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充听丑少女忍俊不禁的笑声,心下突而觉得似曾相识,心下随而暗想:“怎会如此像叫牡丹的呢!”心念及此,随口一问:“你叫什么名字?”
丑少女听唐充忽而问她名字,心上吃了一惊。却不即刻回话。转而反问:“你跟那姓傲的公子都是‘毒魔教’的,我没猜错吧?”
唐充听丑少女这突如其来的反问,赶忙摇头否认。故意压低声音说:“我……不是‘毒魔教’的,我此来‘金丹教’是受太乙师祖所托,见‘金丹神姥’有要事说。”
丑少女听唐充故作神秘小声说至此,对唐充的话心上暗惊,一时真假难辨。心下随而暗想:“他竟说是受太乙师祖所托来见师尊,有要事说给师尊,会是何要事呢?”
丑少女心念及此,转念一想:“他叫太乙真人为师祖,他真是太乙真人的徒孙么?他或许有意这样说,也或是编个谎话来诓骗我,让我信以为真也说不定。”
丑少女心念及此,忍不住插声问:“你是太乙真人门下,哪个得意弟子收的徒儿?”
唐充听丑少女的问话,意会她心生误解,正想说:“太乙真人就是我师父”这句。
丑少女不等唐充回话,突而质疑问来:“你不是太乙弟子么?怎么会有‘毒魔教’之物?”
唐充听丑少女这句问话,正想说明其中原由。
丑少女先接声说来:“你分明是冒充太乙真人的门徒,来‘金丹教’见‘金丹神姥’,只是想骗‘金丹神姥’,交出秘炼的‘金丹’而已!”
唐充听丑少女满是疑心的话,自己说的全是真话,可她却偏不相信。唐充被丑少女这番话冤枉,心里很不好受,忍不住急切辩解:“我不是冒充‘太乙真人’门下弟子,而是冒充‘毒魔教’的少主。”
丑少女听唐充着急为自己辩解的话,不屑的语气说:“好啊!你竟敢冒充‘毒魔教’的少主!如此说来,你跟他很熟啰!”
唐充听出丑少女这话越发在质疑他,心下不禁暗想:“我若这时说出,我手腕上带的护腕,是我娘生前的坐骑‘五毒异兽’所赐,‘毒魔教’少主又是我亲妹妹杜鹃,这丑少女不就更怀疑我了,那我岂不是越说不清楚了?”
丑少女见唐充忽而闷不吭声,以为是默认了。没好气说来:“我就知道你无言以对!看来你果然与姓傲的公子是一伙的。”
唐充听丑少女一再怀疑的话,认为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霍然想起‘麒麟瑞兽’毛犊来,它是渡化真人的坐骑,曾说过渡化真人与‘金丹宗’关系匪浅,随口一问:“你可知渡化真人和他的坐骑‘麒麟瑞兽‘毛犊?”
丑少女接声回应:“当然知道!渡化真人是我师尊’仙丹神姥‘的师尊,也就是’金丹宗‘创宗之祖。宗祖的坐骑毛犊,就在不久前将宗祖生前所使配剑’巨阙剑‘送回’金丹宗‘禁地内,以灵气蕴养修复残损。”
唐充听丑少女说至此,越发笃定毛犊眼下就在‘金丹教’内。随而一说:“毛犊我认得,自从与它在‘太乙仙界’一别后,已然许久未见,我很想见它一面。”
丑少女忽而听唐充说出这句肆意的话后,心头不由的一怔,却忍不住笑说:“你认得‘麒麟瑞兽’毛犊,还想与它见上一面!你如此迫切想见毛犊,你是想让毛犊来为你说情吧?哼哼!那只不过是白费心机罢了。”
唐充听丑少女这几句戏言,接过话问:“你怎么说‘那只不过是白费心机呢?’你这话何意?”
丑少女听唐充反而问来,接过话嬉戏说:“毛犊是来过‘金丹教’一回,来送还渡化祖师的‘巨阙剑’。它就此没了影儿,不知哪去了?”
唐充听丑少女回应的话,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丑少女见唐充表情发愣,接着说来:你想找毛犊来为你说情,不是白费心机是什么?”
唐充忍不住又说:“渡化真人的佩剑‘巨阙剑’,我曾用它来杀了‘太乙真人’门下叛逆之徒诸葛上云。我与‘巨阙剑’颇有机缘,如今它置放在‘金丹宗’内哪里呢?你带我去看它可否?”
