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牡儿见鸣响难受的样子,随之迫切问:“鸣响,你还要不要充哥哥手上法器了?”
鸣响听龙牡儿迫切问话,它此刻难受难挨之下,只想尽快摆脱眼前困窘。慌忙不迭说:“不要了!不要了!”
龙牡儿见鸣响已自乱分寸,正是收服它的时机。有意再问:“你是否真心改过?”
鸣响心知此时若不顺从,体内法力必然被吸干而性命不保,连忙回应:“我鸣响从今以后弃恶从善,一切都依从。我不想法力全无,更不想丢了性命,快救救我!”
龙牡儿听鸣响一心求饶的话,有意威慑的语气说来:“你若反悔,充哥哥和我都可轻易取你性命。”
龙牡儿随即将手上法器‘凤凰剑’,自下往上一撩,剑上生出的法力,在唐充与鸣响中间划过一道五颜六色的光芒,立时将鸣响与奇异法器分离开来。
龙牡儿担心奇异法器又来吸取她神剑上的法力,即收起法力来。
唐充也赶紧收起法力来,感觉体内法力充盈,却没难以承受之感。
唐充手上的奇异法器,还未能听任他随意掌控,好似一匹放任的野马,一时还野性难驯。
鸣响就此逃过一劫,对龙牡儿伏身即拜,随之感激说来:“多谢龙姑娘相救之恩!我鸣响无以为报……”
龙牡儿接过话说:“鸣响,你不必言谢!我也不须你的报恩。我是看你弃恶从善真心归顺,才出手救你。此刻你还想夺我和充哥哥手上的法器么?”
鸣响听龙牡儿后面这句叱问,赶忙连连摆手,唯唯诺诺回应:“不想,真不想了!我不敢再存那心。我心里明白,不是我的不可强求。”
龙牡儿听鸣响回应的话,随之说来:“鸣响,你心知肚明就好。”
龙牡儿转而眼神看向一旁的唐充,见他得了奇异的法器,脸上表情并没表现出半点欢喜来。随口一问:“充哥哥,你得此奇异法器该欢喜才是,怎么反而一脸不高兴呢?”
龙牡儿见唐充看着手里的奇异法器,却不回她的问话,忍不住又说:“充哥哥,你不高兴,是因为这奇异法器吸收了‘雪光斩’宝刀的法力么?它可比‘雪光斩’宝刀,好很多呢!”
唐充听龙牡儿这番话,一语道破其原因:“它吸取别的法器的法力据为己有,我不是很喜欢。”
鸣响听唐充回应的话,有心讨好说来:“我件奇异法器,其实并没开封。”
唐充、龙牡儿听鸣响说出的话都感到意外,心上随之不由的诧异,不约而同问来:“是么?”
鸣响听唐充、龙牡儿疑惑的问话,随之说岀自己所知道的:“这件奇异法器须‘龙髓’和‘龙血’方可开封现出真形。且这条龙须是炎龙,其他的蛟龙、应龙等都不可。”
唐充听鸣响说完,陏口一问:“哪里有炎龙?”
鸣响将所知据实相告:“五极四方最热的地方,龙姑娘该听说过吧!”
龙牡儿随声以应:“我不知道。不过,我娘或许知道。”
龙牡儿摇头说出‘我不知道’这四字,说出后面的话后,想到娘亲‘玲珑仙子’心上隐隐疼痛。
唐充见龙牡儿忽而眉头紧蹙,意会龙牡儿有事瞒他,随口一问:“牡儿,你娘怎么了?”
龙牡儿听唐充倏忽问来的话,以微笑来掩饰,接过话回应:“我娘没事,充哥哥别问……”
唐充听龙牡儿说的话意会她在掩饰,及时打断她的话。急切说:“你嘴上说没事,其实就是心里有事藏着不说。你别瞒我了,快说出来吧!”
龙牡儿听唐充急不可待的话,意会他已看了出来,既然如此也无须隐瞒,遂即把回‘东海龙宫’求东海神珠救唐充之事说了出来。
唐充听龙牡儿说完,知道龙牡儿回到‘东海龙宫’,却没见着娘‘玲珑仙子’,而是看到宫殿被尽毁。龙牡儿与‘玲珑仙子’心有灵犀,找到‘玲珑仙子’事先藏起,用来护卫‘东海龙宫’的神珠。
唐充由此不难猜到,这些事极有可能是‘毒神’柔然达玛所为,‘玲珑仙子’也极有可能被掳去了‘漫毒岛’。
唐充心下想到这里,见龙牡儿难过样子,知她心里牵挂着‘玲珑仙子’,随即安抚说:“牡儿,如我所料不差,你娘被毒神掳去了‘漫毒岛’。事不宜迟,这就去毒神的魔窟‘漫毒岛’救你娘脱险。”
龙牡儿听唐充诚心相助的话,心知是为她着想,眼下还是先救活唐充的妹妹杜鹃紧要。随之说来:“充哥哥,我娘只是被‘毒神’手下掳去了‘漫毒岛’,以我娘是‘东海龙王’的王后,他们一时还不敢取她性命。眼下紧要的事是取得‘五彩石’,让你妹妹杜鹃复活过来。”
唐充听龙牡儿替他着想的话,随声以应:“好吧!这就去取‘五彩石’。”
龙牡儿伸手与唐充的手相牵,再次走到巨形花朵前。
鸣响听了唐充的话后心里欢愉难禁,心下不由的暗想来:“我鸣响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没有生机,困了我整整五百年的鬼地方了!”
