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翠屏、陆凡、秦月得‘麒麟瑞兽’毛犊在危急时刻,释放出自身瑞气为气罩来护他们周全,倏忽看到气罩被外在的剑气一下猛烈冲击,已然变形凹陷出一道口子来,估计毛犊独自支撑也撑不了多久,事不宜迟都赶紧施予援手。
上官翠屏、秦月、陆凡各自以微薄的内力来相助,双手举高过头顶,自掌心送出内力与气罩贴合着,一并支撑着剑气的攻击。上官翠屏、秦月此时的内力只有往常的五成,陆凡被诸葛上云的剑气所伤,内力在自我调理之下,也只恢复了三成,见上官翠屏、秦月都出手,他也勉强出手。
陆凡身上剑创处虽已包扎好,但创口并没愈合好,勉强辅助内力,伤处顿及溢出血来,却置之不顾。
上官翠屏、秦月、陆凡三人的内力加起来微乎其微,只是暂时起点辅助作用而已。
唐充见上官翠屏、秦月、陆凡一并以自身内力来相助毛犊,护着气罩不被外力攻破。心知除毛犊之外,其他三个的内力并未恢复,勉强为之只是暂缓一时而已,根本抵御不了多久,且只会越来越弱,得赶紧想个办法,助他们脱离险地。
杜鹃被唐充挟持无法挣脱,见唐充往上官翠屏方向看去,脸上显露出焦急不安的神色。心下随而盘算起来:“依着唐充憨厚实诚的个性,不会对同门的生死置之不理,这就好办了!”
杜鹃心念及此,随之哀求说:“唐充,我的好哥哥,我可是你亲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待我呢?你抓我来不过是想让毒神乖乖就范,你也该看出来我对他并不起什么作用,你还是放了我吧!你好腾出手来,去救你的同门。”
唐充听杜鹃说的这些话,想到眼下迫在眉睫的,就是怎么让诸葛上云分心,以减弱其对护罩施压的力道。心下暗想:“如今诸葛上云被毒神附体,身心都被其操纵,完全失去自我。这该如何是好?
唐充随而联想到诸葛上云心里最牵绊的是碧箩和妲嘉,可她们已然都已逝去。随而意识到如今的诸葛上云心无牵挂,执念更是坚决,根本无法动摇其心智。
杜鹃见唐充左右为难的样子,乘机煽风点火,随之一问:“他们的性命危矣,你不着急吗?”
嚣烈此刻与杜鹃、唐充只间隔四五步之距,听了杜鹃与唐充的对话,有心附和杜鹃说出让唐充揪心的话来:“你小子很担心他们却相距甚远,想救恐怕已来不及!”
唐充听嚣烈挑唆的话,转而看向诸葛上云,一下冲口而出渡化真人迫切的声音来:“老毒鬼,你真想鱼死网破么?”
诸葛上云听渡化真人心急火燎的问话,以毒神的声音回敬:“渡化老牛鼻子,你认为自己老谋深算,全盘尽在掌握,我会不顾一切去救她。你万万没料到,我会置她不顾,而对他们下手吧?”
杜鹃心下意会毒神这话有心说给渡化听的,在于激怒于他。心下有这想法,就着配合‘哎哟’惨叫出声来。
唐充听杜鹃痛叫出声,体内渡化真人借机说胁迫的话来:“很痛是吧?很难忍受吧?你让他收手,我就放过你。”
诸葛上云听到杜鹃难以忍受的痛叫声,心底深处还没被毒神完全操纵,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有所复苏。杜鹃痛叫声听来如是女儿妲嘉在痛叫一般,心里不禁一阵激灵。眼神顿及寻声看去,把杜鹃看成是自己女儿妲嘉。
诸葛上云心里不免担心难受,手上的力道随之缓和不少,强行将施出的法力一下自行收回,顿及被收回的法力反噬,这股强劲的法力瞬间直冲五脏六腑,身心一下难以承受。‘哇’地一声,嘴里狂喷出一口血来。
杜鹃看到诸葛上云吐血,心知他气息脉络被自己的法力反噬已受损,估计难以再用内力。见他神情呆滞心神游移不稳,握剑的手晃晃悠悠似要脱手弃之。
杜鹃将诸葛上云心神不定的样子看在眼里,心上好不得意想来:“诸葛上云身受内伤,附在他身上的毒神必然嫌弃他。毒神一旦不再利用他,就得找一个更适合的肉体附身,眼下只有我最适合不过。”
杜鹃心里有了这念头,顿及恶从胆边生。乘机怂恿:“唐充,你不是一直想杀诸葛上云吗?眼前就是最好的机会,你可千万别错过哦!”
嚣烈见诸葛上云将已施出的法力疾然回收,心知如此做的后果,身体所受反噬的法力翻倍。见诸葛上云嘴里喷出口血来,知他五脏六腑已伤到。
嚣烈听杜鹃挑唆的言词,心上暗自寻思:“毒神的命魂和七魄,可还依附在诸葛上云体内,若是诸葛上云肉身破损,毒神的魂魄岂不是被逼出体外?杜鹃有心挑拨唐充杀诸葛上云,她这么做岂不是连毒神一并给害了?”
嚣烈心念及此,心系主人安危,顿及撇下杜鹃不救,转而向诸葛上云飞身过去。
唐充听杜鹃怂恿的话正合心意,转念一想:“杜鹃让我去杀诸葛上云,她知道我恨诸葛上云入骨,为同门报仇雪恨杀之而后快。她明摆着是一番好意,实则没安好心。”
杜鹃见嚣烈飞向诸葛上云,心知肚明他是要保护其肉身,这不是明摆着不让她的算计得逞。不由的心头气恼心下暗骂:“好你个嚣烈,竟来坏我好事!”
诸葛上云遭白身法力反噬后整个身体急退回来,气息逆流的结果,五脏六腑已被法力强行震伤。自觉身体难以承受,双腿一下失去支撑身体的力量,不禁一跪及地。
诸葛上云手上所握‘轩辕剑’随着跪势,一下直插入地,剑尖一下没入地下寸许,以此来支撑身体。
嚣烈看到诸葛上云挫败般的跪地姿势,心里担心不已。连忙飞身至诸葛上云近身,嘴上急切问来:“主人,你没事吧?”
诸葛上云听嚣烈关切的问话,缓缓抬起头来,看到嚣烈着急的神情,故作轻松回应:“嚣烈,你不必担心,我没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