丑少女听唐充急切的问话,却摇了摇头。
唐充看丑少女摇头,急切问:“为何不可?”
丑少女随口回应:“它置于本宗禁地之中,我可不敢带你擅闯禁地。除宗主之外,宗内弟子绝不允许进入禁地,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唐充听丑少女告诫的话,一时想不到说什么话来回应,有些话也不好在这时挑明了。一时想不到主意,只好假装肚子痛,‘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丑少女忽而听到唐充‘哎哟’痛叫声,见唐充只是眉头紧蹙,脸色并无变化。由此看出唐充无话可说,想以假装肚子痛来敷衍过去。故意附和说:“哎呀!你肚子又痛起来了么?这可怎么是好?难道药服得不够?还是吃错药了呢?”
唐充听丑少女这一连发问的话,心下反而慌乱起来,暗自思忖:“当真如这丑少女所说,我得尽快把体内之毒给逼出来,不然我可能小命玩完。”
丑少女见唐充不说话显得心慌失措的样子,心下暗暗好笑。故意语气急促说:“还是带你去‘问诊居’,让别的师姐给你看看为好。”丑少女话音落定,搀扶起唐充朝左边的甬道往后堂走去。
唐充听丑少女的话正合心意,见她往左边的甬道往后堂走去。心下暗叫不妙:“傲公子被带往右边的甬道往后堂去了。我被这丑少女带往另一边,这下和傲公子完全分开来。彼此不能相互照应,这可如何是好?”
丑少女扶着唐充来至后堂,一座木制架桥呈现在眼前,架桥与另一座大山连接,也是唯一通往后山的必经之路。
丑少女扶着唐充过桥后,沿着山边开出的小路往上走过一个陡坡,进入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之中。
唐充见山洞内布置得井井有条,桌、床、凳、台一应俱全,看着这熟悉的一切,让他想起在‘太乙山’秘洞里发生的事情。
丑少女扶着唐充在床上躺下后,即在洞内铺设的石台前坐下,就开始鼓捣起放在石台上的草药来。
唐充就着睡势侧身看向丑少女,见丑少女背对着他而坐,口中自言自语,说着草药之名:“银簌花三钱、金盏草四片、酸尖枣五粒……”
唐充对药草之名不识,更不知有何用处,听得一知半解,估计丑少女是在配药。心下暗想:“她一回来就急着为我配药,对我还真是上心。”
唐充心念及此不去打扰她,随而将身体侧卧面朝里的姿势,修习‘炼真身要诀’心法来。
丑少女将所选药草剪段或整支缠缚后,一一分好打包,忙活好一阵包好了整十包草药。
正在这时,一个焦急的声音在洞外催促:“牡丹师妹,师父即刻出关,众弟子不可稍怠,还不快去‘灵旋洞’恭迎。”
丑少女听了这句万分火急的催促,不假思索回应:“徒儿这就去!”
洞外之人听了丑少女的着急回话,却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
丑少女听洞外发出得意爽朗笑声,从声音认出是彩菊师姐,霍然意识到:‘师父即刻出关’等话都是假的,不禁气恼说来:“好啊!彩菊师姐,你又来耍我。”
彩菊这时走入山洞来,看到丑少女的样貌,不禁‘咦’的一声惊呼。随而小声问来:“牡丹师妹,你这是……?为何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
牡丹听彩菊咋咋呼呼的疑问,小声‘嘘’了一下。随而回头看上一眼,见床上的唐充面朝里侧卧。转回头对彩菊小声说来:“小心隔墙有耳!”
彩菊听牡丹的话也看到床上侧卧之人,从衣着认定是个男子,小声问来:“他是谁?”
牡丹随而回应:“他就是市集上好心扶我一把的那位小哥呀!”
彩菊听牡丹回应的话,微笑接过话说:“你和他还真是有缘,这么快就把他带自己屋里来……”
牡丹听彩菊这句肆意无忌的话,没好气嗔怪:“彩菊师姐,你休要乱说。”
彩菊听牡丹嗔怒的话,随而笑问:“我哪乱说了?这不是明摆的事么?他就躺在你床上,你还想赖得掉么?”
牡丹见彩菊口没遮拦还在继续往下说,忍不住着急打断其话。有心岔开话问来:“彩菊师姐,一路跟在我们后面的‘尾巴’,都解决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