鸣响见唐充、龙牡儿手牵手走到巨形花朵前,随之说来:“你们依‘灵芝仙童’的话,以‘阴阳甘露’才可取出封于‘万年五色花’内的‘女娲石’。你们已悟到是眼泪,也确实是眼泪无疑。不过,只是眼泪还不能让‘万年五色花’完全盛开。”
唐充、龙牡儿听了鸣响这番解释,不由的齐声问:“还需要什么?”
鸣响随口回应:“合欢喜礼”。
唐充接话一问:“什么是合欢喜礼?”
龙牡儿听唐充问来,料他已知何为‘合欢喜礼’,心下意会唐充是明知故问,顿及脸上绯红,羞涩中带着欢喜。
唐充见龙牡儿一下羞红了脸,心下明了龙牡儿已知他是明知故问,看着龙牡儿娇羞之态,心下好不得意。
鸣响见唐充微笑的看着娇羞的龙牡儿,意会唐充故意问来,两人已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随之朗声说来:“这‘合欢喜礼’嘛!就是彼此相爱的男子与女子结为夫妻,要在‘万年五色花’前行此大喜之事,礼成之后就送入……”
龙牡儿听鸣响故意话声响亮说至此,心下意会鸣响接着往下说的话,一脸羞涩的插声问来:“非如此……不可么?”
鸣响听龙牡儿羞涩的问话,随之回应说:“只有行过合欢喜礼,才能破除了‘女娲娘娘’施予‘万年五色花’的封印,到那时花瓣自行一片一片的打开,才能取出花蕊内放置的‘五彩石’。”
唐充听鸣响说完,一脸欢快说:“这事正合我意,我正求之不得呢!”
龙牡儿见唐充欢天喜地的样子,羞赧说:“我只跟你行‘合欢喜礼’,之后的送入洞房,这事……我可不来。”龙牡儿话说至此,自觉羞臊脸上更红。
唐充见龙牡儿红晕上脸,随意一说:“可惜只能是做作样子,不能当真。无奈呀!好无奈呀!”
鸣响听了唐充与龙牡儿玩戏的话,乘机满脸欢喜的恭维说:“恭喜新郎官和新娘子,能在‘万年五色花’前结为夫妇。”
唐充、龙牡儿听了鸣响的话,心上不禁欢喜如雀跃,不由的四目相对。
鸣响随之念出恭贺颂词来:“‘万年五色花’迎喜日到,花开迎接新人来。欲结夫妇花前行礼,拜了‘万年五色花’,再拜天地。”
鸣响话音落定,从一旁的红盒里取出一块大红盖头来,递给龙牡儿。
龙牡儿接过大红盖头盖在头上。
唐充、龙牡儿即在‘万年五色花’前跪下。
鸣响随之朗声说:“一拜花神与月老。”
唐充、龙牡儿依言跪下行礼。
鸣响接着说:“二拜福仙与禄神。”
唐充、龙牡儿又拜了一拜。
鸣响接着说:“夫妻交拜,送入……”
龙牡儿听至此,以为鸣响要说‘送入洞房’,赶紧咳嗽两声来提醒。
鸣响听龙牡儿这两声担心的咳嗽,随之会意的接过话说:“送入喜地”。
唐充扶着龙牡儿面对着自己行了交拜之礼,‘合欢喜礼’就此礼毕。
唐充眼神一直盯住‘万年五色花’看,见巨形花朵纹丝未动,不由的心急问:“鸣响,‘合欢喜礼’已毕,‘万年五色花’花瓣怎么还不打开呢?”
鸣响听唐充心急的问话,随之提醒:“你这新郎官急于一时了,你还没揭去新娘子的盖头呢!”
唐充听鸣响的话,想到龙牡儿成了他的妻子,心里好不得意,一下把龙牡儿头顶着的盖头揭了起来,见龙牡儿含情脉脉眼神清亮水润如珠,随口称赞:“牡儿,我的娘子,你好美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