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杀心起
自从无视掉陈阳和元力士后,公输攰四人的推进速度立马飙升。
徐向前与林煜撒着那刺激性气味的矿粉,公输攰和蔡禹出手击杀着所见的每一只野兽和妖兽。
‘这矿粉对人体有没有害?’陈阳暗暗嘀咕,还是有意识地避免过多吸入。
各种节肢虫子,无脊椎虫子,以及另类的奇形怪状虫子在满地的爬窜。
窸窸窣窣地声音又轻又密集,令人毛骨悚然。
落叶腐烂的气息,各类虫子的视觉刺激,再加上矿粉的气味,胆子小的人当场就得尖叫着连滚带爬地离开。
而陈阳等人是修仙者,虽修为弱,但还是有微弱灵压的。
灵压的存在足以让普通的虫子不敢近身,所以只要克服心理问题,其余的倒也没什么危险。
主要危险还是猎食型野兽和妖兽,它们不处理,这里依旧练气初期的禁地。
公输攰四人是有配合的,很快进度就走到了揽玉宗七个队伍中的第二。
此时距离坊市已有十里,但揽玉宗弟子仍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从河东那边到这里,差不多有上百里距离了。’
陈阳觉得这条灵脉很长,幻想要是归他自己该多好。
“练气五层的妖兽!”
“蔡禹,我们一起上。”
前方公输攰喝道,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兴趣。
“好,终于碰到练气中期的妖兽了!”蔡禹兴奋。
两人一前一后窜了出去,而在他们前面的一棵树杈上,有着一对漆黑鳞翅的棕矮小兽,体型比较类似灵长类。
不认识。
陈阳不认识,元力士也不认识,看情况公输攰等人也不认识。
但也就是个练气五层,他们根本没当回事。
吱!”
棕矮妖兽发出尖锐的叫声,拍着翅膀就要逃走。
“哪里跑!”蔡禹手中的大剑金光闪烁,斩出一道剑气。
嗤!
剑气如一道流光,所过之处,古木直接被斩断,威力不减,与那妖兽翅膀擦着过去。
它惊叫一声,仿佛受到了巨力撞击,摔在地面。
此时,公输攰祭出一个葫芦,水灵力迸发,葫芦口便射出一道水剑,刷的下击中了棕矮妖兽。
诡异的是,那水剑竟直接融进了妖兽体内。
“爆!”公输攰。
紧接着,便见棕矮妖兽全身迸射出一根根细小的水丝。
宛若刺猬一样,仅仅片刻,那妖兽就自内而外的千疮百孔。
这一幕,令陈阳和元力士都是脸皮一抽。
那葫芦是个宝贝!
陈阳暗惊,对公输攰越加忌惮起来,自己想要逃走,公输攰是个大坎。
其实直到现在,他仍没摸清公输攰四人的实力。
林煜和徐向前都是练气五层,稍弱一些。蔡禹是练气六层,修炼的有二品术法,金灵御剑术,实力很强。
至于公输攰,虽然看似只是练气七层,可这葫芦一出,实力就不好说了。
‘我虽然有烈罡刀和元灵内甲,却也不能过分小看他们。’
陈阳提醒自己,但他仍认为自己有很大机会逃走。
烈罡刀和元灵内甲虽然是散修坊市买的,可不代表它们就差,反而还是练气期很有名气的灵器,力量再差匹配的也是练气九层。
三宝楼摆出来只是镇店之用,根本没想过卖多少出去。
“师兄,厉害。”
林煜,徐向前喊道,那妖兽好歹也是练气五层,与他们同境界,却被公输攰一击秒杀了。
“正常。”公输攰心情好了许多,因而笑道。
蔡禹则提着那棕矮妖兽,打量着那双鳞翅,“师兄,这家伙的翅膀挺坚硬啊,刚刚抗住了我的一剑。”
“你的金灵御剑术虽然尚未入门,不过威力已然不弱。这妖兽肯定不简单,收起来吧。”公输攰说道。
“好。”
蔡禹点头,将棕矮妖兽放进了自己的储物袋。
事实上,宗门弟子也缺灵石,甚至比散修更缺。一个练气中期的妖兽尸体,拿回宗门是可以卖灵石的。
四人彼此谈笑,再次前进。
陈阳跟上,而元力士却是悄悄地观察着四周,已经在打算逃了。
现在确实也算是机会,他们左右的队伍都在后面,公输攰四人又无视他俩,说不定真能跑掉。
这山林里面空间形势复杂,大家都没法飞,所以哪怕公输攰要追,也未必追的上。
元力士的动作都被陈阳看在眼里,他心里开始有了计较。
又前进了五里地,机会终于来了。
“嗷呜!”
一头头凶恶的野狼冒出,并不是包围,而是就出现在了陈阳等人面前。
足有三十多只。
仍然是银背凶狼,不同的是头狼是练气六层。练气六层以下,至少各有一头。
‘这一片是狼窝?’陈阳惊了,他昨天也差不多是深入到十五里范围后遇到的银背凶狼。
不同的是,这一群银背凶狼明显更强大。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阳总感觉这群狼中有些似乎在盯着自己。
“是狼群!”
公输攰皱眉,“一头都不能放走,我先解决头狼。”
说着,他再次祭出那葫芦,射出了三道水剑。
蔡禹,林煜,徐向前三人也动了起来,看得出来没留手段了。
现在不是狼群包围他们,而是他们包围了狼群。
“吼!”
狼群也动了,一头头银背凶狼冲击着,目标很明确,其中的妖狼压根是冲着陈阳来的。
昨天他没对狼群赶尽杀绝,现在自己再次来到这片区域,狼群来复仇了。
陈阳明了,但此时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余光瞥到元力士窜向一旁的动作,猛然喊道:“元力士跑了!”
音量挺大,足以惊动了公输攰四人。
元力士也惊吓,身影明显一个踉跄,远远咒骂,“陈阳,我弄你老母!”
“师兄?”蔡禹一时不知道要不要追。
反正他们是觉得元力士和陈阳可有可无,完全没必要留着。
公输攰迟疑了片刻,还是皱眉咬牙道:“我去把他捉回来,你们小心点那只头狼。”
“师兄,没必要吧?”
“跑就跑了,我们还省得轻松。”蔡禹三人不太乐意。
“这毕竟是古师兄的意思。”公输攰摇头,随即便向元力士追去。
陈阳见状,精神一振,“元力士,你可要给点力啊。”
他为什么要提醒?
为的就是试试能不能把公输攰引开,如果能,他想要的可就不只是逃跑那么简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