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充看移情一脸兴奋又迫不及待的样子,有意想逗她一下。故作嬉戏的语调问来:“你真的很想看么?就一点也不担心左护法忽而出现在你身后么?”
移情听出唐充这两句是有心戏问,故作轻松不以为意回应:“她说的什么,我当是耳旁风吹过就忘了!她就算忽而间出现在我身后,我也不惧怕她。”
唐充听移情有心狡辩的话微笑不语,看左手托着的小黑盒,比手掌还大了不少,顺手掂了掂小黑盒的重量,感到有些小沉。
唐充见移情翘首以待的看着他手里的小黑盒,故意动作放缓的打开盒盖,待打开一条两指般宽的缝细时,突而一道玄光从盒内迅捷扑出来,跟本来不及避开,被这道玄光一下扑上脸来,顿感脸上如被冰水泼般冰冰凉凉。
小黑盒的盖子一下自行从里往外掀开来,盒中装的是一块深蓝色琥珀,比手掌略小,扁圆像浮萍形。琥珀上伏趴着一只通体发晶蓝光芒的软虫小活物,就如它的睡榻一般伏趴其上。
这只软虫小活物与琥珀一般长短,忽而抬起长着两条小触须的小脑袋来,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着凑近看它的唐充、移情,忽而小嘴巴一张,两条形似冰箭的水线,分别射向唐充、移情。
唐充、移情都是头一朝见到长得如此稀罕的软虫小活物,不由得充满了好奇之心,一并凑近想看个清楚。以为小活物喷射出的水线如水一般,就算射到身上也没什么危险。
唐充、移情都不闪不避根本不去理会,却没料到水线瞬间浸透射中的地方且迅即结冰。
移情被水线射中左肩,顿感到左肩被冰冻住一般无法动得,不由的慌急说来:“哎呀!我的左肩怎么动不了呢?”
唐充被水线射中的是右臂,体内真气运行顺畅,这条水线射中他手臂的霎那间,自然而然生出抵御真气,瞬间将其化掉。
唐充听移情惊慌的话,右手伸至移情左肩中水线的地方,将打入移情左肩的水线以真气吸化,移情左肩血脉畅通恢复过来。
移情被这只小软虫捉弄心上气不过,冲着软虫又是瞪眼又是呶嘴。不禁气恼怒叱:“你这小东西真的好讨厌!竟然用水线射我,害我动不了。”
移情话说至此气哼了两声,玩戏语气说:“我移情有仇必报,看我怎么捉弄你这小东西。”话音落定,气鼓鼓的两手插腰,冲软虫嘟了一下嘴。
唐充看移情冲小软虫横眉怒目,且冲对小软虫说气急的话。担心移情做出不利于软虫的事来,赶忙劝来:“它并没真想伤害你,它只不过当你我是入侵领地之敌,出于自我防卫罢了。你已无大碍,何必跟它较真。”
移情听唐充一再劝阻的话,假作没听见不去理会,依然笑嘻嘻看着软虫,边露着笑意边以拇指搭中指,对着软虫如发射暗器般弹出,嘴里配合手上动作叫声‘着’,软虫低头以避,显露出其憨态可掬样子,不禁莞尔一笑。
唐充看移情只是对着软虫扣指空弹,指间却并没扣有暗器之物,意会移情只是与软虫闹着玩。
小软虫见移情只是吓唬它,冲移情‘呼呼’粗重喷出两声,从头上两条触须朝移情疾地冲出晶蓝色烟气来。
移情见小软虫朝她喷晶蓝色烟气,不以为然凑近去吸,一下将烟气吸入立感鼻子又冷又痒,一时没能忍住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移情一连打了几个喷嚏后,听到怪异‘咯咯咯’声音,见是小软虫发出的声音,意会是在取笑她,不由得气上心来。不禁气咧咧地冲小软虫呶了下嘴,跟着捋起袖子来。
唐充看移情这架势,认为这是要与小软虫干仗,赶忙将小盒子拿走。
移情正想好好治治小软虫,见唐充匆忙将装软虫的盒子一并拿走,意会唐充担心她对小软虫不利才有意为之。不禁急切说:“唐充小哥哥,把它给我。”这句急切的话说出,脚步随之跟进,伸手即抢夺唐充手上的小黑盒。
唐充见移情来抢他手上的小黑盒,就在她的手指要碰触到小黑盒的霎那间,即施展‘太乙真人’所授的步法,瞬息之间闪步迅移,一下绕到移情身后去。
移情一扑落空,惊觉唐充已在她身后,赶紧回身又抢夺。
唐充瞬间闪身挪步轻巧避过,始终让移情抢不着。
如此这般,移情接连抢夺了几次,唐充每次都快她一步避过。
移情几次抢夺几次落空,不由的气急跺脚,嘴上不禁气急问来:“你为何不肯把它给我?”
