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找人
方依白和符师们打着招呼,便直径带着李青山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才刚刚出去没多久,如今再次进来。
李青山心里多少感觉有些奇妙。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方依白依偎在对方的怀中,喃喃道。
李青山刚走,坊市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
因为担心对方的安全,方依白在‘灵符阁’内坐立不安,也曾想着出去寻找李青山,但是纪修德把守在门口,禁止外人进入,也同样禁止里面的人出去。
“放心,我没事。”
抚摸着方依白头上的秀发,李青山安慰道。
“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来短时间内天元坊市是去不成了。”
李青山叹了口气,感慨道。
心中想着‘恐怕还很可能死在战场上。’,但是没有说出口,因为害怕方依白担心。
“你们‘灵符阁’接下来会怎么安排?”
紧接着,李青山神色紧张的询问道。
“上面通知不让我们单独行动,到时进入战场,编入后方制作符箓。”
方依白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黯然的说道。
“如此也好,总比在前方厮杀要安全的多。”
李青山仿佛松了一口气说道。
“可是..可是李师兄你要怎么办啊!上面特意通知过根本不让携带外人,纪老在刚刚进门时对我的告诫就是这个原因。”
方依白昂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李青山,说话声也都是颤音。
“放心好了,别看师兄这样,就算是一般的练气后期都不是师兄的对手。”
李青山握紧拳头在方依白面前晃了晃,自夸道。
“呵呵。”
看着李青山夸张的动作,方依白又哭又笑。
之后她又说了这几天从‘灵符阁’得到的消息。
原来在最近的几个月上面给各个符师分配的任务比以往都有加重,一开始众人还以为是战争将要开始,修士都开始储备符箓,所以并没有在意。
但是后来发现并不是这样,因为即便是符师们每日的制符量都增加了,但是在落霞坊市拿出来售卖符箓依然限量,而且有人询问过其他坊市的分部也是这种情况,后来才得知制作的符箓全被送走了。
“所以你们便猜测,‘灵符阁’的高层早早就知道,一直在储备货物?”
“是的,而且经过现在发生的事情,就更加确定了。”
方依白点头肯定道。
“唉!”
无力感再次涌上了李青山的心头。
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上的帆船,随浪漂泊,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那炎阳宗勾结魔道宗门是否属实?”
李青山紧接着追问到。
“在整个晋国,谁都可能勾结魔道,唯独炎阳宗不可能。”
“因为据传闻很多年前烈阳老祖,唯一的子嗣在外历练,被魔道修士抓住炼制成了‘血元丹’。”
“从此以后,烈阳老祖性情大变,嫉恶如仇,连带着宗门上下都以除魔卫道为己任。”
方依白将自己听到的传闻讲了出来。
“所以天元宗和其他六宗,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将炎阳宗灭掉了,根本不在乎对方是否冤屈。”
闻言,李青山感慨万千。
果然弱小就是原罪,冤枉你的人远比你更知道你的冤屈。
“那他们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的覆灭炎阳宗?”
“应该是为了那所谓的能突破元婴的机缘吧。”
方依白感慨道。
“真有此物。”
李青山十分惊讶,因为增加突破元婴几率的天地灵物可是只存在传说中的东西。
至少有近千年没有出现过了。
“这就不是我们能知道了。”
方依白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李青山才准备告辞。
“李师兄,这十三张符箓你拿着。这都是我最近积攒下来的。”
方依白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叠符箓递在李青山身前。
见状李青山刚要拒绝,便被方依白立刻打断。
“你比我更需要它们。”
看着方依白微红的眼眶,他最终还是接下来了。
和对方拥抱后,李青山便转身离开。
在踏出房间的那一刻,屋内传出了阵阵的哭声。
......
坊市上的混战还在继续。
血液、尸体随处可见。
突然,天边的声音再次响起。
“够了,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允许再发生冲突。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准备。”
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边。
在街道上前进的李青山也听到了。
‘是在担心炮灰数量不够吗?’
李青山讽刺的想道。
坊市中的混乱才终于停了下来。
见此情景,李青山立刻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马上要赶赴战场,想要活下去,一个人很难。
于是李青山就立马想到了唐师弟他们。
经过这些年的相处下来,对他们的性格也算摸得清楚,都是可靠之人。
如果能达成共识,在战场上存活下去的几率将会大大增加。
李青山率先去的地方就是‘费氏锻造铺’。
店铺的位置正好在前往‘灵田苑’的路上。
而且费氏夫妻二人都是练气后期,还在天断山脉历练过,擅长斗法。
虽然这些年可能有些生疏,但也比找其他人要好。
‘不过还是有一个麻烦。’
李青山在心里想着。
很快来到店铺门口。
发现大门已经被破坏,一扇门倒在地上碎成两半,另一扇门上半块消失不见只剩下半块耷拉在门框上。
‘难道来晚了吗?’
虽然两人都是练气后期修为,但如果人围攻,也很有可能失手。
走进店内。
没有发现其他人存在的气息。
只有一股破败感扑面而来。
地板墙壁上全是血迹,存放武器的柜子东倒西歪。
费准平日里炼器使用的炉子也被炸了一个大洞。
店内值钱的东西也全都被人带走。
直径走到后院。
同样被霍霍得一团糟。
慕迎容在院子中种植的低阶灵植被拔了个一干二净。
饲养灵禽的笼子被踩扁,地上空留了一堆五颜六色的羽毛。
不过最显眼的还是院子中的秋千。
这是当时费准的孩子费莺,满一岁时为了庆祝,大家一起动手做的。
唐雨信和牛志远搭的架子,方依白编制的绳索,李青山做的儿童专用座椅。
现在依然完好无损的立在那里。
只不过上面沾满了红色的血液。
‘这群畜生。’
李青山心中充满了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