外围转了两圈,一无所获。

  “要不,咱往深处走走?”陆羡砸吧着嘴,百无聊赖。

  陈煊迟疑了一下。

  “放心,我在前边带路。”陆羡抽出腰间的雪白长刀,沉稳道,“我会护着你。”

  见他如此,陈煊只好跟陆羡一同往深处走。

  他倒不是担心自身安危。

  只是忧愁到时候遇到不可抗力,他自身难保,护不住着陆羡。

  死了怪可惜的。

  方才一番交流,陈煊也知对方是个性情中人,和他老子一样直来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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