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刀疤道童大惊道:“你舌头好了?为什么?”
舌头割断,要想重生,何其难?
短短数日,陈玄义的舌头竟然好了?
“哼!”
陈玄义冷哼一声,闭口不言。
“短短数日,你干了这么多事情,莫不是有什么奇遇?”
刀疤道童恶狠狠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他没搞明白状况,更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老巢已经被抄了。
“我若不说呢?”
陈玄义笑道:“你能如何?”
“哈哈!”
刀疤道童哈哈大笑道:“陈玄义,你没搞清楚状况吗?不仅仅你,就是你们全家一千多口性命都在我手中握着!”
“我要谁生,谁就能活,我要谁死,谁就得死。”
“包括你。”
说着,抬起一脚,踢中陈玄义胸膛,陈玄义连忙后退,卸去大部分力道。
“让我死?你不配。”
陈玄义掸了掸胸前灰尘。
“你的功夫不错,我不跟你斗。”
刀疤道童摇摇头,他有很多底牌,用武力解决,是最后的底牌。
“你的四个弟弟,全部吃了我的毒丹,没有我,他们会肠穿肚烂而死。”
“至于你,只要我在师尊面前说几句,你立刻命丧当场。”
“你说我应该用那一张牌?我听你的。”
陈玄义笑了,哈哈大笑,“你可以去告状,师尊若要杀我,我无怨无悔。”
“你不怕死?”
刀疤道童冷着脸。
他还不想让陈玄义死,陈玄义拿在手中,就可以拿捏陈家。
“你怕我死吗?”陈玄义笑着问道。
“你找死,你再找死。”
刀疤道童怒道:“好,我满足你!”
说着,揪住陈玄义的道袍,快步进入大殿之中。
“师尊,陈玄义没死。”
刀疤道童大声道。
正在盘膝修炼的霍清风缓缓睁开眼,看着刀疤道童,一言不发,好像再说,谁是陈玄义?
“陈玄义,陈玄叶的弟弟,前段时间惹恼了您,被您下令处死,结果,他现在还活着!此乃大逆不道之举!”
刀疤道童一脸得意,看着陈玄义。
“陈玄义…“
霍清风道:“这件事不是你负责吗?”
“这…”
刀疤道童脸色一变道:“是童儿负责,童儿已经按照师尊意思,打断四肢扔到山中喂狼,可是拐三却从中作梗,救下了他。”
“童儿请师尊下令,处死拐三和陈玄义,以证清明。”
只要霍清风下令,他就可以去处置,至于要不要打死陈玄义,就是他的事情。
他完全可以把陈玄义四肢废掉,囚禁起来,作为筹码,拿捏陈家。
“你没错。”
霍清风淡淡道。
刀疤道童狂喜,看来师尊还是站在自己一边。
“拐三也没错。”
霍清风又是一句,让刀疤道童的心凉半截。
“可是师尊……”
刀疤道童道:“他们两人……”
“出去吧!”
霍清风挥挥手,再次闭上眼,不想再为这件事劳心。
“师尊!”
没有达成目的,让刀疤道童很是愤怒。
“出去。”
霍清风轻轻一挥手,劲风席卷,门窗乱响。
“童儿,还有话说。”
刀疤道童道:“陈玄义故意砸破大缸,破坏灵泉水,再花钱买大缸,雇佣民夫,借此邀功!其心可诛!”
既然第一张牌不管用,他就打第二张,一定要致陈玄义以死地。
“童儿下去吧!”
霍清风微微皱眉,有些不耐烦。
而陈玄义则稳如泰山,并不怕对方如同疯狗一般的乱咬。
他拿到法剑之时,就已经明白,不仅仅一百多名道童抛弃了刘刀武,更重要的是霍清风也抛弃了他。
至于原因……很简单,一条狗不知轻重,眼中只有自己的利益,没有师父的大局,那么要他干什么呢?
“师尊,童儿痛心疾首,如此恶徒,欺瞒师尊,如其兄长一般狡诈。如若不杀他,恐怕有辱师尊之清名!”
刀疤道童连连叩头大声喊道。
“童儿。”
霍清风话锋一转道:“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这个……”
刀疤道童脸色狂变,没想到,霍清风突然问这个,“童儿祭奠父亲了!”
他倒也不敢撒谎,确实是祭奠父亲了。
只是把关键的细节隐瞒了。
“还有呢?”
霍清风再次睁开眼,这一次,双眸之中有着一抹杀意。
他可不是好糊弄的。
“童儿……去陈家去百金,购置大缸。”
刀疤道童颤抖道。
“为何不去你自家大宅里取?”
霍清风冷冷问道。
刀疤道童作的事情,他怎么会不知道?
养女人、中饱私囊,其实他都能接受,关键是不能误了他的事情。
“大缸是陈玄义打碎的,理应他家出钱赔偿。”
刀疤道童很聪明,不是自己大宅的有没有钱,反而甩锅给陈玄义。
“童儿,下去吧!”
霍清风道:“统管之事,以后交给陈玄义吧!至于你,峰上还有几亩灵田,你管管吧!”
“啊?”
刀疤道童如遭雷击,没想到,自己一撸到底,成了最低等的种田道童!
“嗯?”
霍清风眸子微微一抬,如朔风一样阴冷。
“谢谢师尊。”
刀疤道童叩头谢恩,失魂落魄。
“童儿告退。”
陈玄义叩头行礼,走出大殿。
等了很长时间,刀疤道童才自己出来。
“陈玄义,你到底用了什么诡计?让师尊如此待我?”
刀疤道童咬牙切齿,彻底疯狂。
“你应该谢恩,师尊饶你一命。”
陈玄义冷冷道。
“老子弄死你。”
刀疤道童连续出腿,转往陈玄义死穴上招呼,这是要取其性命。
可是陈玄义也不是白给的,几个跳跃就躲开了。
“想跑?没门。”
刀疤道童发狠了,一定要掌毙陈玄义。
结果,陈玄义只是逃跑,不仅仅逃跑,还是说出诛心之言。
“你的死忠都已经被我屠了!”
“你金屋藏娇的大宅,我带着大家进去了。”
“你的老丈人、小姨子、小舅子,全都被我砍了。”
“我还割断了你相好的手指,一根一根割下来。”
“一开始她还骂人,后来,她就老实了,瘫坐在地上,屎尿横流。”
闻言,刀疤道童愣在原地,双目赤红,“你敢动我老婆?”
“别太伤心。”
陈玄义笑道;“后来我喂她吃了黄色的丹药,她的手指又长出来了。”
“你真动了我老婆?”
刀疤道童狂吼。
之前,他还以为陈玄义故意这么说,扰乱他心神。
可黄色药丸,只有自己相好有,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用。
“跪下!”
陈玄义冷冷命令道:“或许你老婆还有一线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