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蹲下身去看,见紫衣人头发凌乱且灰头土脸,样貌一时难以看清。杜鹃伸指去探其呼吸,感到气息若有若无。
正在这时,紫衣人忽而睁开眼来,看到杜鹃的霎那,顿现一脸的惊惧,惊讶说:“你……”紫衣人这‘你’字声音还未落定,又昏了过去。
杜鹃无意间看到这紫衣人衣襟中藏着一物,这时正忽闪忽闪地发出紫色光芒来。
杜鹃手朝其一指,随口一问:“这是什么?”
鸣响随之看去,一下认了出来。心下暗想:“这不正是‘紫霞仙界’的护界法宝‘紫天珠’么?杜鹃眼下心智如孩童,不认识这宝贝,这道好糊弄过去了。”
鸣响心念及此,脑筋急转想到一条诡计。连哄带骗说来:“这不正是你娘的法宝‘紫色天珠’么?怎么落在这里?莫不是被这‘紫霞仙界’的界主给偷了去!”
杜鹃听鸣响的话,心下吃了一惊,一下瞪大了眼睛。
鸣响见杜鹃表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越发肆意说:“你哭闹不止的时候,你娘就拿它给你把玩,你只要捧它在手里,就不哭不闹了!”
杜鹃听了鸣响这番话心上犹豫迟疑,将信将疑问来:“是么?我怎么没一点印象呢?”
鸣响听出杜鹃对他的话将信将疑,故意抱怨说来:“自从‘紫色天珠’不见之后,你就一直哭闹不止,后来就一命呜呼……”
杜鹃听鸣响说至此,心下越发觉得不可思议。忍不住出声问来:“你说什么?我不是活着么?怎么会一命呜呼呢?”杜鹃话说至此,一脸迷惑的看着鸣响。
鸣响见杜鹃疑惑的表情看他,知她很想知道事情的始末。有心将事情真相吐露出来:“少主,实不相瞒,其实你已过逝有好几百年。”
杜鹃听鸣响说的话,心上更为诧异,随口‘哦’了一声。
鸣响接着说来:“你如今活着,这是靠借尸还魂。这具吸取你娘‘女娲娘娘’千年修行所聚精华‘五彩石’的灵力,才重新苏醒过来。”
杜鹃听鸣响说完心中顿悟,随之说来:“这副身体不是我的!”
鸣响接过话说:“不错,你的魂魄进入她的肉身,她从而得以复活过来。这副肉身的主人,是唐充的妹妹叫杜鹃。”
杜鹃听鸣响说完点头会意,随口一说:“原来是这样啊!”
鸣响见杜鹃对他说的越发信以为真,将事情颠倒胡诌说来:“九天玄女夺去你娘宝贝‘紫天珠’,借其法力顺势夺取了各路仙家、魔族等无数的宝贝,创立了‘紫霞仙界’……”
紫衣人这时忽而睁开眼来,其实她早已从昏过去醒了过来,鸣响的这番肆意妄言听得真切。听至此处忍不住怒叱:“你一派胡言!”
杜鹃忽而听到紫衣人的声音,随而看向紫衣人,将信将疑的问来:“鸣响告诉我的这些话,你怎么说是一派胡言呢?”
紫衣人听鸣响诬蔑师祖的话,而杜鹃却信以为真。忍不住反驳:“九天玄女祖师绝不会这么做。”
鸣响听紫衣人气急辩驳的话,阴诡地笑问:“你这么着急为九天玄女不平,莫非你是九天玄女的徒子徒孙不成?”
紫衣人听鸣响含嘲戏的问话,没好气回应:“不错!我是紫霞仙子师尊的首徒。”
杜鹃随口一问:“你叫什么名字?”
紫衣人随之回应说:“我姓宫,名飞越。你……,你怎么……”
宫飞越说至此,又再看到杜鹃样貌的霎那间,又显出一脸的惊慌,话说得也跟着忐忑不安起来。
杜鹃看宫飞越见到她后,又显露出一脸的恐慌神色。心上也觉诧异,惑然问来:“你看到我为何如此慌张?”
宫飞越听杜鹃的问话把心一横,想说的话随之冲口而出:“你把我打伤这事,还没过一时三刻,你难道就忘了不成?”
