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充开口说话,说出的却是渡化真人铿锵有力的声音:“诸葛上云,就知道瞒不过你”。
诸葛上云听渡化真人的声音从唐充嘴里说出来,自己所料果然不差,渡化真人借唐充肉身附其魂魄重生。心下暗自思忖:“渡化真人与太乙真人齐名有百年的修为,凭我当下的修为,难以与之抗衡。”心念及此,双手抱拳在胸前,恭敬有礼回话:“太乙真人门下诸葛上云,拜见渡化真人前辈。”
渡化真人听了诸葛上云这句恭维话,没好气的训斥:“你如此作为,还有何颜面自诩是太乙真人门下弟子?”
诸葛上云听渡化真人斥问的话,心中气愤不已,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淡定狡辩说:“实不敢相瞒渡化前辈,太乙师尊冥顽不灵不懂变通,弟子苦求无果,才不得已而为之……”
上官翠屏听诸葛上云将事情真相颠倒黑白,心头激愤难抑,忍不住出声打断诸葛上云的话,气急怒叱:“一派胡言!”
诸葛上云听上官翠屏怒叱他的话,随即狡诈辩说:“上官师妹,师尊大限将至,此事你也略知一二吧!本派受邪魔妖兽入侵,明知唯有请出本派至宝‘轩辕剑’方可退敌……”
诸葛上云话说至此,气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质问:“可师尊宁可本派灭门,也不肯请出本门至宝以应来犯之敌。师父不是冥顽不灵不懂变通,那又该作何解释?”
唐充听诸葛上云歪曲事实真相,忍不住出声谴责:“你杀师祖,反而还有理了?”
诸葛上云听唐充指责的话,随之怒叱:“黄口小儿,你竟敢以下犯上?唐僖师弟自己大逆不道,与毒神之女私定终生。他的儿子也一般的目无尊长,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上官翠屏觉得诸葛上云说的话还真可笑,自己做下的错事只字不提还倒打一耙,忍不住出声诘问:“诸葛上云,你与‘青丘貉’狐媚女子勾搭,还和她生下女儿,这一切可都是你做下的。这等有辱师门之事,就不作数了?”
诸葛上云听上官翠屏指责的问话,只好装无辜,一脸无奈说来:“这事都怪我!当时年少轻狂经不起美色诱惑,与‘青丘貉’的乐师碧箩做下有辱师门之事。事后方醒,后悔不迭。我选择离去,再也不与之相见。可是却不曾想到,我和她竟然有个从未谋面的女儿。”
诸葛上云说至此,看了妲嘉一眼,接着说:“我苦命的女儿为了除去其脚踝上的‘玲珑锁’,才来到‘太乙仙界’求取镇界至宝‘轩辕剑’一用。也因此有机缘与她相认,我既然认下这女儿,知其所受煎熬苦楚,我这做父亲的岂可置之不顾?”
诸葛上云避重就轻,把自己做下的错事一笔代过,完全归罪于碧箩。为了女儿不顾一切的好父亲形象,有意彰显出来。
上官翠屏听了诸葛上云这番巧舌如簧的辩解,随之气愤说:“诸葛上云,你把话说得再圆滑,也休想把恶事变善事。你做下这等恶事,难遮众人的眼明心亮,难堵众人的悠悠之口。”
诸葛上云听上官翠屏谴责的话,怒瞪上官翠屏一眼。气愤难抑说:“上官师妹,你的话太遭人嫌,惹人厌了……”话未说完,手中剑疾出向上官翠屏刺去。
秦月见诸葛上云疾地一剑朝上官翠屏刺来,毫不犹豫以自己后背护住上官翠屏。
陆凡见秦月护着上官翠屏,也亳不犹豫的以身体护在秦月身后。
诸葛上云眼见秦月护着上官翠屏,紧跟着陆凡又以后背护着秦月来受他一剑。他这一剑欲杀上官翠屏用上八分真气,且去势又快如疾风,想收手已来不及,剑尖一下刺入陆凡后背,没入肉里寸余。
诸葛上云看着陆凡后背中剑心头随之一怔,心里觉得陆凡这么做不可思议。实难料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首徒陆凡,竟为救秦月和上官翠屏宁可自己豁出命去。心头大惑不解诧异问:“凡徒儿,你怎么……这么傻?”
