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一派胡言!”
其中一名鬼差打断了陈渊说话。
“城隍大人为保鹅城百姓平安,每晚不惜耗费心神,以自身法力笼罩。以确保没有妖魔混入城内。”
“在你这妖道口中,竟成了行妖魔之事!”
“此时还擅闯城隍重地,我劝你束手就擒。待我押你入城隍殿内向城隍请罪!不然休怪我刀下无情!”
说完,两名鬼差周身泛起黑雾提刀冲向了陈渊。
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鬼差陈渊没有辩解什么,是真是假,手底下见真章!
提着白骨剑,周身泛起火光,火球射向扑面而来的两名鬼差,陈渊紧随其后。
很快,陈渊和两名鬼差便碰撞了在一起。
两名鬼差仅仅是化神前期的修为,在陈渊眼里还不够看。
更何况白骨剑在手,本身就非常克制阴气之类的鬼鬼物,每一此碰撞都在两名鬼差身上带上不大不小的伤口。
碰--
陈渊一脚踢飞面前的两名鬼差,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踉踉跄跄互相扶持的站起来。
此时他们气息萎靡,身上伤口无数,虽不致命,但看起来甚是狼狈。
陈渊提着白骨剑,傲然的看着他们。
“现在能不能好好说话,左一个妖道,右一个妖道。”
“我本不了解情况你们如此咄咄逼人,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两鬼差摇摇晃晃的看着陈渊,心中饱含着悲愤,他们如何受过如此冤屈?
以往都是他们斩杀妖孽,现在居然被一个妖道指手划脚!
勉强提起手中长刀,其中一名鬼差咬了咬牙,周围阴气刹那间震荡,显然是正在使用什么提升实力的秘术。
“妖道!你对城隍大人如此不敬,我必斩你!啊!!”
说完便卯足气势冲向了陈渊。
见要鬼差根本说不听,陈渊也没什么好说的,阴气渐渐在白骨剑上汇聚。
此剑,必斩!
就在鬼差即将触碰到陈渊的那一刻。
“够了!”
一声怒吼,这城隍庙里传来,瞬间把冲来的鬼差掀飞,陈渊到是没受太多影响。
在陈渊的注视下,城隍庙的大门慢慢的打开,一阵浓烈的檀香味伴随着城隍大门的打开,飘了出来。
两队鬼差从城隍大门内走了出来,站在两边形成了一个通道。
之后便是几个身影大门内走了出来。
为首之人身着暗红色官服,服上纹着金龙,头戴黑乌纱。面目威严。
身后几人则各穿着款式不同的官服。
陈渊观那几人,境界不一,但都在陈渊之下。
而那城隍却是看不清真切,但一定不是返虚之境,要不然陈渊刚刚就撑不住。
“何人在我殿外喧哗?”
身着暗红色官袍的城隍盯着不远处的陈渊问道。
此时,那两名鬼才也相继走了过来跪倒在城隍面前,指着陈渊。
“大人,此事是小人的失职,让那妖道擅闯城隍重地,赎属下无能!”
听鬼差之言城隍皱了皱眉。
“哦?”
“依照尔等之言,这面前的小道长是妖道咯?”
没有太多思考,两名鬼差纷纷肯定。
“千真万确!”
“还请城隍大人出手收了这妖道!”
陈渊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他倒是明白了,这次是他闹了一个乌龙,的确是他的问题。
“哈哈哈哈哈!!”
不多时,城隍居然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脸上一冷,眉头一皱,对着跪在地上的两名鬼差大吼。
“念你两往日勤奋负责,本想再给你两一次机会。却一错再错,不知悔改!”
“妖道?本城隍在此,有何妖魔敢上前自找不痛快?”
“来人!将这两名鬼差给我拖下去杖二十!”
听到城隍的话,两名鬼才脸色瞬间发白,身体止不住的战栗起来,不停的地上磕头认错。
杖二十,听起来也许很少,但可不像凡人那样。
这可是伺候恶鬼的刑具,那些恶鬼打个十下也都撑不住了。
二十下,怕不是当场魂飞魄散?
“城隍大人饶命,小人知错了!”
“小人知错了!求城隍大人饶我一命!”
两鬼差不停的在地上磕头认错,但城隍一脸铁青的看着陈渊,并没有任何松口。
一队鬼差迎了上来,眼看就要把两名鬼差拖走。
“城隍大人,此事先错在我,也怪不得两位兄弟,他们只是尽忠职守本分罢了,何必如此?”
陈渊收起白骨剑走了上来,对着城隍做了一个暨说到。
“道长不必如此,这两人愚蠢至极,让他们吃些苦头也好。”
“嗯...”
“不过...既然道长为他们求情,那边放他们一马。来人!拖下去,禁闭七日!”
