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闹事
二斤黄金,也就是两千两白银。
这个世界一两黄金等于一百两白银,一两白银等于一千个铜板。
发财了!
钱昌看着眼前的兔子摆件,满脸兴奋。
有了这笔钱,不但自己可以脱离奴籍,父母也不用再给人当佃农了,完全可以重振钱家。
钱昌对着手里的瞎眼兔子狠狠地亲了一口,随后小心翼翼地贴身放好,这么多银子他可不敢随意放在包裹里,不然到时被人偷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钱昌离开客栈房间,嘴里哼着小曲,脚踩八爷步,向客栈后院走去。
不用想知道,王知秋正在客栈后院的空地上练剑,只见他手中长剑宛若银蛇般上下飞舞,飘逸灵动。
此时的钱昌心情大好,对着练剑的王知秋道:“我说老王,怎么不出去转转,难得休息一天,还这么拼命练剑干嘛!”
王知秋挥舞着长剑面无表情地瞥了钱昌一眼:“你似乎心情不错!”
钱昌笑着道:“那是当然!”
钱昌原本还等着王知秋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心情这么好,虽然他也不会说,但并不妨碍他心情好。
结果王知秋只是“哦!”了一声,便继续练剑了,留下钱昌一脸尴尬地站在原地。
钱昌干脆在旁边找了个树荫坐下,看着王知秋练剑。
片刻后,王知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拿起水囊咕咚咕咚灌了两口,走到钱昌身旁坐下。
经过之前的几件事,两人的关系也拉近了不少,王知秋也算钱昌在王家唯一的朋友。
微风吹过树梢,哗啦啦作响,也吹散了暑气,带来一丝清凉。
钱昌对着身旁的王知秋道:“老王,你的武道天赋这么好,又这么拼命练功,到底是为了什么!”
“报仇!”
“报仇?”钱昌惊讶地看着王知秋,忽然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你姓王,王家也姓王,你不会是家主的私生子,来找家主报仇的吧!”
钱昌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前世的狗血剧情小说来。
王知秋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钱昌尴尬地笑了笑:“玩笑,玩笑,谁叫你们两都刚巧姓王呢!”
就在这时,一个阵急促地脚步声传来,护院冯凡匆匆忙忙地从客栈外跑了进来。
看到钱昌和王知秋坐在树荫下,立马跑到两人面前急切地道:“快跟我走,出事了,我们的人在赌场和赌场里的打手打起来了!他们人太多,我们打不过。”
钱昌和王知秋却是纹丝未动,依旧坐在树荫下。
“快点啊!你们两还坐着干什么,快去帮忙啊!”
面对冯凡的催促,王知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钱昌则是皮笑肉不笑地道:“赵教习之前怎么交代的忘了吗?不要在外面惹事,自己惹出来的事自己解决。”
“你!你们!唉!”
冯凡跺了跺脚,转身匆匆离开,找其他人去了。
看着冯凡离开的背影,钱昌完全不以为意,他们两人跟其他护院的关系一直不太好。现在出事需要他们帮忙却找上门来了,还想拿他们当枪使,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
而且这次还是在赌场闹事,能在当地开赌场有哪个是简单的,都是当地手眼通天的地头蛇,这次这些护院就算不死也非脱层皮了不可。
片刻后,赵教习和两个镖师脸色阴沉的带着一众护院和趟子手走进客栈。
见到客栈内只有钱昌和王知秋两人,直接道:“拿上兵器,跟我走!”
钱昌和王知秋对视了一眼,拿起兵器,跟在赵教习身后。
朝阳县一处偏僻的老宅内,一个独眼大汉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旁边几个身材壮硕的汉子正手拿皮鞭,对着几个双手被绳子吊在房梁上浑身赤|裸的男子不断抽打。
每次抽打那几个男子都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而抽打之人则兴奋地大笑起来,然后将鞭子放在盐水里泡了泡,继续抽打。
“打,给我狠狠地打,敢在我的地盘闹事,真是活腻味了!”独眼大汉坐在椅子上骂骂咧咧地道。
走在前面的赵教习进门看到这一幕,本就阴沉的脸色直接黑如锅底,几个护院更是咬牙切齿,抽出兵器就想冲上去,但都被赵教习拦了下来。
吊在房梁上的几人见到赵教习,立马就要发声求救,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被几个壮汉用破布塞住了嘴。
赵教习强忍着怒气走到独眼大汉身前:“这位老大,可否打个商量,放我这几个兄弟一马。”
独眼壮汉却是理都没理赵教习,继续对着身后的几个壮汉道:“妈的,没吃饭啊!打这么轻,给老子往死里打。”
听到老大发话,几个壮汉顿时用力抽打起来,吊在房梁上的几人因为嘴里被破布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求救般地看向赵教习。
赵教习哪里还看不出来,这独眼大汉根本没把他当回事,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继续耐着性子道:“这位老大,您有什么要求,直接跟我说,我们兄弟几个能做到的一定帮您做到,只求您放了我这些兄弟。”
独眼大汉这才转过头,嘿嘿一笑:“好说,这些家伙打坏了我们赌场的东西,赶跑了我的客人,只要赔偿我们三千两银子的损失,我就把他们放了。”
三千两!
赵教习心中一惊,他们这次护送来的货物都不值三千两,这明显是不想放人。
赵教习当即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唯唯诺诺,说话间多了几分冷意:“三千两太多,我们没这么多银子。”
“没有!”独眼大汉嗤笑一样:“那就没办法了,只能活活打死了。”
“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要么交出银子,要么死!”
赵教习眯了眯眼睛,两只粗大的手掌缓缓抬起,身后的一众护院趟子手纷纷抽出兵器。
屋子里的打手见状,也拿出兵器围了上来。
独眼大汉看着眼前的一幕,表面虽然仍然强硬,但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一丝悔意。
这些人明显都是练家子,而且人数众多,若是真动起手来,他也讨不到好去,但此时再想开口已经晚了。
“薛独眼!”
就在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员外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金管事。
独眼大汉看到来人,不敢怠慢,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上前陪着笑脸小心问候:“周员外,您怎么来了。”
周员外也是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到独眼大汉刚才坐的椅子上:“这些人是我贵客的商队护院,怎么样,给个面子吧!”
“好说好说,早知道是您贵客的护院,您派人来通知一声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呢!”
独眼大汉大手一挥,示意手下放人。
几个壮汉解开绳子,吊在房梁上的几人直接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几个趟子手赶紧过去将几人扶起来,披上衣服,此时几人已经被打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周员外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周员外直接起身离开。
“周员外慢走,有空常过来坐坐!”
周员外走后,独眼大汉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重新坐回椅子上,对着赵教习几人道:“既然是周员外亲自来,我可以让你把人带走,但以后不准你们再到我的地盘上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金管事连忙走上前陪着笑脸答应,然后带着众人离开。
一路上金管事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阴沉着脸,但众人都能感觉到金管事心中压抑的怒火。
等回到了客栈,进了房间,金管事才对着众人破口大骂:“你这个教习是怎么当的,竟然在外面给我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来,今天要不是来请周员外出面,你是不是要带着这些护院、趟子手和那些地头蛇火拼啊,你当那些地头蛇都是好相与的吗......”
赵教习和一众护院低着头不敢说话,金管事骂了一阵,气也消了大半。
“以后出门护送商队不许他们再出去,全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客栈里。”
金管事留下一句话离开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