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充看移情表情犹豫不决,话又说得欲言又止。随意一说:“这事既让你如此为难,不说就算了!”
移情听唐充如此说,勉为其难回应:“唐充小哥哥,我不想瞒你,只是……,还不到时候。”
唐充听移情推辞的话,随口一说:“你就算不说,我也看得出来。你在修练一门奇特功法,这门功法极耗内修,才令你和小冰虫都元气俱损。”
移情听唐充一下说破,只好不再隐瞒,应和回话:“还真如唐充小哥哥所料,确实如此!既已看出我在修练一门奇特功法,告诉你也无妨!我修练的这门功法叫:‘奇脉玄筋功’。”
唐充听移情说至此,心生惊诧不禁眉心一蹙。
移情见唐充听她的话后神情变得诧异。连忙解释:“这功法须得吸取七种不同法力的灵物,相互融合在一起方才可成。小软虫体内的奇冷玄冰,正是我必须要得到的。”
唐充听移情坦然说出实情,迫切说:“如你所说,你所修练的功法吸收小软虫身上的奇冷玄冰,只不过是其中一种而已。这岂不是,至少还要吸收六种不同灵物的灵力,这要上哪找去?”
移情听唐充质问的话,随声以应:“唐充小哥哥,你所料不差。事到如今,我移情也不瞒你,我已找到三种灵物的法力,还差四种灵物的法力。剩下这四种灵物,确实不太好找……”
唐充听移情话说至此,当即劝来:“移情,你所修练的功法既然如此难以练成,你不练它也罢。”
移情听唐充劝她就此放弃的话,执拧回应:“我绝不轻易放弃。”
唐充听移情执着回应的话,惹得他心头火起。当即气急说:“你不听我劝,到时后悔就晚了!”
移情听唐充如此说,心知是为她着想,还是一味的执意不改初衷。执拧以应:“唐充小哥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心意已决,就算练不成,也绝不后悔。”
唐充听移情越发执拧的话,心知怎么劝也没用,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走至窗边朝窗外看去,大雨这时已停歇。
正在这时,‘咚咚咚’重重的敲门声响。
移情随声问:“谁?”
移情问出这字后,却听不到有回应声,随而快步走至舱门打开来看,见门外放着一个长方形提盒,面上压着张纸,写着句客套话:“了表寸心,敬请笑纳”。
移情随之回头对唐充说:“唐充小哥哥,有心人又来给你送礼,留下礼物就走了。不见送礼之人,这礼物收是不收?”
傲雪梅的声音这时隔着门说:“这份厚礼是送给唐小哥的。快拿了进去,让他看后定夺。”
移情听傲雪梅说得如此急迫,试着一手提起盒子,却感觉盒子有些份量,暗使出软筋索法力相助,轻而易举把盒子提起,走至唐充面前。
唐充见移情毫不费力提着盒子来到面前,倏忽看到移情袖内的‘软筋索’自行收回的霎那间,意会她暗用了‘软筋索’的法力。见长方形盒子面上有张纸,看写的是句客套话:“了表寸心,敬请笑纳。”
唐充见了这八字,心下暗想:“这长方形的盒里装的什么奇珍异宝?竟用这偌大的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才装得下?”
唐充心念及此,打开盒盖来看。打开盒盖的霎那间,一道银光乍现。盒内装的发银色光芒之物,随之呈现在眼前。
移情一见之下惊奇不已,瞳孔不由地睁大,神情不由的激动起来,嘴上忍不住脱口而出:“龙鳞锦鲤软甲”。
唐充听移情倏地说出此宝物之名来,看移情眼里放光,意会她知道此物的奇妙之处。随即说来:“移情,你知这宝物之名,必然知它有何用,快说来听听!”
移情听唐充的话,一脸诧异的反问:“你是少主,竟然不知?”
唐充听移情疑问的话,心里暗吃一惊。心下暗想来:“我这假冒的少主,难道就这么轻易被她识破?”
