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翠屏见诸葛上云忽而出掌袭击太乙真人,事出太过突然,想要出手阻止已迟。见太乙真人心口中掌后吐出血来,心上大吃一惊,不容她多想,即出右掌向诸葛上云右臂打去以阻止。
上官翠屏右掌拍在诸葛上云的右臂上,却感到自己掌上不带丝毫内力。心上不由的暗惊,就在这惊诧的瞬间,顿觉诸葛上云的手臂上生岀一股反弹内力,一下将她右掌弹开。身体也随着这股反弹的力道,不由自主的脚下疾地倒退。
上官翠屏稳住身形的一刻,已然在六步开外,自觉体内气血无法自我控制,一下从嘴里喷了口血出来,身体随之侧跌倒地。
上官翠屏被诸葛上云的内力一下弹开之后,心里顿及明白过来。随而意识到诸葛上云在她昏迷未醒之际,看似好意给她疗伤,实则暗封她身上要穴,以致内力无法施展出来。
上官翠屏自知眼下别无他法,依着侧卧倒地之势,以意守双脚底‘涌泉穴’开始,逐一冲开身上被封要穴。
诸葛上云见上官翠屏吐血后卧地不动,看着像已昏死过去。料上官翠屏已被他内力给震伤且昏死了过去,对他已构不成威胁,就此放下心来。
诸葛上云收回视线,见太乙真人嘴角溢血,心知太乙真人受内伤不轻,一时半会不可运用内力,将按在太乙真人心口的手掌收回。
诸葛上云侧目看了一眼身边的唐充,见唐充一脸震惊,看其手足无措的样子,眼里满是鄙夷之色。心知唐充完全不会内功心法,对他跟本不屑一顾。
妲嘉这时急切问来:“师父,他到底是不是我爹?”
诸葛上云乍地听到妲嘉这句问话,心头不禁一热。随即以亲切的声音应来:“我是你爹,我当然是你爹。”说完这句,转身朝妲嘉、神秘黑衣人走去。
妲嘉听诸葛上云回应的话,接过话说:“他自己说是,我却不信。”心里一时难以接受诸葛上云是她父亲,说出的话也直来直去无所顾忌。看着诸葛上云朝她和师父走过来,心里却又莫名有些激动。
神秘黑衣人看着诸葛上云走过来,虽然戴着面具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但看诸葛上云眼神放光,由此也能看出来,此刻的心情愉悦。
诸葛上云走至神秘黑衣人、妲嘉面前,忽而伸手向神秘黑衣人面门抓去。
神秘黑衣人见诸葛上云伸手至他面门来,会意他想摘去脸上的面具,下意识侧闪避过。
诸葛上云见神秘人黑衣人闪躲,随口一说:“我只想看一下,你的真面目!你是她师父,还是她娘碧箩。”
神秘黑衣人听诸葛上云这句话,没好气反问:“这有何不一样么?”
诸葛上云随声以应:“当然不一样!若你只是她师父,我带她离开,去寻找她娘碧箩。若你是她娘碧箩,我想知道为何要如此待她?”话说至此,随而右手出食指朝妲嘉脚踝‘玲珑锁’指去。
神秘黑衣人听诸葛上云满是气愤的说完,看着他心生怨怒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转而看向妲嘉,正好迎着妲嘉困惑的眼神,心头不禁一怔。
妲嘉听诸葛上云疑惑的问话,随而想来:“诸葛上云问的这些话,不正是我也想问的么?”她也想知道师父如何回话,随之看向师父,随口一说:“师父,你就说吧!”
神秘黑衣人听诸葛上云催问的话,又听妲嘉接着说劝说的话。迫于无奈之下,嗔怒说来:“还不是因为你不辞而别。”
诸葛上云忽而听黑衣人说出这句充满嗔怒的话,当即体会其深意。随而知晓了黑衣人的身份。心里激动不已,激动的话一下冲口而出:“你是碧箩”。
神秘黑衣人随之应声:“不错,我是碧箩!”话音落定,随即将面具摘去,露出真容来。
诸葛上云、妲嘉随即看到碧箩的样貌:一张显得苍白尖削的脸;一双清亮发光的眼睛;挺立小巧的鼻子;两片无血色的薄嘴唇;满头花白发,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妇人。
妲嘉头还是一次见到碧箩的样貌,心里既激动又惊讶。
诸葛上云倏然问来:“碧箩,你为何要这样虐待我们的女儿?”
