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仙子见劝不了唐充改变主意,且龙牡儿也依着唐充而为,没好气地说来:“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了!你也不必耗费真气来延续我性命,把你的手挪开去。”
唐充听玲珑仙子气恼的话,看了龙牡儿一眼。龙牡儿心知玲珑仙子脾气,随而说:“充哥哥,听娘的话,把手挪开吧!”
唐充听龙牡儿竟然认同玲珑仙子的话,不由得眉头一皱,随之说来:“这怎么能行?”
龙牡儿随之劝说:“娘说得没错!你明天要面对一切危险,不该耗费真气在我娘身上。还是收起你的真气,我娘由我来救。”龙牡儿说完这话,疾点玲珑仙子的‘昏睡穴’。
唐充见龙牡儿如此为之,意会龙牡儿这么做的用意,随而撤掌收起真气。
龙牡儿见唐充一脸困盹,赶紧劝说:“充哥哥,娘由我来照顾,你耗费不少真气,该去自行调理才是。”
唐充微笑着摇摇头,随之回应说:“我没事!”
千丈宁和也来劝:“唐公子,你气色违和,别逞强了!”
董梨也帮着劝说:“唐大哥,你还是听嫂子的话,一旁调息片刻的好,离天明还有几个时辰而已!”
唐充见三女都来劝,只好应承说:“好吧!”唐充随而走到一旁自行调理体内真气。调息了半个时辰,体内紊乱的真气重回‘气海穴’。
唐充调息完毕睁开眼来,看到几间厢房里亮起烛火,快步朝厢房走去。
唐充进入厢房看到龙牡儿坐在床榻边上,陪伴安睡的玲珑仙子,随而走至龙牡儿身侧。
龙牡儿见唐充来至身边,把食指放到唇上,示意他小声些。唐充点头会意,就着陪伴在旁。
龙牡儿见娘亲睡得安稳。而唐充好意陪伴在侧,心知他也累了,小声体贴说:“充哥哥,你到偏殿去歇息吧!我看着娘就可。”
唐充点点头,朝一旁偏室走去,合衣倒在床上睡去。
唐充一觉睡至巳时方醒,睁开眼来看到床旁茶几下压着一张纸条,起身取了纸条来看,纸条上写的是:娘不见了,我去寻她。充哥哥,我们会场上见。
正在这时,左手边厢房传来奇异的声音。
唐充从门帘看出去,见千丈宁和、董梨正在练习‘先天图’与‘炼妖壶’合阵,不去打扰她们小声退开。
唐充听右手边厢房传来打闹声,随之从帘子看过去,见日辰、皓月正在把玩着手上的法器,心下随而想来:“他们手上的法器从何得来?”
日辰、皓月发现唐充站在帘外,齐声招呼:“唐恩公,请进来。”
唐充点点头,随之走了进去。
日辰、皓月笑迎唐充进屋后,扶着他到内堂椅上坐下。
日辰随即把手上法器递至唐充面前,一脸的得意说:“唐恩公,我这法器从天而降一般。”
皓月也出声附和:“我的也是如此!”
唐充随之看了眼日辰、皓月手上的法器,看出不是可轻易得到的法器,一脸疑惑地问:“是吗?法器怎会从天而降,这是怎么回事?”
日辰随问以应:“可不是吗!我一觉醒来,就看到枕边放着这件法器。”
月儿微笑的接着说:“我的也是如此!”
唐充一时也猜不到是谁,神不知鬼不觉把法器送给日辰、皓月。
唐充随而微笑摇了摇头,玩笑的语气说来:“他竟能神不知鬼不觉,把法器送至你们身边,我还真猜不到是谁有这本事?”
皓月随声以应:“火星子和我们兄妹闹掰了,不会是他!”
日辰也有同感,没好气说:“火星子善恶不分,别提他!”
唐充也觉得不是火星子,随之转移话题,微笑的问:“你们手上的法器,可用得称手么?”
日辰、皓月随之点点头。
日辰得意地说:“这法器我给它起名叫‘日戟’,它可变大变小。”
皓月欣喜的接着说:“这法器我给它起名叫‘月影’,它可变化成半月之形,正是我想要的法器。”
唐充见日辰、皓月满是欣喜的样子,随之说来:“你俩都得了件天赐的法器护身真太好了!好好掌握法器的威力,身心能与它融合一起,那就更好了!”
日辰、皓月听唐充提点的话,随而相对一笑,且连连点头。
唐充见日辰、皓月点头以应,跟着说来:“不过,这得不少时日磨合,方才可能身心与它完全融合。”
唐充话说至此,随意朝外面看上一眼,看时辰已近午时,随口一说:“午时就快到了!我要赶去会场与牡儿会面,这就前去……”
正在此时,奇异的乐声从远处飘来,不过片刻已至厢房外。
唐充感到乐声似曾相识,快步走出厢房去看,见一行数十人来到对面的厢房外。
唐充注意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头戴王冠衣着华贵金色服饰,估计就是‘金仙国’的国王。在国师蕃远和四个穿盔带甲武将,及三个掩面女子吹奏乐声的拥护下,来到了对面的厢房外。
国师蕃远把手一摆,乐声一下止住。
国王在厢房外朗声恳切说:“装儿,随父王回去吧!你不要待在恶后身边,她只会对你不利。”
金装的声音在屋内回应:“我不回去,我要待在我母后身边。母后不是恶后,国师才是恶国师。”
国王听了金装反驳的话,随之劝来:“装儿,她恶毒至极,想谋害我和国师,好险被国师及时揭穿其阴谋,她就想着服毒自尽,却错吃了哑药……”
王后的声音忽而接声说:“这只是国师一面之词!”
国王乍地听到王后的声音,一脸惊讶说来:“你……,你会说话了!”
王后随之回应:“我吃了从国师那得来的解药,自然可以说话了。”
蕃远听王后一下言明真相,心头不禁霍然一惊。表面却故作镇定,有意挑唆说:“国王陛下,这恶后又来迷惑你,不要相信她的鬼话。”
国王听了蕃远的话,一脸信服地附声说:“国师放心,我不会相信这恶后的话。”
蕃远听国王应承的话,心下暗暗好笑。乘机煽风点火,催急说:“恳请国王陛下即刻下旨,立斩恶后。”
国王对蕃远的话言听计从,顿及下令:“国师所言甚合我意。不必在众仙家前积薪台烧死她,就地处决了。”
金装听了国王的下令,声急劝阻:“不要杀我母后。”
蕃远乘机怂恿:“国王陛下,王子被恶后迷惑,与恶后一鼻孔出气。留他不得,一并杀掉。”
国王听了蕃远威胁加震慑的话,内心感到颇为不妥,不禁惊诧问来:“王子怎可也杀了?”说出这句问话后,脸上神情也随而发生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