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丈宁和听董梨忧急的问话,在她心里也没十分把握神药有效,一时情急之下,迫于无奈的回话:“董小妹,我不敢确定神药真的有效,我真不知道神药的药效如何。这神药世上只此一颗,还没谁吃过。唐公子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董梨听了千丈宁和迫切回话,心上吃了一惊。不由的责怪语气问:“你怎么敢对唐大哥行此险着?”
千丈宁和听董梨责怪的问话,无奈说来:“事到如今,我也别无他法,只有期盼奇迹出现。”
董梨听千丈宁和的话,心下还是感到不安,随口一说:“可是……”
千丈宁和心下意会董梨欲言又止之意,接过话说:“董小妹,你就相信‘三七神药’有不可估量的功效吧!唐公子很快就能醒过来,且身体会好起来。”
千丈宁和看到董梨熬红了眼睛,随之说:“董小妹,不要太着急了!你昨夜直到此刻还没合过眼,好好歇息去吧!让我先守着唐公子,等你睡醒,再来换我。”
董梨听千丈宁和说完,随而摇摇头,执意说来:“我不觉得困倦,就让我先守在唐大哥身边。公主为唐大哥也忙了一宿,先去歇息吧!”
千丈宁赶紧劝慰说来:“梨妹,你还说不觉困倦,双眼都熬红了。快去歇息吧!”
董梨心知千丈宁和是一番好意,关切的眼神又看了唐充一眼,心里难以舍下,却不好拂了公主好意。随口一说:“好吧!我去睡会。”
如此这般,公主、董梨轮番守着唐充,度过了不短不长整整二十一天。唐充在二十一天的后半夜醒了过来。
千丈宁和、董梨见唐充终于苏醒过来都惊喜不已。
千丈宁和看着唐充喜极而泣,难掩喜悦说来:“唐公子,你终于醒过来啦!”
董梨看着唐充眼中也滚动着开心泪水,欣喜说:“唐大哥,你醒过来就好啦!”
唐充听千丈宁和、董梨情难自禁说的动容话,看她们都流露出关切的眼神来。冲她们微微一笑,随意一问:“公主、董小妹,在下是不是睡了很久?”
董梨听唐充这句玩笑话,不禁破涕一笑,接过话说:“唐大哥,你这一睡可真有些时日,不多不少二十一天。”
千丈宁和关切问:“唐公子,你觉得身体有什么异样么?”
唐充听千丈宁和的问话,一脸迷惑地反问:“公主这话是何意?我的身体有何异样?我这就运功试试!”
唐充就着坐于床榻的姿势,收拢双腿盘起,闭起双眼凝神于一,右掌上左掌下,叠双掌于丹田,运功调息起来。过了好一会,才睁开眼来。
千丈宁和、董梨见唐充睁开眼,不由的异口同声问:“现下觉得如何?”
唐充随而回话:“我试了好几次,却感觉不到体内有真气运行,这是怎么回事?”
唐充问出这句后,回想到自己拼尽全部内力,杀掉‘人面蛛身’妖兽灰暗那一幕,不自觉流露出微微笑意。随而自嘲说来:“我当时既已把法力用尽,如今哪还能留得下丝毫?”
董梨听唐充如此说,焦虑不安的眼神看向千丈宁和,急切问来:“公主,你不是给唐大哥吃了‘尼伏国’的神药么?怎么一点用都没有?唐大哥是醒过来,却没了法力,这是怎么回事?”
千丈宁和听董梨毫无顾忌说出责怪她的话,心里会意董梨说的话出于真心,没一丝生气反感,反而有些愧疚以应:“董小妹,我也觉得奇怪……”
董梨听千丈宁和自我怀疑的话,心里越发着急,忍不住截过话责怪:“你一句搪塞的话,就想敷衍了事么?”
千丈宁和被董梨的问话激得急着辩驳:“我没有!唐公子失去法力,我心里也很着急,可是……”
唐充见千丈宁和、董梨因他而争吵不休,他可不想因此而让她们之间产生不睦,即刻出声打断:“事已至此,董小妹你不能怪公主。失去是不能强求回来的,我看得开。董小妹,你和公主不要为我再起争执了。”
千丈宁和、董梨听了唐充劝解她俩的话,二人对视一眼,这才停止了争吵。
董梨随口一说:“唐大哥,你睡了这么久,肚子一定饿了,我去给你弄好吃的。”董梨说完,转身走了。
千丈宁和看着唐充,心生愧疚说来:“唐公子,我……”
唐充听千丈宁和愧疚的话,委婉说来:“公主,你也去吧!让我独自呆会。”
千丈宁和听唐充说出这句话,心知他嘴上说看得开,其实心里跟本放不开。一时不知说什么相劝的话为好,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唐充待千丈宁和走后,依着‘炼真身要诀’心法又试着运功,一连试了几次,还是感觉体内空荡荡没有一点法力涌动。心下暗自想来:“我的法力哪去啦?我没法力如何斩妖除魔?我没法力不能斩妖除魔,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真的就这么完了?”
唐充心想至此不禁心灰意冷起来,就这么盘着腿静静地坐着,想起了从前的许多往事来,想到伤心处不禁落泪。
千丈宁和、董梨都担心唐充做傻事,一先一后都悄悄地回来看过他几次,看到唐充流泪满面的样子,知他心里难受,也不好去打扰他,只是默默地离开。
唐充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坐了三天三夜。
千丈宁和、董梨则乘这机会,一同修习‘炼妖壶’与‘仙天图’合阵技法。
千丈宁和、董梨过了三天三夜后才回到秘室,看到唐充完全变了个样,眼中满是异样的目光。
唐充见她们以异样的眼神来看他,心上一怔,惑然问来:“你们怎么都这样怪异的眼神看我呢?我这是怎么了?”
千丈宁和打量着唐充,惊讶地表情说来:“你的样子变了……”
唐充心急地接过话来问:“我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董梨听唐充的问话,微笑着摇摇头。接声说:“又过了三天三夜之后,变化竟如此之大,难道是服下的神药起效了!”
唐充听董梨的话,急切说:“我的样子一定变化不小,快拿镜子来给我看看。”
董梨听唐充急迫的话,看了一旁的千丈宁和一眼。
千丈宁和迎上董梨的眼神,意会的点点头,随即说:“董小妹,拿一旁的铜镜来,唐公子如今变成什么样子,他自己该心里有数。”
董梨即从旁边桌上取来一面铜镜递给唐充。
唐充接过铜镜拿到面前,见镜中人满脸胡须拉茬,头发如乱草,简直是个丑八怪。不由得‘啊’地一声惊呼,赶紧把铜镜拿到一边去,自我调侃戏说:“我怎么变成这般模样?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