妲嘉乍听到诸葛上云问的这句话,心头猛然一怔。心情激动不已,脱口而出心下意会的话来:“你既是师父,亦是我娘。”
碧箩听妲嘉一语点破的话,随之点点头。幽怨的眼神看着诸葛上云,心中气苦难抑。随而将心中苦楚,一股脑儿说来:“诸葛上云,都怪你不辞而别,都怪你一去不回。我心里想你的时候,你却不在身边。我苦苦等候,期盼你的身影岀现在眼前,可等来的却是一场空。”
碧箩话说至此,见诸葛上云表情怔住不说话,心中怨气难消,接着又说:“这一等就是十八年。由失望变绝望,这期间的痛苦难熬,你体会不到。由爱生恨,让我做岀这恶毒之事来。”
碧箩说至此眼中恨意更盛,恶狠又埋怨的语气说来:“我恨你入骨,我让女儿带上你留下的‘玲珑’脚镣,告诉她这是父母给她戴上的。每次发作让她痛得死去活来,让她心里加深对父母的恨意。”
妲嘉听碧箩将心里的怨恨畅快淋漓的说完,不禁急迫问来:“这‘玲珑’脚镣,只有‘轩辕剑’可化除去,这是真的么?”
碧箩当即应声:“是!”
诸葛上云听碧箩一番怨声怨气的倾诉,心里震撼不已。回忆起往昔来,心里隐隐作痛,又觉愧疚不已。悉知她将心里对他的恨,叠加在女儿身上。忍不住出声责怪:“碧箩,你……,心好狠啊!”
碧箩听诸葛上云责怪的话,当即承认随声而应:“是”。话说回来后,眼神满是怨怒地看着诸葛上云。
诸葛上云迎着碧箩怨怒的眼神,心头不由的一怔,心下也随之会意,归根结底这一切的错都是自己造成的。愧疚说来:“碧箩,我承以是我诸葛上云负了你。对咱们的女儿,我不能再有亏欠。”说完这句,伸出右手至妲嘉面前。
妲嘉看着诸葛上云对她微笑,眼里满是慈父的爱意,看着他的大手伸过来,心知他的意思是想牵她的手,心上觉得十分尴尬,心里亦喜亦羞,不由自主心跳加快起来。心上觉着别扭之下,手想伸出却觉不好意思。
诸葛上云见妲嘉腼腆的样子,微笑问来:“女儿,为父想知道你的芳名。你亲口说给我听可好?”
妲嘉听诸葛上云的问话,表情羞怯的说出自己名字:“妲嘉”。
诸葛上云听妲嘉说出自己的名字,微笑的点了点头。随而看着妲嘉和蔼说来:“嘉儿,为父复姓诸葛,名上云。你以后说自己的名字,得加上为父的姓氏。”
碧箩听诸葛上云的话,心里惊喜不已。随之对妲嘉说:“嘉儿,还愣什么?快叫爹呀!”
妲嘉听碧箩催促的话,看着诸葛上云,心里觉得别扭,‘爹’这个字如哽在喉,在这个时候,却叫不出来。
诸葛上云这边与妲嘉父女相认、和碧箩心爱之人重逢彼此说话的同一时刻,太乙真人那边也慎重其事,小声对近身的唐充说话。
太乙真人将‘轩辕剑’在太乙宫正殿地底,投入墟鼎之中封印起来,这秘事让唐充知晓。随而告诉唐充:“想要破除封印将‘轩辕创’取出,就要进入墟鼎之中。开启太乙宫地底的匙钥即是:‘阴阳两极剑’,且点明如何开启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