城隍笑着对陈渊拱了拱手,沉思了片刻,原本的杖二十就改成了禁闭七日。
这刑罚一下子就变得非常轻微,如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还不快谢谢这位道长,若不是道长为你们求情。必不会让你们好过,回去给我好好反思!”
两鬼差闻言赶紧跑了过来,跪倒在陈渊面前不停地磕着头。
“谢道长宽恕!谢道长饶命!”
“谢谢道长,谢谢道长!”
很快,两名鬼差就被拖走了,其他的一些鬼差也被城隍遣散离开了,只剩下城隍本人和一旁的小官小史。
待所有人都走尽了,城隍带着身后的鬼官么齐齐对着陈渊拱了拱手。
“鹅城城隍,见过道长!”
“见过道长。”×3
抬头微笑的看着陈渊,询问着。
“不知道道长来鹅城有何事?”
陈渊本想拖一拖拱手的城隍,却不曾想对方动作太快他来不及,当即也对城隍再次做了个暨。
“城隍不必如此,小道无为,前几日刚来鹅城,可能会暂住鹅城一段时间。”
听了陈渊的话,城隍眼神有些闪动,却没有表现出来,依旧微笑着看着陈渊。
“原来如此!道长暂住鹅城,有任何事,随时可来找我。”
陈渊点了点头,毕竟在别人家的地盘,还是不要太过于高调的好。
“城隍大人小道友一事不解,我刚刚观全城在一股阴气的笼罩之下,而源头便在城隍庙之内,可有这事?”
感受到无陈渊话语中的怀疑,城隍稍加思索,笑了起来。
“没错,却有此事,那阴气正是本城隍的一方法术。可用于探查城内妖魔。”
“城内还有剑山的修士驻地。他们都皆知晓,道长若是不信,可明日去寻他们,一问便知。”
听了城隍的话,陈渊点了点头,又有些迟疑。
“可...”
“如此大张旗鼓,会不会有些...”
城隍懂陈渊的意思,可他也很无奈,他有什么办法。
他也不想每天这样,耗费的是他的时间和精力。
“道长有所不知。本官也不想如此,可这些年天下大乱,人间杀机四起,无数妖魔趁机扰乱世间,若不如此,鹅城也没有如此安宁了。”
“本官如此,实乃是下下之策,迫不得已呀!”
听着城隍的话,陈渊也想起白日所见,百姓皆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生活安居乐业,没有烦恼。
随即拱手对着城隍一拜。
“确实是小道莽撞了,城隍如此行事,日后修行必定更上一层楼,流芳百世不在话下!”
“今日之事,确实是小道之错。小道在此给城隍您道个歉。”
陈渊言语诚恳,一城城隍,为了保护百姓,不惜耗费自己的心神和修行的时间,自然当得起他的一拜。
面对陈渊的一拜,城隍赶紧扶了上去,摆了摆手。
“道长不必如此!我观道长也是心系百姓之人。如若不然,也不会前来探查了。”
“今日之事,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道长不必挂怀。”
陈渊点了点头,笑着看着面前的城隍。
“此间事了,小道就先回去了,如果以后有用得到小道的地方,城隍直接与小道说便是。”
“哎~道长何出此言,以后多来城隍。与我聚聚才是。”
陈渊点了点头,转身往自己的旅店走去,同时心里暗暗想着。
如此良善的城隍。却被他以为是行妖魔之事,确实不该,下次不应该如此莽撞。
城隍在身后看着陈渊不慢慢离开。眼神闪动,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最后抚了抚袖子,转身带着身后的鬼官回到了城隍庙里。
砰砰砰--
“谁啊,这么晚了。”
小二揉着眼睛,睡眼朦胧的从后面走了过来,打开店门。
“哎,客官,怎么是你?你不是已经入房睡觉了吗?”
看着眼前的陈渊,小二很疑惑,陈渊在他眼睛底子下入房睡觉了,怎么现在在门外?
“哦哦,刚刚在窗台上看月亮,一不小心翻下去了。”
随意扯了个谎,陈渊就走了进来。
“掉下去了?那客官你没事吧,下次可得小心点。”
听了陈渊的话,小二赶忙扶了上去,实在是想不到,此人居然是从二楼掉了下去。
看来窗户还是做的太矮了,明天跟老板说说。找人改一改这窗户,要是下次再掉,出了人命可就不好了。
小二一路扶着陈渊回到了房间。
“客官您慢休息,小心为好!”
在小二的千叮咛万嘱咐下,陈渊为关上了房门,走回了床上。
看着月色,又感觉到周围的阴气如此浓郁,陈渊干脆盘坐在床上,开始吸取周围的阴气,以供自身的修炼。
慢慢的就沉浸在了修炼之中。
周围的阴气逐渐汇聚而来,形成了一道漩涡疯狂的吸取着。
此刻。旅店其他房间的客旅都觉得空气瞬间冷了一度,紧了紧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