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充正自惊愕之际,遂不及防管中豹利爪的突袭,心胸处被管中豹挟带法力的尖利爪子,一下划出三条血痕来,溢出的鲜血瞬间把心胸处衣裳染红了。
千丈宁和、董梨、欢儿这时聚在一块。欢儿把假公主辛蜻蜻眼下紧要之事说来:“假公主此刻已快临盆,我此番回来是取止血药……”
欢儿说至此处,看了一眼锋剪,接着没好气说:“他乘机跟着我,一路上对我纠缠不休,间接生出许多事来。”
董梨听欢儿说完,随而把她和唐充之前打探所见说出:“其实唐大哥早已看出,假公主所怀的胎儿是‘火星君’附体重生。他说要杀假公主,让她生下胎儿,再杀不迟。”
千丈宁和听了欢儿、董梨的话,内心随之起波澜,对假公主辛蜻蜻是救是杀在心里挣扎。
千丈宁和正不知如何是好,随意看向正在相互较量的唐充与管中豹。恰好看到唐充心胸要害中爪,见唐充身不由己的退了一步,赶紧纵身上前,从身后扶住唐充,见唐充胸前的衣裳都被血给染红了,心里担心不已。不禁关切问:“唐公子,你感觉如何?”
千丈宁和这话问出,董梨、欢儿来到她身侧,随而急切对欢儿说:“欢儿,快给唐公子看看。”
唐充听千丈宁和关切的话,随之回应:“多谢公主挂心,我一时还……”
欢儿赶紧取出止血药来,给唐充伤口敷上,撕下条布来包扎好伤口。
唐充见欢儿已帮他包扎好伤处,随口对千丈宁和说:“我真没事!不过,却不可让假公主有事!董小妹告诉你的事,还请三思。”
千丈宁和听唐充恳切的话,点头应承说:“就依唐公子,等她诞下腹中胎儿,再取其性命。”
千丈宁和说完这句,向欢儿、董梨说:“欢儿,她就快生了,让董小妹随你一块去。”
欢儿听千丈宁和的话,随而点点头。
欢儿取过备用药箱挎肩上,与董梨一起朝宫门走去。
管中豹、锋剪、毒芒、娇娇见董梨、欢儿匆匆出了宫门去。听了千丈宁和与欢儿的对话后,知道她们是去帮义妹辛蜻蜻接生小孩,便不去横加阻挠,任由她二人出宫门而去。
毒芒待她们走后,与管中豹交换了下眼神,管中豹意会其意点头以示,毒芒便随欢儿、董梨之后跟了出去。
端木喜见董梨与欢儿匆匆走了,为了得到董梨手里的‘食神秘笈’,挟持着她哥哥董成跟上,假徒儿挟持太医也随其后跟上。
管中豹见唐充中招心里大喜,却不对唐充赶尽杀绝,而是转身向锋剪跃去,片刻即至锋剪身边。
娇娇见唐充心胸处被管中豹利爪抓破,且被溢出的鲜血给染红了,意会必定受伤不轻。欣喜之状溢于言表,脸上带着笑意,眼中却带着泪水。想到灰暗大仇得报,不由的喜极而泣说:“灰暗哥,你看到了吧!唐充受了豹大哥重创,眼看性命不保。”
娇娇接着狠厉说:“他一时半刻还死不了,我也不会让他这么轻易死去。我要好好折磨他,还要把他带到你义妹身边去,而后再送他上路。灰暗哥,我先替你给他一戳,让他痛上加痛。”
娇娇说完这番话,手上即变化岀灰暗生前所使,似千足虫的法器‘千足杵’来,紧接着脚下纵步,手上出法器向唐充戳去。
千丈宁和听娇娇愤慨说完,见其即纵身上前欲对唐充不利,且见其手上怪异法器先至,当即以法器‘月牙法杖’的法力,去抵挡娇娇‘千足杵’的法力,口中急切说来:“娇娇,你乘人之危……”
娇娇见千丈宁即时阻止她对唐充痛下杀手,心头又气又急,不屑地‘哼’一声。气愤回应:“公主,你也知道他杀我灰暗哥,我岂能不杀他为灰暗哥报仇?我就乘人之危怎么了?你把他交给我,就不再为难你,让你随意离开。不然,别怪我……”
