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子看着三妖兽离去后,回想辛蜻蜻的话,内心起伏越发难以平静,眼神怔怔的看着唐充,心情十分迫切的一下将心中所想冲口而出:“我没猜错的话,那一心要找到我,他们口中的‘蜻义妹’,就是我娘吧?”
唐充听火星子说出这句问话来,意会他已看了出来。这事既已无法再瞒他,随而点了点头。
火星子见唐充点头承认,心情更是沉重难以释怀,急迫问来:“我娘怎么是妖兽?这是怎么一回事?”
唐充听火星子迫切的问话,正想说出事情的原委,董梨、千丈宁和这时走进山洞来。
千丈宁和、董梨在山洞外恰好听到火星君的问话。
千丈宁和边走入山洞,边出声回应:“我最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我来告诉你实情。”
火星子见千丈宁和、董梨一前一后走入山洞来,听千丈宁和回应的话,嘴上随而迫切说:“公主姐姐,快快说来!”
千丈宁和随而回应:“火星子,既然你如此急不可待,那我就告诉你吧!你娘是‘五神通’又叫‘五邪魔’中,‘人面蜥蜴身’妖兽辛辣的妹妹,名字叫辛蜻蜻。她的所作所为,真是令人发指,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火星子听千丈宁和愤愤不平说至此,忍不住接话问来:“我娘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千丈宁和听火星子急切的问话,忍不住将辛蜻蜻的恶毒行径一一列举出来:“她杀我未婚夫,把我打下‘失忆潭’,毒害我父母,还间接害死董梨的哥哥董成。我知道的就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不知还有多少?”
火星子听千丈宁和这番话,心头大惊却难以置信,想到辛蜻蜻终究还是他娘,就算她有万般不是,还是忍不住为她分辨。
火星子当即迫切辩解:“刚才听我娘的话,她一直在找我,她很关心我的安危,足以证实她很有爱心,我不信她能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董梨听火星子极力为辛蜻蜻辩解的话,事到如今火星子还是善恶不分,心上不由的气愤难抑,忍不住出声指责:“你年少不更事,知人知面不知心。”
火星子听董梨这句话,心头不由的一怔。
董梨见火星子怔怔的不说话,没好气的接着说:“她如此关心你,只不过你是她的孩儿。这只能证实她只对你有爱心,这是与生俱来的母爱。除你之外,她不会再对他人,有一点点的怜悯之心。”
董梨话说至此,看了一眼唐充,随而说来:“她一旦知道唐大哥没死,一定不会放过他。”
火星子耐住性子听董梨说完指责辛蜻蜻的话后,心中气苦又觉难堪,夺步跑出山洞去。
董梨见火星子夺步跑出山洞去,她只是把心中压抑许久的不快,吐露出来而已,没曾想让火星子难堪自责。可话既已说出口,心里不免有些后悔,不曾顾及到火星子的感受,一下把实情给说了出来。担心火星子想不开,就想着追出去。
千丈宁和一旁听了董梨的话,见火星子受不住匆匆跑出山洞去,董梨则想去追火星子,意会董梨坦言说出实情,却担心火星子想不开,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千丈宁和赶忙一把拉住董梨,随之劝说:“梨妹,先别急着去追火星子!让他自己冷静一下,这是他一定要面对的事。他想不透其中道理,就迈不过心上的那道坎。”
董梨听千丈宁和的话,觉得言之有理,随而点了点头。
火星子跑出山洞后,想着董梨和千丈宁和都说辛蜻蜻的不是,心里气苦难受,一时不知如何化解才好,只想自己一个人呆着。
火星子立时施展‘悬空之法’一下飞身而起,把自己藏入一朵云彩里。以为躲入云彩里,就可以让自己难以平静的心情,得以安静一会。
火星子躲入云彩里还没过半盏茶的功夫,正自闭目凝神之际,乍地听到‘哗哗’似急流的水声从远处传来,搅得他心绪越发不宁,不由的一脸气恼,睁开眼朝声音来处看去。
火星子瞅见一个体形硕大且肥胖,面圆如大饼,长耳朵如兔子耳朵一般立起,皮肤如海水般浅蓝色,背上长对如扇贝椭圆形短翼,双脚如蛇尾般飘移而行的妖兽。
这体胖妖兽右手握着一把长柄带水纹圆头,散发出海蓝色光芒的法器。‘哗哗’似急流水声,则是它大嘴巴一开一合,反复吐吞一条银色水浪来玩耍所至。
火星子见这胖妖兽身边没有伙伴跟随,料他是独来独往,看他手里的法器发出蓝光闪闪的光芒,料到是件难得的法器。
火星子心下暗道:“我此刻心情不好,你这妖兽偏在这时打扰到我。你自己送上门来,可别怪我了!你的法器看着不错,我抢来玩玩。”
火星子心想至此,见这肥胖妖兽朝他的方向蛇形游移过来,不由得暗暗窃喜。
火星子遂将自身法力的五成提至双掌蓄势待发,预备右掌猛攻击这肥胖妖兽的大脑袋,左掌跟着攻击他的胸膛。
火星子见这肥胖妖兽边玩耍着口中的水浪,边毫无防备地蛇形游移过来,眼看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相距不过咫尺之距的一刻,右掌疾出朝他大脑袋打去。
火星子本以为一掌打中这肥胖妖兽的大脑袋,可惜估算错误,这肥胖妖兽的个头,比火星子高出一倍有余。打出的一掌,打在这肥胖妖兽的大肚腩上。
这肥胖妖兽霍地感到自己的腹部如火在烧般炙热痛楚,不禁大叫起来:“哎哟!好疼呀!哪个不长眼的,竟敢打我肚子!”