陆凡听诸葛上云这句问话,反而好言相劝:“师父,你别……一错……再错。”
诸葛上云心知这一剑虽然剑刺入体肤不深,却是有八分剑气在陆凡体内激荡,必然伤及五脏六腑。
陆凡先前已被诸葛上云点了身体七大要穴,调和内息的要穴都被封住,眼下的陆凡如同凡人,身体内无法自生出防御的内力,剑气已伤及其五脏六腑。
秦月听诸葛上云与陆凡的对话,知道以身体护在她身后的是陆凡。不禁急切问来:“陆师哥,你怎么样?伤到了哪里?”
陆凡此时身体前胸贴着秦月后背,中剑后身体自然而然往前倾,听秦月关切的问话,索性以前胸轻靠在秦月后背,就着以下巴枕在秦月右边肩膀上,在其耳畔轻声说:“秦师妹,我没事。”陆凡自知伤得不轻,话语里尽量透出欢喜畅然不让秦月担心。
秦月听陆凡不以为然的话,小嘴一抿,嗔怪说:“陆师哥,你替我挡了一剑,恐怕……伤得还不轻,嘴上却还在逞强,这又何必呢?”
陆凡听秦月嗔怪的话,随之笑着回应说:“秦师妹,我真没事,你放心好了!”
正在此时,一把泛着金黄色光茫的巨剑忽而显现出来。这把巨剑悬于秘室正中央上方半空中的位置,正是‘轩辕剑’。
诸葛上云见苦寻不着的‘轩辕剑’忽然显现出来,大喜过忘之下只想立刻去取,随手一下拔出刺入陆凡后背的长剑,还剑入鞘后疾朝‘轩辕剑’纵身扑去。
高兴见‘轩辕剑’忽而显现也是惊喜不已,且见诸葛上云朝‘轩辕剑’纵身扑去,担心剑被他夺去,也即朝‘轩辕剑’扑去。
唐充刚才与诸葛上云相互试探,身法走位也随之退了几步。没料到诸葛上云对上官翠屏杀意疾起,想救已然不及。见陆凡后背中剑正要出手相救,‘轩辕剑’在这个时候,却忽然显现了出来。
唐充不去理会诸葛上云、高兴出手争夺‘轩辕剑’,疾步来至陆凡身后,疾点他后背的穴道,止住伤口往外溢血。嘴里随而说出渡化真人吩咐的声音来:“秦月,他伤得不轻,你快给他上药包扎伤口。”
秦月听唐充说的急切,连忙转过身来面对陆凡,看到他嘴角的血痕,见其不以为然的冲她微笑,心里反而不好受。没好气嗔怪:“你还笑,快让我看看!”
陆凡微笑以应:“伤口血已止住,估计已无大碍。你别太担心了!”
秦月听陆凡如此说,随之说:“你越是这样说,我越是担心。”话说完即绕到陆凡身后去看。
唐充见此情形,乘机把陆凡交给秦月。
上官翠屏倏忽说来:“渡化祖师,‘轩辕剑’显现,师尊难道已然仙化而去?”
唐充口中说出渡化真人及时回应的声音:“正是如此!”
唐充听上官翠屏与渡化真人间的对话,心上一时难以接受,情绪激动的话不由的冲口而出:“你说什么!”
上官翠屏听了渡化真人挑明的话后,将心里所想一下说了出来:“怪不得师尊传下来的只有半句秘语,后半句只字不提,原来竟是……”话说至此,忽然领悟了师尊的良苦用心,内心难过不能自抑,眼中充盈的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