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N张底牌
“却还有一场好造化予你。”
贾蔷伸出手,金琥珀在手心浮现。
金琥珀和他神魂一体,心神相通,自然知晓他的谋划。
一缕泛着白光的帝流浆飞出金琥珀,密室内檀香被掩盖,瞬间弥漫着浓郁的兰桂芳香。
白蝶始一察觉,便拼命扇动羽翅向那一缕月华精气扑去。
白蝶吸收月华精气后,双眼透露着灵性更加生动,浑身散发着清光。
“梦蝶引梦无声无息,编织的梦境似真非幻,只要进入二转,如此我出神京再不惧妖魔鬼怪。”
贾蔷收拾好密室,看向落在他肩膀上的梦蝶蛊,顿时惊喜不已。
“你已经接近一转巅峰了。”
白蝶扇动两下羽翼,清光洒下向主人表达感激。
刚出生不久,梦蝶蛊就吸收帝流浆蜕变一次,由单纯的蛊虫变成蛊妖。
梦蝶蛊初生只有三岁小孩的灵智,现在已经有七八岁孩童的灵智,能听懂人话。
“好!”
贾蔷大赞,没想到帝流浆对魂蛊有如此大的补益。
他向地上书斋走去,命道:“你且先进我识海消化收获,等我召你或者感应到危险再现身。”
话音刚落,白蝶化作一道清光,钻入贾蔷眉心消失。
可见梦蝶蛊依旧不离蛊道诡异莫测的本质。
曲水居正堂,贾蔷和赖大相谈甚欢。
赖大领着赖二给贾蔷磕头求情后,便十分知趣的请辞离去。
贾蔷起身相送,以解赖大戒备。
“呦,还请二爷止步。”
赖大连连作揖,推辞道:
“二爷是天上文曲星下凡历劫来的,我们兄弟不过两个愚俗泥腿子,可不能耽误二爷的宝贵时间。”
“赖爷爷说笑了。”
贾蔷莞尔一笑,直送两人出了曲水居。
他回到正堂,白鹤和凤蝶已经收拾好待客的茶具。
“少爷,赖家果真财大气粗,单单贺金就有千两黄金!”
一进门,凤蝶高挥着贺帖,激动的报道。
要知道,今日前来拜贺的两府管家,贺礼不过几十两~一百两之间不等。
白鹤也是一脸惊奇,她常听少爷说,赖家在挖贾府的根基,这只赖虫不知道趴在贾府上,吸了多少血。
现在她才对这句话深有体会。
昨天曲水轩收到价值三万两白银的贺金,和各类贺礼装在不同箱子里。
赖家却将千两黄金的金锭放在一箱子里,给两个小侍女带来极大的视觉冲击。
“赖家是在跟我买命呢。”
贾蔷接过贺帖嘴角一翘,跟两个歪着头心中充满疑惑的小侍女解释道;
“我收到消息,前几日赖大曾调查过我。”
“他们清楚我不是府中的那些大爷,定也看不过他们挖贾府根基,早晚会对赖家出手。”
贾蔷得意一会,不知想到什么骤然沉默。
赖大不简单,是个明事理有远见的人才。
赖大、赖二能成为宁荣两府总管,除了眼力见识,还有抚下媚上的本事。
他们在自己一亩三分地也是被人侍候的主子,却对贾府老爷太太们伏低做小,极尽巴结奉承。
赖大、赖二的母亲赖嬷嬷买来晴雯侍候自己,一见贾母喜欢,就恭恭敬敬送给贾母。
而且明面暗地里,都表现得像得了大便宜似的开心。
赖大自不必说,赖大家的,平时或节日里,都会送些玩意哄太太小姐们开心。
难怪赖家能在贾府下做大做强,的确会做人。
可贾蔷看得通透,以赖家为首的管事明面上恭敬忠心,实际已有了二心。
他宁愿尽忠职守的管事占些小便宜,也不愿意用这些大贪特贪巧立名目的蛀虫。
“一万两,啧啧。”
贾蔷啧着嘴,跟两人交待道。
“这些黄金和昨天的一起另收起来,少爷我自有用处。”
“是,少爷。”
白鹤和凤蝶见自家少爷浅谈而止,没有追问。