这肥胖妖兽低头见一个及他腰高的小个子,正以带火焰的手掌摁在他的大肚子上,炙热的痛楚难以忍受,忍不住都叫了出来,而这小个子却未曾把手掌从他腹上移开去。
胖妖兽不禁勃然大怒,大大咧咧的喝骂:“你这小子哪来的?怎么无缘无故来打我肚子?好痛!好痛呀!快把你火一般热的手掌拿开。”
火星子见这肥胖妖兽如圆球般鼓起腹部中他一掌,只是痛叫而已,并没有将他大肚腩击穿。心下随而暗道:“这肥胖妖兽的大肚腩难道真是个大水缸,装了满满一肚子的水,一点也不怕火。竟然能承受得住我‘火焰掌’五成的法力。”
火星子心想至此,突见这肥胖妖兽的一只大手,一把捉住他的手腕,硬生生从肚子上移开。
火星子的右手腕被肥胖妖兽的大手掌捉住,手掌上的火焰也随之被这肥胖妖兽冰冷的手,给捉得熄灭了。
这肥胖妖兽见自己的大手捉小个子的手腕,就将他手掌的火焰给灭了,不禁表露出很是得意的神情来,随而嬉笑说来:“哼哼,你这小个子哑火了!你的火遇到我的水,就完全灭光光,呵呵,看来我是你的克星。”
火星子见这肥胖妖兽一把将他右手腕捉住,赶紧想挣脱出来,边挣扎边着急地大叫起来:“你这胖浑球,捉我的手腕好痛,还不快放开我!”
这肥胖妖兽见火星子边挣扎着,边对他说不敬的话。心下着恼生气,却满脸得意说来:“你让我放开,我偏不放开,你又能奈我何?”
火星子听了这肥胖妖兽得意的话,一脸气恼的反问:“你真不放?”
这肥胖妖兽执拗回应:“我水戏说话一言九鼎。说不放,就不放!”
正在此时,两条身影飞至这肥胖妖兽和火星子身侧来。正是来寻火星子的日辰、皓月兄妹俩。
日辰见一个高大体胖的妖兽捉着火星子的手不放,不禁关切问:“火星子,你没事吧?”
皓月跟着急切问:“你这大块头,怎么捉着火星子的手不放?”
水戏听了日辰、皓月的话,随而打量面前的一男一女,心上明了与小个子是一伙的。
水戏随之说来:“你们帮他一起来对付我是么?”
皓月听水戏的话,随即朝火星子问来:“火星子,这是怎么回事?”
火星子听皓月问来,随之回应:“我看他手上的法器很是不错,我想据为己有……”
日辰听火星子回的话理直气壮,嘲嬉语气接过话说:“你看上人家的法器,就想据为己有?你也不掂量一下对方是谁?他这大块头,你怎么可能得手呢?”
水戏听日辰、皓月、火星子间的对话,更加认定他们是一伙的,不禁急切问来:“你们这是要合起伙来,夺我手上的法器么?”
日辰听水戏的问话,赶忙连连摆手,微笑说:“我日辰和我妹皓月绝无此意,请莫误会。你且放宽心,他属火阳,而你属水阴,阴阳相生相克,他不合适用你手上的法器。”
水戏听日辰说得在理,接过话说:“那就好!我叫水戏,你这小子叫日辰是吧!有点意思,我想与你结交为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