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琵琶剑舞
傍晚,许仙下楼,伸了个懒腰,又一次神采奕奕。睡了一整个白天,他感觉自己的状态恢复到了极佳。
杨于畏早就占着桌子等候多时了,看到许仙终于下楼,连忙挥手,随后又大声招呼起店小二来。
许仙走下楼梯,这才发现,大厅里已经全部坐满了人,哪怕是楼梯上,冲着大厅的一边也站满了不少围观者。
那小二脸色有些发黑,正巧是早上接待他们的那位,眼见许仙坐在椅子上,忍不住道:“再有一会,公孙姑娘就出场了,客官就会知道,早上的说法,简直就是亵渎!”
杨于畏皱眉打断道:“好了,上菜吧!”
“杨兄,再见面,没想到你的变化能如此之大!”
杨于畏苦笑:“现在回想当初,只觉得不堪回首,被鬼物所蒙蔽欺骗,真是不该。”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许仙问道。
杨于畏叹了口气,讲出了后续:
“好歹和连琐相识一场,我当天就去了乱葬岗中,想要将她的尸身起出,买棺安葬。”
“可挖了不到数尺,才发现尸骨成山,混在一起,哪里还能分得出哪些是连琐的?”
“这些骨头堆在一起,不下三五十人之多,还有不少马匹的骨骼,我大惊,找附近的船夫打听了下,这乱葬岗也就是十多年前突然出现的。”
“十多年了,尸体只剩下骨头架子,但是里面还有不少铠甲,不少都被一刀切开,我开始怀疑这也许是一场精心伏杀。把人马都杀死后,找了个地方草草掩埋。”
“我找了风水师,安排了这堆骸骨重新下葬。其中一具骸骨的包裹中,掉出来一个盒子装的丹药来,我吃了下去,起初没见有什么变化,后来倒是一天天强健起来。”
“后来我开始调查十多年前,大规模的失踪案,就查到了这里来。”
杨于畏说了一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此刻店家的菜品开始上桌,许仙看过去,不由得食指大动。
还没等许仙有所动作,大厅里的气氛突然热烈起来,时不时有人开始叫喊。
许仙看向大厅中间的舞台,此刻六个身穿素衣的女子鱼贯而出。
仓朗朗拔出手中宝剑,对着众人就是剑尖朝下,双手抱拳,抱住剑柄,就是一礼。
六人各自摆了个起手式,各有不同。
忽听旁边两侧琵琶,声音虽慢,却铮铮作响,一股肃杀之气萦绕舞台周围。
琵琶下方放置着水缸,哪怕是人员如此嘈杂,声音依然高亢。
六名女子开始舞动起来,这酒楼灯火通明,使得每把剑都是明晃晃的,时有客人被反射的光线闪到,他们不仅没感觉到不适,反而大声叫好。
琵琶的声音逐渐由慢变快,由轻到重,最后每一下都如同狂风骤雨般。六名女子的剑舞也越来越来快,逐渐看不清动作。
而此刻,一名身穿红衣的女子从天而降,衣肩上缠着两道红纱,连接在楼顶,她本人双手持双剑,就在这六名白衣女子头顶之上,就在这半空之中,上下翻飞起来。
此刻的酒楼,众人的喧哗已经全部消失,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红衣女子。
她的广袖每一次挥舞,都好像一只凤凰在扇动翅膀。她的每一次飘动旋转,都好像马上要飞升而去。
虽是在空中,脚不着地,可她仍有发力的法门,两把剑舞的如同水银泻地,密不透风。
最后在飞速的旋转中,她切掉连着楼顶的红纱,轻巧落地,而此刻激昂的琵琶声也猛然静止。
众人先是一愣,这才明白过来,剑舞已经结束,人人都叫起好来。
人声鼎沸,就像烧开的茶壶,都要把楼顶掀翻。
许仙倒是神态自若,他前世手指翻飞,见过的世面可太多了。
在这红衣女子眼中,在场人员的情绪如丝线般,纷纷投入到她的双剑里,可前排桌子上,却有人一片空白,一点情绪都欠奉。
她望了过去,只见一个邋遢书生,神态自若地坐在那里。
杨于畏反而有些兴奋,他低声道:“许大夫,你看那女子是不是看向我了!”
许仙转头看向杨于畏,杨于畏的目光中已有痴迷之色。
他敲了敲桌子,杨于畏回过了神,有些不自然的看向许仙。
“你可真是天生情种,那个连琐的情劫刚过,现在又想来趟这个浑水?”
许仙倒是透过【望气】看得分明,那红衣女所练,分明就是要以情绪为引,一般会这种功法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杨于畏忽然惊醒:“是啊!我怎么能又如此呢?许大夫,还是你提醒的对!那咱们就敬而远之好了!”
许仙微笑道:“好,看来杨兄弟终于明白了,如果我不去惹这麻烦,难道麻烦还能找上门不成......”
这时,一位台上的白衣姑娘跳下台子,径直走到许仙面前,施了个万福道:“这位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许仙刚才的话戛然而止,望向那座高台,台上的红衣女子,盈盈一笑。
杨于畏:嗯?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旁边不少人哀嚎顿足,公孙姑娘在此连演三天,最后怎么选了个穷酸书生?真是可恶啊
许仙干笑道:“不去行不行?”
那白衣女子泫然欲泣:“请公子务必来喝一杯茶水,否则我会被逐出教门的。而且这么多人面前,我家姑娘被拒,也太难看了些。”
许仙只好转向杨于畏,叹道:“看来我说早了,麻烦还是会自己找上门,你且等我一会,这些饭菜,可别被小二收走!”
说罢,许仙起身,那台上之人,尽数退场,台下观众,纷纷离席。这一场热闹散去,酒楼里好像只剩下了萧索。
许仙跟着前面的白衣女子,寻了个话由,问道:“你说会被逐出教门,也不知你们是什么教众?”
“我们?是白莲教啊!”
许仙目瞪口呆,白莲教?那不是游戏2.0版本剧情里的吗?原来这么早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你是说白莲教!”
“对啊。”这白衣女子疑惑道,白莲教这么有名,怎么这书生好像没听过的样子。
“我们白莲教可是国教!教主徐鸿儒徐仙人那可是国师!”
徐鸿儒?自己怎么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