她们不关心赖家,只知道少爷成了解元老爷,所有人都紧巴巴的等着讨好少爷,更怕少爷对他们动手。
贾蔷之前有对赖家出手的计划。
可据他调查的赖家家资,一下子拿出价值一万两白银的黄金必定伤筋动骨。
天下熙攘,皆为利往。
他要对赖家动刀,也是看上赖家的家资。
赖家自己割了,他就会转移目标对准下一块肥肉。
更何况,赖家和贾家一样青黄不接,到赖尚荣这一代的人也废了,对他毫无威胁性。
“还有林青他们身契这份大礼实在合我心意,赖家的气运不错。”
贾蔷拿起赖大亲自奉上的四张身契,暗自感叹。
两年前曲水轩有四名侍女、十个小厮,白鹤凤蝶都是贾政从贾母那要来的丫鬟,连着身契送过来。
宁国府送来的丫鬟、小厮,不仅成了某些人眼线,带来一堆偷懒贪婪、手脚不干净、挑唆逆上等等宁国府下人的毛病。
这两年曲水轩内外,但凡敢背叛他的人,他喜欢弄死了事。
宁府送来的人只剩下这四名小厮,借着多条人命震慑,四人已被他调教到独当一面,更不敢逾矩背叛。
可他们的身契在宁府那边,他们有顾虑,贾蔷也无法完全信任四人。
想到这,他双眼闪过一丝玩味,拉着两名女孩的手柔声问道:
“小白鹤、小凤蝶,金雁功和吐纳法你们练得如何?可有疑惑?”
“少爷、少爷,快看我的厉害。”
凤蝶挥挥粉拳,小巧脚尖一点身形带起一阵风。
只见她娇小的身影在正堂内飞快腾挪,饶着柱子转了两圈,张手一提气,身如轻鸿单脚立在桌案茶几上,凌空踏两步一眨眼又窜到丈高的梁上去了。
贾蔷点点头表示赞许,身姿轻盈步法娴熟,可见小丫头练武并没有松懈。
他转头看向神情略失落的白鹤,安慰道:
“小白鹤,每人的天赋偏重侧向不同。”
他温和一笑,张开五掌和白鹤的青葱玉手五掌相合,掌心度过一道灵力感应白鹤的修炼进度。
“小凤蝶练武天赋高,白鹤你的修道天赋更难得,不见那边敬爷爷修道几十年,因为没有天赋荒废一生。”
贾蔷抬头见凤蝶轻易翻身越过梁栋之间不足三寸间隙,再低眉看向白鹤的广阔胸怀,憋着坏笑贴耳调戏道:
“而且,看似小凤蝶赢了,实际上她已经输了。”
白鹤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脸颊转眼通红,羞得头深深埋入胸前欲壑中,声若蚊蝇的呢喃:
“白鹤明白了,多谢少爷。”
两人耳鬓厮磨间,凤蝶已经运转了一整套金雁功的步法,回到两人跟前。
“不错、不错,金雁功已经小成了。”
贾蔷见她白皙的额头上、琼鼻冒出微汗,萌萌的大眼睛充满期待,一副快夸我的模样,也不吝好话夸赞。
“少爷,我很厉害吧,哈哈哈。”
风蝶如愿,发出银铃般清脆笑声,大大的眼睛笑眯成一条缝。
“没错,很厉害。”
贾蔷笑容透着浓浓的玩味:
“凤蝶听令,因你轻功有成可当一面,以后联络内外院诸多事宜也交予你,你且先去将林青叫来。”
风蝶正越发得意,听见这话,银铃般笑声戛然而止。
她年纪小,白鹤是个贴心大姐姐,洗衣做饭打扫屋子一概不让她管。
小凤蝶只管添茶倒水叠被暖床,整日里十分清闲。
足足呆了五个呼吸,小丫头疯狂转动的脑瓜子才反应过来。
少爷太奸诈了。
“哼~。”
凤蝶一把撇过头,哼哼了两声,才出去叫人了。
贾蔷也回了一趟书斋地底密室,回来时还提着四个小包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