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汜手中的证道玄功,除了《一气道元经》,就是得自葫中洞天的《真灵窍位图》。
《一气道元经》韩汜早已修至大成。
《真灵窍位图》虽说是一门至高法诀,但究其根本也只是一种炼窍法门,它并不涉及感应境对天地元气的炼化一道。
再说其余功法,诸如《太乙天寰神禁法》与《大赤阳炼神术》之类,甚至《玄真杂符妙用真解》,这都是些护道法门,而非证道玄功。
韩汜现在的修炼拼图,唯一缺少的就是感应境的炼法玄功。
当然了,现在韩汜手中并非没有练法玄功,师父杜知远的遗物中就有一法,其名为——《青木赤焰法》。
此法只修木、火两种属性的天地元气,其修炼速度,以及攻伐威力在下院玄功之中可属上乘。
但前身对此法并不满意。
前身在道途之上是一直有着莫大的野心,韩汜来了之后,受前身记忆影响,他的脾气秉性甚至思维方式都开始向前身靠拢。
而在感应境,韩汜对于炼法玄功的最优选择乃是《五帝元符经》。
《五帝元符经》是玄真宗下院经楼里典藏玄功,韩汜能知悉此法,还是从师父杜知远平日里的碎碎念中听来的。
此法修五行法力,对修士的资质要求甚高,且炼法的难度也比其他法诀要更难一些。除此之外,若论攻伐威力,此法在玄真宗下院之内,怕是排不进前七。
但这些都不是此法的关键。
《五帝元符经》之所以能让杜知远一直心心念念,盖是因为此法乃是玄真宗至上玄功《玄天紫府太始真箓》的入门玄功。
正是有此考虑,韩汜入了感应境界后,尤其是知晓了自己对五行元气的亲和力都不俗后,他就暗自下了决心,感应境的炼法玄功非《五帝元符经》不可。
修士感应境修行炼法玄功,其最终目的就是经聚煞炼罡后,以玄功铸就玄丹。
成就玄丹侯,道途既定,不可更改,韩汜不想现在退而求其次,以后再散功重修。
因此即使面对无法可炼的局面,韩汜对于师父留下的《青木赤焰法》也是无动于衷。
因此这里说韩汜心中有所遗憾,他所遗憾的就是不能在进入下院之前提前炼法,不能用法力来修炼他选中的,闪身术、定身术、雷刀术,这三门术法。
“好吧,总归进入下院于我不算难事儿,这三门道术就先用真元来修行吧。”
韩汜虽然遗憾,但却并不固执,其实他也非常清楚,以他如今的境界,就算去修行《青木赤焰法》,也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才能修出足够的法力来。
“切勿好高骛远,先用真元修行明白才是正路。”
韩汜将《玄真杂符妙用真解》放下,先出门活动了一番,又去易堂购置了足够的符纸,这才匆匆返回了舍院。
又是一番养精蓄锐,待精神饱满后,韩汜服下了一枚辟谷丹。
韩汜修行这三门护道法门,他并没有急于求成,反而是按部就班的先从拓法符印开始。
早在桐山观时,前身就跟杜知远学习了制符之法。
诸如火球符、水弹符,祈雨符,草蛇符他已是信手拈来。
也正是因为韩汜在符道有些天资,杜知远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弟子可谓是倾囊相授。
如今,对于凡武境的符箓,韩汜早已做到了纯熟的地步。
韩汜有着先前的经验,此时自研自学仙道符箓,虽说有些吃力,但按图索骥之下,也只耗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画出了第一张定身符。
自零到一难,自一到百易。
第一张符箓成型后,韩汜又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对定身符、闪身符、雷刀符三种符箓做到了纯熟的地步。
两个月的时间,韩汜为了试制三阶符箓,耗费了十枚元钱。
细算下来,这十枚元钱已经相当于入窍境修士三百六十窍的真元了。
“幸好我自己还存了些元钱,若是用我自身的真元去试制符箓,那不得把我全身的真元都给抽空了啊。”
“不过……”韩汜看着身前积累的百多张符箓,脸上还是颇为欣慰。
“虽说是初次制作仙道符箓,虽说成品的质量有些堪忧,但毕竟是成功了。”
百多张符箓中,
有六成只能存放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就会灵力尽失,可谓是废品。
有两成多,能存一到三年,可算做残次品,这等符箓只能自家用,易堂是不会收的。
还剩十二张符箓,能存三年以上,在易堂中三张符箓大概能值一枚元钱。
“啧啧!”韩汜撇撇嘴,有些戏谑道:“赔大发了。”
虽是自嘲,但其实韩汜还是十分开心的。
毕竟只花费六枚元钱,就能将三道符箓术法在拓法符印的境界修至纯熟,他已经算是此道中的佼佼者了。
即便如此,韩汜依然没有急于求成。
如今的时日已经是第二年的初春了,韩汜稍稍休憩了几天,在临院中转了转,又结识了几位道友,也了解到了一些消息。
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百望山的戒严就要解除了。
此次戒严,内院兴师动众,耗费了诸多人力物力,且波及到了整座玄真宗下院。
然而,内院在青云山脉整整折腾了三个多月,最终却没查出些什么东西。
反而是接连几个月的戒严搞得人心惶惶,就连下院院主,各大观主以及临院执事都颇有微词。
最终还是宗主下令,将戒严取消了,内院只留了三五人暂做驻守,继续做暗中探查。
“三个多月,马赛克那厮岂不得赚四五枚法钱?啧啧……,不行,必须得让那厮请客不可。”
韩汜在临院闲逛,想要去找马赛克敲次竹杠,却正好碰到下院各观原本派驻临院的感应境弟子就要回程了。
韩汜只一眼就从人群中看到了马赛克。
你到韩汜的眼神有多好?
非也!
那是因为马赛克那厮正在跟他的师姐做痴情分别。
这二人就好似旁若无人一般。
马赛克双臂环抱将师姐抱在怀里,师姐更是两条腿如两条白蛇一般缠在马赛克腰上。
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啃个没够。
“好一幅春景图哇!”韩汜一阵感慨道。
恋爱的酸腐味弥漫开来。
韩汜突然听闻一阵“啧啧”声,他转头一看,竟是张大有正看得起劲,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韩汜上前,拉着张大有的胳膊往后退去。
“张道友,你什么时候对这活春宫也感兴趣了?你的节操呢?”
“呃……”张大有一时语噎。
他满脸羞臊的跟在韩汜身后离开了,嘴里喃喃道:“或许是最近看得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