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吕震来了
正当吕震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比徐妙锦身份地位更高的人。
“对啊!我可以去找那位爷!”
吕震紧缩的眉头突然舒展开。
这徐妙锦只是皇上的已故皇后的妹妹,再怎么在京城里横行霸道也不可能天不怕地不怕。
那位爷可是皇上的亲儿子,比起徐妙锦完全不逊色。
况且这一百万两银子已经足够请动那位爷帮自己把事情摆平了。
吕震突然有了好主意,当即一个箭步冲出去。
在吕震急匆匆出门的同时,忘忧楼依然挤满了客人。
整个忘忧里一片狼藉,酒香久久不散,让人光是闻着就要醉了。
可就这样一副情状,不光是刚才的客人没走,反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此刻忘忧楼也没心思招待客人,这群人自然不是来喝酒的。
他们全都是来看热闹的。
热闹常有,而忘忧楼的热闹不常有。
加上徐妙锦和忘忧楼并没有要赶人的意思,所以聚集来的人越来多了。
整个大厅都挤满了人,甚至二楼的楼梯上、围栏上也是一样的人头挨着人头。
都是一传十十传百,甚至店铺对面做生意的都赶来凑这个热闹了,就想看看这位尚书大人和忘忧楼老板对上,到底会有怎样下场。
吕震这位刑部尚书可是皇上的宠臣,风头正盛,但这些年也得罪了不少人。
想把这位尚书大人拉下马的人太多了。
还有他这位儿子最近在京城里横行霸道,很多人早就看不惯他了,这次有人能治了他,更是让人大快人心。
此刻人群视线的焦点就在被两只大狗围着的吕熊身上。
只见吕熊趴在地上,刚刚伤了腿,动弹不得。
但腿上的疼痛都是小事,面前的两只大狗才是最恐怖的。
刚才被吕熊认作狮子的藏獒现在正在吕熊身前转悠着,还用自己的爪子拍了拍吕熊的头。
那藏獒就像是通人性一样,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给我好好听话,否则我就咬死你。”
吕熊已经要被吓死了,尤其是旁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他,此刻是又羞耻又气愤,还着急到了极点。
他自言自语道:“老爹怎么还不来啊!再不来你儿子就真被人喂狗了!快点来啊,不就一百万两银子嘛,还不如你儿子的命重要了?”
忘忧楼四楼的天字号包厢内。
两人一狗在这里,三人几乎是同步惬意的神情。
朱瞻墉手里拿着酒杯喝着小酒,至于徐妙锦靠在朱瞻墉身旁的椅子上,神情慵懒,只是没拿着酒杯。
在两人身边还摊着一堆沾了血的衣服和一只体型相对楼下那两只狗较小、以嗅觉闻名的宣威将军:河北青狼犬。
刺客的血衣已经被这宣威将军给闻过了,现在宣威将军也趴在徐妙锦身边。
徐妙锦好奇,就靠这么一点衣服,朱瞻墉就能破案了?
“你确定宣威将军真能帮你破案?这狗的嗅觉再灵也不可能灵到这份上吧。”
朱瞻墉把酒杯放下,轻轻摸了宣威将军的头道:
“你可别小瞧它,这狗虽然体型不大,战斗力也较差,可他的嗅觉是任何狗都比不上的,这小家伙可厉害了。”
徐妙锦还是半信半疑,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世间有这么神奇的狗吗?能在偌大的京城里光凭几件衣服就找到接触过的人?
即使这狗是徐妙锦亲手养大的她也不信。
朱瞻墉看得出徐妙锦的疑虑,但是他也不能把这狗是经过系统培训的事情告诉徐妙锦。
见朱瞻墉不回答了,徐妙锦也不多说:“行了,就别吊人胃口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嘛!”
朱瞻墉只能转移话题:
“话说姐姐你开口就要一百万两银子,那吕震即使拿得出来,一个尚书有这么多钱那不是坐实了他搜刮民脂的罪名了嘛!即使有他也不敢拿出来啊!”
徐妙锦笑道:“只许他儿子来难为我,就不许我难为他了?”
说到这,徐妙锦也难得的发火了。
“一个小小尚书的儿子就敢来我这撒野,大明的皇室都不敢惹我。这次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他们一下,难不成当我这忘忧楼是吃干饭的?”
朱瞻墉的手从宣威将军的手上拿回来,看向徐妙锦,神情严肃起来。
“这个吕震表面上看起来虽然不是什么正经办事的人,也没什么城府,但是你想想朝中的事情,再想想老爷子是什么样的人,能做到老爷子宠臣的地位,足以见得此人不简单。”
徐妙锦自是知道这一点的,她人在京城,又开的酒楼,朝中的那点事情她多少有耳闻。
但是徐妙锦还真就不怕这个刑部尚书。
“我又不做官,只是经营一个酒楼而已,他既然毁不了我的店就奈何不了我!再说今日这事可不是我找茬,他儿子先闹的事,我算受害的一方,即使闹到朝廷去,也是我占理!”
朱瞻墉笑嘻嘻的看向徐妙锦:“闹到朝廷去就得见老爷子了,你不怕他再把你抓进宫去?”
徐妙锦抬起巴掌就要揍朱瞻墉:“混小子,敢调侃姐姐我?信不信我让宣威将军咬你!”
氛围又轻松起来,这时门外传来声音:“老板娘,吕震来了。”
正说着他呢他就来了,朱瞻墉和徐妙锦立刻停止了刚才的打闹。
楼下,吕震急匆匆的跑进来忘忧楼,一眼就瞧见了趴在地上的自家儿子和那两条大狗。
“熊儿,爹来了!”
虽然是不成器的儿子,但那也是他的亲生骨肉,儿子欺负别人他可以视而不见,但别人欺负他儿子那就不行。
此等惨状让吕震心里也冒出了火,她徐妙锦简直欺人太甚。
吕熊听到自己爹的声音,抬头便看到了如救世主一般的老爹。
“爹!您快来救救儿子吧!要是再不救,儿子便被这忘忧楼欺负死了!”
见到吕震的那一刻,吕熊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来了。
越哭声音越大,越哭越伤心,像是有什么巨大的委屈一样,围观的人记得上次听到此等惨叫还是在某次刑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