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七条规则
许仙使用【金刚】这么多次,终于产生质变,技能升级,自身身体素质有所加强,法力也有小幅度增长。
他再结合之前「道士」职业【剑术】的升级,基本可以断定,职业技能的提升对自身能量也有助益。
「道士」的真炁纳于丹田,「僧人」的法力集中印堂,「书生」的文气汇聚膻中。
三教能量体系泾渭分明,运转无碍。
金香玉见到所有腹胀者被治愈,却也并未开心,反而愁容满面。
“快走吧!离开这个镇子,算我求求你们了。”
刁不志也是一边拜谢,一边赶人。
“嘿,他奶...真是邪了门了,我们救了这么多人,还赶我们走?”张横气的差点又出粗口。
金香玉苦口婆心“我知道,你们是好人!趁着那些河神会的还没找上门,你们离开......”
“我看谁要离开!”金田义在门外一声大喝,话语中充满了得意洋洋。
许仙转头一看,乌泱泱四五十人,挤在客栈大门外。
为首的是一位瘦高男子,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掌心向上,盘着三只铁丸,阴鸷的双眼间或闪出精芒。
金田义出列,对着这人鞠躬道:“启禀会长,这些人就是外乡人!”
金田义兴奋地发抖,本来他就是河神会的边缘人物,平时不过借个名头作威作福,挨打了想要报复都没人出头。
这次这么快就找到这些人,他肯定立了功,地位一定会往前挪一挪,担子再加一加。
想到这儿,感觉自己的肩膀都沉了不少。
张横神色肃然,走出客栈,坦然直视这个河神会的会长。
“来者姓甚名谁?”河神会的会长慢悠悠地问道。
“张横,忝为钱塘县巡夜司校尉,不知阁下贵姓?”
“放肆,一个小小的校尉而已!”
“大胆!应该把他抓起来!”
后面的人群骂骂咧咧,居然敢问会长叫什么。
这瘦高男子左手一扬,现场安静下来,他感慨道:“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我姓名了,就连我自己都快忘了。”
他仰起头,闪过一丝怀念:“我是王七,家族排行第七。呵呵,还哪有什么家族了,现在只剩我自己了。”
随后话锋一转:“张横,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经引起了河神的怒意,念你们不知道规则,我可以大发慈悲......”
“等一下,我可以先问问是什么规则吗?”熊耳也走了出来。
王七给了个眼色,金田义快步出列,兴奋道:
“一、河神的意志就是我们的行动方向。”
“二、每年神罚,不得有人干涉。”
“三、鼋(yuán)鱼视为神圣,任何人对其不敬,杖毙。”
“四、保持乐观心态,不许哭哭啼啼。”
“五、每日宵禁,不得与外界接触。”
“六、任何情况,不得与外人透露。”
“七、逃跑者,全族将被诛杀。”
许仙听到这七条,脸色已沉了下来。熊耷更是猛地站起身,不断走动。
要不是这波洪水,他们可能还会认为这是一个积极向上镇子。
殊不知外表光鲜,内里早就烂透了。
这已经不仅仅是杀人诛心,而是把人当畜生养!
王七点点头,继续道:“现在你们都听明白了,看你们也算有些本事,我可以恳求河神饶你们一命。”
“哼,饶我们一命?”张横讽刺道。
“不错,只要你们加入河神会,杀光之前救的那些人,你们就有了和我等一样的荣光。”王七理所当然地说道。
薛怀听不下去了:“我呸!什么荣光!当孙子的荣光,还是做狗的荣光?”
人群一下子炸了,很多人控制不住自己,就要打上前来。
王七眼神一下子冷的可怕:“给你们一天时间,好好想想,就怕有些人狗都没得做,只能做孤魂野鬼,我们走!”
金田义不理解地问道:“会长?”
王七眼睛里窜出怒火,一巴掌打了过去,金田义的头转了一百八十度,软倒在地,再无声息。
许仙若有所思,找个由头,偷偷出门,偷偷跟在河神会众人之后。
河神会总坛内,几个头头拍着桌子:“会长!你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
“那几个人渎神,我们河神会的一人一刀,都把他们剁成肉泥了!”
“怎么会长你还要收纳他们啊!”
“他们都要骑在我们脸上了!”
王七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置若罔闻。
直到这些人叫嚣累了,他才开口:“那些人中,其他人都好解决,只是有一个我摸不清底,可能有些修为,说不定比我还强。”
这几个头头面面相觑:“又有修行者来了吗?”
“怪不得没立刻动手,原来如此!”
“连会长都可能打不过,这可为之奈何?”
王七又喝了一口茶:“我们河神会行事,最重要的就是谨慎。”
“前年你们还记得有个道士吧,道行都在我们之上,最后还不是被逼的走火入魔,道心崩溃,吐血而亡。”
“我料定他们不会杀人,到时候大义......”
“什么人!”
王七一拍座椅扶手,弹射出来,左脚发力点地,一步就跨到窗边,打开窗户,却只见到窗外的树枝摇摇晃晃。
许仙走在青石板路上,这次的探查让他掌握了很多情报。
首先,王七本人实力不弱,估计达到2阶,否则许仙不会被察觉。
其次,这个会长一定会想阴招,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手段。
最后,开会的这几个人一定死不足惜。
许仙看了看街道,来了两天,一直在客栈里,索性闲逛了起来。
他们从钱塘县而来,路过蔡家村,从北门进入单浦镇。离北门不远的高坡上,就是同缘客栈。
南边是单浦江,不需要城墙,也是那妖怪的藏匿之所。洪水发动后,就是自南向北的席卷而过。
这河神会的总坛算是镇子的中心,哪怕是许仙的脚力,也要一刻钟才能到达西侧城墙。
可就在城墙脚下,他却发现了一个破败的祠庙。
那祠庙很小,里面供奉的石像已经被砍去头颅,只是身上却并无灰尘,看得出细心擦拭的痕迹。
石像旁边还有一块石碑,岁月的力量使得碑文斑驳不堪,只能勉强辨认,只见第一行写着:
《张公杀鼋碑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