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听水戏执拗回应,迫切以应:“既然你非去不可,我和你去!”
水戏听这女子回应的话,心下暗想:“你是迫不得已才答应,看来并非诚心帮我。”
水戏心下这般想,故意不屑的语气问:“你和我去?你是乐师只会拨弄乐器,你会法力么?”
这女子点头回应:“当然会!”
水戏听这女子回话干脆,心里暗想:“你就算会法力,我也不指望你能帮上我。好在有日辰、皓月、火星子他们三个诚心帮我,来个里应外合定能成功。”
水戏心想至此,随之说来:“好吧!我们即刻前往。”
唐充听这女子与水戏的对话,从这女子说话的声音,心里已想到一人,只是一时不敢确定,嘴上随口一说:“你是石……”
这女子听唐充倏忽之间说出个‘石’字来,后面的话虽未说完,意会唐充已认出她来,随口回应:“你已猜到我是谁就好!唐师兄,我走了!”这女子说完,向水戏点头示意,即一并飞身而去。
唐充目送这女子和水戏离去,心道:“我没猜错的话,她是‘金丹神姥’四个爱徒里叫石兰的。她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把自己真实身份隐藏起来。”唐充心想至此,随之走入殿门。
千丈宁和、董梨听了唐充戏逗的话,也如龙牡儿一般假装生气走入殿门去。其实并未走远,而是在殿门后偷听。唐充与水戏、神秘乐师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千丈宁和、董梨见唐充走进门来,看唐充脸上带着焦虑不安,心知他有话急着与龙牡儿说,即带着他一起寻到龙牡儿。
唐充、千丈宁和、董梨在厢房找到龙牡儿后,董梨将水戏说的话告之。
龙牡儿知道娘‘玲珑仙子’被囚于地牢,心如被揪般痛,焦虑不安问来:“我娘和师父还有同门都被掳了来,这可如何是好?”
唐充见龙牡儿眉心紧蹙,知她心里纠结,安慰说:“你别太担心了!我会想办法把她们都救出来。”
龙牡儿听唐充安抚的话,心生感激的看他一眼。想到唐充在殿外故意与她们作戏,当时自己一气离开没往深里想,此刻心情不好,反而脑子开窍想得透彻,随口一说:“你不让我和杜鹃相认,是想把来龙去脉先弄清楚了。”
唐充听龙牡儿的话点了点头,随而问来:“杜鹃杀的会是‘紫霞仙子’的哪个徒儿呢?”
龙牡儿听唐充疑问的话,接过话说:“师尊早就有意将掌教之位,传于大师姐宫飞越。‘紫檀天珠’乃本教至宝,自然而然也交由宫飞越大师姐来掌管。如此看来,杜鹃杀的极有可能是大师姐宫飞越。”
唐充听龙牡儿猜测的话,心上疑惑更起,随之说来:“杜鹃体内虽有法力,却不会使用。宫飞越的法力必然不弱,杜鹃杀得了她么?”
唐充话说至此,心下霍然有了领悟,一下冲口而出:“若不是杜鹃,那杀宫飞越的,只有陪在杜鹃身边鸣响了!”
龙牡儿接过话惴测说:“鸣响的法力被充哥哥奇异的法器收走了八九成,只剩不足两成而已。真是他么?宫飞越大师姐的法力怎会如此不济?连不足两成法力的鸣响,都对付不了呢?除非她事先已身受重创……”
正在此时,听得如似野兽般发出的巨大怪吼声传来,接着又听到如似天崩地裂般的震动,宫殿上的瓦片纷纷震落下来,落地后发出破碎‘噼啪’声响。
唐充、龙牡儿、千丈宁和、董梨,担心宫殿给震塌,纷纷至宫殿外的空地以避。
一座宫殿的顶盖暴开个大洞来,从中冲出一团黑浊邪恶之气,其内笼罩着一个身影。不过片刻,笼罩着这身影的黑气,反被这身影吸入体内。黑气吸干净后,现出一个黑衣人来。
这黑衣人得意的大声说来:“我的身体恢复如初,真是太好了!”
唐充听到这由浑厚真气传递而来的得意话,随而意识到,说这话的正是‘毒神’柔然达玛,他与杜鹃体内分离出的邪恶之气成功合为一体。
唐充从其说话的声音来判断,距他所处的‘刁钻殿’较远,想到水戏和神秘乐师去地牢救‘玲珑仙子’、‘金仙国’的王后,很可能撞上‘毒神’,急切叫声‘不好’。
千丈宁和、董梨齐声问:“怎么了?”