唐充心慌之下,却故作镇定辩解:“我是少主也有未见过的,你知道的道是比我多些。”
移情听唐充较真的话,看唐充显得捉急的样子。微笑安抚说:“唐充小哥哥,我只是随意一说,别生气嘛!”
唐充听移情讨好的话,随口回话:“我没生气!”
移情听唐充话回得急促,咧了一下嘴角,逗趣说:“唐充小哥哥,你就别嘴硬了,不开心尽显在脸上,看着就像在生气。”
唐充听移情一下点破的话,心上被移情嗔怒的样子逗乐,只好露出笑意来看向移情。
移情见唐充脸露笑意,认为他气也随之消了。随之说来:“唐充小哥哥,这就说与你知它的奇妙之处。”
移情接着说:“这宝物名为‘龙鳞锦鲤软甲’,由其名不难猜到,由两件难得的宝物,龙身上的鳞片和锦鲤身上的鳞片,经银丝线缝合而成。”
移情说至此处,见唐充眼里满是惊异,意会唐充真不知其中的奇妙。接着说来:“冬天穿它御寒保暖,夏天穿它凉爽舒泰,可说是冬暖夏凉。它的奇妙之处还有很多,只有试过才知。”
移情话说至此,见唐充微笑不语,随口一问:“唐充小哥哥,可愿一试?”
唐充听移情挑唆的话,一下激起他年少气盛的心性。当即一口应承:“试就试!”
移情随之说来:“此软甲有灵气,你自己取它来穿在内里。”移情说完,即背过身去。
唐充依着移情所说,脱完上身衣物后,拿起‘龙鳞锦鲤软甲’贴身穿上。穿好的霎那软甲与他身体融合,瞬间消失于无形,肉眼看不到软甲,只感觉穿在身上而已,心里不禁啧啧称奇。
唐充将脱下的衣物穿好后,让移情转过身来。
移情转回头来看着唐充,饶有兴趣问:“唐充小哥哥,感觉如何?”
唐充听移情的问话,顺嘴回了句:“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跟没穿在身上一样。”
移情接过话说:“如此说来,它会隐身把自己给藏起来。”
唐充随声以应:“或许吧!”
移情听唐充话回得随意,看唐充满不在乎的神情,将心里的猜疑随之说出:“唐充小哥哥,你得了软甲,不该是这表情,看着不怎么高兴?”
移情话说至此,心下暗自惴测,似有所悟说:“唐充小哥哥,难道还在怪我吸收了小冰虫的灵力,用于提升软筋索的修为,却不把实情告诉你。就为这点小事,还在生我气,不至于吧?”
唐充听移情猜忌的话,将心里所想说出:“我没生你气。只是觉得所遇到的事难以琢磨,猜不透其中的玄机。”
移情听唐充说完,感到其顾虑重重,故意以玩笑语气说:“你是少主,属下送奇珍异宝给你,别担心宝贝的来历不明,只管尽情享受就好了。”
唐充听移情说得随意,心里想到不久前,一个姓白和一个姓龙名奇儿,这两个少女分别来取去宝物的情形,心上霍然间悟到宝物本就是她们的,索要回去也无可厚非。
移情见唐充微笑不语,意会他心里美滋滋想着好事。
唐充回过神来已不见了移情,而见移情睡的床铺床帐已然放下,意会移情又在修练‘软筋索’本门功法,懒得去打扰她,走回自己的床榻修习‘炼真身要诀’。
如此这般,唐充、移情借着所得宝物的灵气和灵力各自为修,以提升自我的法力修为。
日子过得很快,又过了五天船抵达对岸。
唐充、移情随着一众乘客下船后,看着一切都觉陌生,不知该何去何从,只好在岸边等候傲雪梅、赤思空。
傲雪梅、赤思空下船来,见唐充、移情等在岸边即走向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