唐充听移情质问的话,没好气回应:“小软虫如此弱小,我真把它给了你,让你一番戏弄,它很可能就没了气……”
移情听唐充担心的话,赶忙竖起右手食、中、无名三指来起誓:“唐充小哥哥,你放心吧!我保证绝不会把它弄没气的。我只想和它好好玩玩,你就把它给我呗!”
唐充听移情说得信誓旦旦,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不想把装软虫的小黑盒给她。不禁质疑问:“当真?”
移情听唐充的问话后,一脸诚恳的点点头。
唐充见移情一脸坦然,内心忐忑不定的把小黑盒递给移情。口中随而担心说来:“你若出尔反尔,我……”
移情不等唐充说完,一把夺过其手里小黑盒。一下走回睡榻,钻入床榻后把床帐放下。
唐充见移情夺去小黑盒后,就钻入自己的睡榻且放下床帐,不知她意欲何为?想到与她男女有别,不好靠近她的睡榻,更不可掀开床帐一看究竟,只好听之任之。
唐充走回自己的睡榻坐下,见一桌奇异的小盒子,一脸犯难不知如何处置才好。心下随而暗想:“这些盒子里难不成装的都是难得一见宝贝?只凭一个假少主的身份,就可轻易获得。我这假少主只要不被真少主揭穿,可以继续装下去。”心想至此,暗暗好笑。
唐充随而清点了盒子的数目,除了装小软虫的盒子外,还有十二个形状大小不一的盒子,饶有兴趣将盒子排列成两行。
唐充正想将盒子逐一打开来看个究竟,霍地听到移情‘啊’的一声惊叫。心下不免担心移情,赶紧走至移情的床帐前,正想伸手掀开床帐一看究竟,乍地听到移情从床帐内传出即时制止的声音:“别动!”
唐充听移情说出急迫的‘别动’二字,从声音里听出移情话里透着惊恐慌乱。不由的担心问来:“你怎么了?”
移情随口回话:“我没事,片刻就好。你走开,别来打扰我。”
唐充听移情没好气回应的话,还真想一看究竟,必竟男女有别,不好强行为之。只好无奈回应:“好,我走开。”
唐充转身走回自己的睡榻坐下,从排列成两行的盒子中,随手拿起一个紫色长方形的小盒子来,掂了下盒子感觉没什么份量,打开盒盖来看,盒内装的竟是三根排列整齐的紫色羽毛。心下随之暗想:“紫色的羽毛都罕见,这盒里却装着三根,只是不知这紫色羽毛,有何妙用?”
唐充心想至此,拿起一根紫色羽毛来放到眼前细看,见羽毛上有紫色玄光忽闪忽闪。随而想来:“这紫色羽毛只是会发紫色玄光,不过好看而已,估计没什么妙用。”心想至此,把紫色羽毛放回盒内且关上盖子。
唐充随而见一个深棕色正方形盒子,其盒面上浮刻一只四脚怪物栩栩如生。心下随之想来:“盒里装的难道就是这四脚怪物模样的饰品么?”
唐充心想至此激发起好奇心来,正想打开盒盖一看究竟,忽而听得移情从床帐内传出‘嗯’地一声闷哼。
唐充听到这沉闷的哼声认为移情有事,赶紧放下手里的盒子一下站起身来,正要走向移情的床帐。
移情忽而撩开床帐一角,把小黑盒递了出来。随口一说:“它……你拿……了去,我要……歇会……”
唐充见移情从床帐内递出小黑盒,赶忙走过去接过了小黑盒,听移情气喘虚弱的话,心上觉得诧异却不好问来,随口回了句:“好吧!你觉得疲惫乏力,就好好歇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