锋剪听娇娇说至此,误以为娇娇要放过千丈宁和,着急接过话说:“娇娇,你怎么能放她走呢?两个都不能放!”话音刚落,紧接着手上法器‘鳄鱼绞’,疾向千丈宁和戳去。
唐充见锋剪以法器‘鳄鱼绞’朝他和千丈宁和疾冲过来,眨眼间已至眼前,担心伤及千丈宁和,疾地抬起右手以‘雪光斩’迎向锋剪戳到的法器‘鳄鱼绞’。
‘雪光斩’宝刀正好接着形状似‘鳄鱼绞’法器的前端,法器生出的法力相互碰撞上,发出‘咚’地一声闷响。
唐充被这股力道冲击,身体随之晃了晃,锋剪却后退了一步。
锋剪见唐充心胸要害部位鲜血染红,料他伤得不轻,有意用上七成法力与他法力相拼,试试他眼下的法力。
锋剪感到唐充卯足了劲施出的法力,才把他逼退了一步,比之先前那个以一敌三,不可一世的唐充法力弱了不少。
锋剪一试之下,真如自己所料,好不得意说:“唐充小子,果然伤得不轻!你敢再动用真气,你会死得更快。你死得太快,那就不好玩啦!”
管中豹听锋剪讥笑唐充的话,随之接过话说:“剪三弟,义妹正等着他呢!你可别让他死得太快。等把他带到四弟、五弟坟前,再好好折磨他。”
娇娇听管中豹与锋剪对话,欣喜回应:“大哥说得是!”
娇娇说完看向千丈宁和,表情得意调笑说:“公主,我劝你还是别插手的好!以你一人之力,是敌不过我们仨个的,还是把唐充交给我,自己也好全身而退。”
千丈宁和听娇娇得意的话,毫不示弱回话:“我是‘尼伏国’的公主,不会知难而退,只会迎难而上。我不会丢下他,只顾自己逃命。”
娇娇听千丈宁和执拗的话,接过话说:“公主,你想和他一起死,那就别怪我了。”
娇娇话音刚落,忽而出招发难,接着手腕一翻,被千丈宁和法器‘月牙杖’的法力抵住的法器‘千足杵’,一下打开机括,从杵尾无声无息疾射出两根黑针,向千丈宁和疾袭。
千丈宁和见娇娇手腕一翻,已然算到她的法器‘千足杵’还留有后手,以为是发暗器要打她,却不料两根黑针射向唐充,想要去护唐充,已然来不及。
千丈宁和见唐充左手臂上被扎入两根黑针,担心不已的说:“唐公子,你……”
锋剪见唐充又一次中招,一旁笑赞:“娇娇打得真准!娇娇这一手‘蝎子针法’,恐怕我四弟生前都未曾见过,真是‘深藏不露’呀!”
娇娇听锋剪夸她的话心上好不得意,忸怩作态的笑着回应说:“锋三哥,你就别夸小妹啦!小妹露的这一拙招,没你说的那般厉害啦!”
千丈宁和料到黑针有毒,赶紧封住唐充左边手臂的穴道。千丈宁和由此看出娇娇的真身是毒蝎,意会原先的娇娇很可能被眼前的娇娇杀害。
千丈心急如焚的语气对娇娇说来:“娇娇,你这只毒蝎,快把解药给我!”
娇娇听千丈宁和着急的话,脸上露出阴狠的神色,嘴上说恶狠话:“我这两支毒针淬了剧毒,唐充中我毒针必死无疑。我不会给你解药救他,看着他难受的样子,我心里好不痛快。”
千丈宁和听娇娇说完,急不可耐问:“你真不给我解药?”
娇娇听千丈宁和反问她的话,一口拒绝:“不给,我就是不给!我要看他毒发而亡。”
千丈宁和听娇娇回绝的话,气愤回应:“你不给解药,别怪我手下无情。”千丈宁和话音落定,从法杖‘月牙形’上疾地发出刺眼的银色光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