唐充听千丈宁和、董梨问来,急切回话:“水戏和石兰去取‘水线珠’,顺带救牡儿的母亲‘玲珑仙子’和金仙国的王后,很有可能刚救出他们,就被他发现了!”
千丈宁和听唐充的话后,急切说来:“他们怎么如此心急,就是沉不住气呢!”
董梨听千丈宁和因过于担心而说出责怪的话,接过话说:“他们落入他手里,可就糟糕了!”
千丈宁和听董梨的话,当机立断决定:“乘着夜色的掩护,可冒险救他们。事不宜迟,梨妹,你我这就去!”
董梨随之说:“正好有机会试试,‘先天图’与‘炼妖壶’合阵的威力。”
唐充听千丈宁和、董梨说完,接过话说:“我和牡儿一同前往!”
千丈宁和听唐充的话,随之劝来:“唐公子,你和牡儿姐还是先别去了!你们的身份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唐充接过话说:“我和牡儿不怕暴露身份,再说董梨小妹给我和龙牡儿都易容了,真实身份不易暴露。”唐充说完看向龙牡儿。
龙牡儿意会唐充之意,附和说:“充哥哥说得不错!我们一同前去,更有机会些。”
千丈宁和见唐充、龙牡儿执意要去,随意一说:“你们执意要去,我也拦不住你们,一同去吧!”
唐充、龙牡儿、千丈宁和、董梨听得打斗声响起,一并朝打斗声方向飞身过去。
不一会的功夫,四人即飞身至打斗声的上方。从半空中往下看,见水戏、火星子、日辰、皓月,还有一个掩面女子,与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正在比拼法力。
五人使足法力合力对付这男子,而这男子依然游刃有余谈笑自若。
唐充心下随而想来:“这男子不必去猜,定是重又合为一体的‘毒神’柔然达玛。”
唐充心想至此,注视这男子的样貌,见这男子看着四十来岁是个中年人,面相阴鸷狠辣且不怒自威,心里莫明有种很强烈震憾之感。心下隐隐感到不安,随而心下暗想来:“这中年男子的修为,不知已达何等境界?法力如此的强悍,眼下我和牡儿合力,恐怕都胜不得他,这可如何是好?’
这黑衣中年男子正是柔然达玛,他发现了唐充、龙牡儿、千丈宁和、董梨四人在半空中观望。随而仰头看着他们,一脸轻蔑地得意笑问:“上面的四位,看来你们也想陪我玩玩,怎么还不下来?”
唐充听柔然达玛这句挑衅,当即朗声回应:“好啊!”唐充随而飞身而下。
龙牡儿、千丈宁和、董梨也紧随唐充之后飞身而下。
龙牡儿在半空中看到侧身倒地的妇人,一眼就认出是娘亲‘玲珑仙子’,连忙来至‘玲玲仙子’身边,见‘玲珑仙子’双眼紧闭已昏死过去,心里不由的一紧。
龙牡儿连忙双腿一跪及地,将玲珑仙子扶起身来,口中亲切叫唤:“娘,你这是怎么了?你醒醒呀!”
玲珑仙子听到熟识的声音在耳旁呼叫,从昏迷中睁开眼来。
玲珑仙子看到身边的龙牡儿‘妖里妖气’的样貌,一脸上惊诧问:“你是谁?”
龙牡儿随声以应:“我是你女儿啊!”龙牡儿说出这句话后,正想把脸上的易容粉擦掉,露出本来面目。
玲珑仙子却忽而气急说来:“你不是我女儿,你走!你走!”
龙牡儿听玲珑仙子忽而说出这无情的话,心里难受不已,双眼立时泪水盈眶,心头惑然不解,急切问来:“娘,你为何不认我,还要赶我走?”
唐充听了龙牡儿与玲珑仙子母女的对话,心下暗自惴测:“玲珑仙子不认龙牡儿,她是有意不认的,她担心此时母女相认,龙牡儿有会危险。”
正在这时,旁边身着白色素衣,手上被枷锁铐着的妇人,这时‘呀呀’发声,嘴上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唐充见这素衣妇人着急的样子,随口一问:“你想说什么?”
正在此时,一个如鬼魅般的身影,从幽暗处显现出来。
唐充见一个身法极快之人无声无息瞬移过来,片刻间已来到他身侧停住,与他相距不过三步之距。
唐充随而借着朦胧夜色打量来人的衣着打扮,可见这人一身黑衣,右手握根漆黑狼头权杖,胸前挂一串灰色骷髅珠。头戴压额黑帽且低垂着头,把脸上半部遮挡住,只露鼻子和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