杜鹃听宫飞越突而冒出这句,心下觉得不可思议。看宫飞越说话的表情坦荡,觉得不像在说谎,很想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迫不及待问来:“我为什么要把你打伤?”
宫飞越听杜鹃这句反问她的话,质疑地问:“你做过的事,还真是过目就忘了么?”
杜鹃听宫飞越这句问话,一脸迷惑地转而问:“我真做过么?我怎会没一点印象呢?”
宫飞越听杜鹃这两句问话,误以为她想就此否认自己做过之事,没好气回话:“若不是你,我不会受这么重的内伤。”
杜鹃听宫飞越的话,心上更是疑惑,随口问来:“这是为什么?”
宫飞越听杜鹃的问话,误以为她执意不愿承认,且还在惺惺作态,气急之下脱口而出:“还不是为了夺取法宝‘紫色天珠’。”
杜鹃听宫飞越的话心上不禁一怔,随之接过话说:“鸣响告诉我,你说的‘紫色天珠’是我娘的宝贝,是你祖师九天玄女夺了去,你怎么说是……”
宫飞越听杜鹃说出颠倒黑白的话,气不过当即辩驳:“你别听他一面之词!事实真相我师尊‘紫霞仙子’最清楚不过,你……”
宫飞越话音忽而顿住了,她想到了师尊‘紫霞仙子’的安危,双眼不禁湿润。
杜鹃见宫飞越忽而满眼是泪难过起来,焦急问来:“飞越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宫飞越听杜鹃叫她姐姐,且说关切的问话,认为杜鹃不怀好意,一脸愠怒地回应:“你别叫我姐姐!我宫飞越与你这魔女可没这般亲近,只可能势不两立。”
杜鹃听宫飞越执拧不屈的话,不解地问:“为何只能势不两立,而不能和睦相处?”
宫飞越看着杜鹃一脸惑然的样子,觉得她在装糊涂,不禁连连摇头。气急说来:“师父让我把‘紫檀天珠’取下带走,我刚从‘紫檀樽’取下‘紫色天珠’,你忽而出现,一掌把我打伤后,即去追‘魔血彩凰’,随其后一起闯入本派禁地。”
宫飞越话说至此,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接着质疑说来:“你从禁地出来之后完全变了个人,让你的心思完全改变,从此弃恶从善了么?这不可能,你别骗我了!”
杜鹃听宫飞越说完,急迫接过话问来:“你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呢?”
宫飞越听杜鹃反问的话,气恼地回应:“你当真听不明白?莫不是你在禁地之内摔坏了脑子,什么都记不得了?”
杜鹃听宫飞越讥笑又质问的话,心上反而信了几分。随口一问:“听你这话,难不成我以前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魔么?”
宫飞越愤怒地回应:“你是‘毒神’柔然达玛之子,你当然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魔。”
杜鹃听宫飞越的话,质疑的问来:“你说的‘毒神’柔然达玛是谁?”
宫飞越听杜鹃的问话,越发觉得她在作戏。没好气说:“你……,别装糊涂了!”
宫飞越这话说完,手一下撑地挣扎着想坐起来,此时双手无力一时没法办到。
杜鹃听宫飞越的话,一脸困惑地说来:“我真不知道你口中的‘毒神’柔然达玛是谁?飞越姐姐,你把实情告诉我吧!”
鸣响不等宫飞越回话,一脸狡黠地接过话说:“少主想知道实情,鸣响来告诉你。”
杜鹃听鸣响的话,责怪说来:“你知道实情,怎么不早说!”
鸣响对杜鹃口没遮拦的责怪不以为意,一脸仰慕地说来:“少主,‘毒神’柔然达玛不是恶魔,而是六界都敬仰的无上尊神。”
杜鹃听鸣响吹嘘的话,随口一问:“无上尊神不是邪恶的么?”
鸣响听杜鹃这句问话,心下暗想来:“你竟然懵懂不知,又分不清善恶,那我就来个顺水推舟,带你一块去见我敬佩的无上尊神吧!”
鸣响心知杜鹃心智不成熟,就着说诓骗话:“少主,我带你去见他,让你们父女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