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月山会战,持续了二十多年,四家早就对各种流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除去各家保送的十二人,其余人中,偶尔有几匹黑马出现。
但这些黑马在四家看来,却是无伤大雅的。
毕竟,二十五岁以下,不说悬月山,就是整个青阳府地界内,能出多少炼气六层?
朱巡天百无聊赖的看着下方的众多年轻人那好似小孩子打架一样的决斗。
旁边的王悦薇“满眼都是朱巡天。”
很快,预选赛就结束了,到了朱巡天等被保送入场的众人登场的时候。
悬月山四家会战,共有十二个战场。
暗合十二时辰之理念。
朱巡天被分到了末羊组。
与之对战的,是一个名为陆仁甲的散修与周家李家的两位年轻一代弟子。
其他各个战场的战斗正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
末羊组这边却是云淡风轻。
只因为早在开战之前,参赛的众人就知道了这场会战中能够拔得头筹的几人是谁。
其中,朱巡天稳居第二!
王少杰稳居第一。
两个拥有炼气后期战力的修士,自然断层式的领先了众人。
不过王少杰有人去对付了,但是这朱巡天,凭啥让三个炼气五层的来打?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末羊组演武台上,挑战擂主的三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谁也不敢先动手。
朱巡天见状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心里也是想着给三人一个台阶下。
于是当即对着三人怒喝一声:“滚!”
场外观看会战的众人,看着台上尬住了的几人,不由得一阵无语。
不过略微愣神,那散修就赶忙捂住胸口,颤颤巍巍的指着朱巡天说到:“好厉害的狮吼功!不愧是能够独自猎杀一阶后期走山狼狼王的朱巡天!我竟挡不住你一合!”
随后身体一抽就倒在了地上。
周李两人见状,对视一眼后,虽然感觉散修的办法有些让人羞耻,但是,都到了这时候,还能咋办?
于是两人口中一口鲜血喷出,随后倒飞下了擂台。
好似演练过一般,十分不甘心的说到:“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我一定!我一……”
随后两人就昏倒在了擂台之下。
场上的裁判见状,也不得不捏着鼻子宣布朱巡天胜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让你吃老八套餐,虽然很恶心,但是你却不得不给它吃下去,还得说好吃!
末羊组的风波并没有波及到其他组。
张初承看着那些正联手挑战擂主的青年们。
不由得两眼微眯。
河阳张氏这百年来出了这么多天骄,甚至还出了两个妖孽张初承可以理解为河阳张氏千年底蕴今日一朝爆发。
但是曾地这悬月山,也有这么多二十五岁以下的炼气六层了?
二十五岁炼气六层代表什么?
代表这人能在六十岁甚至五十岁之前就突破炼气九层。
未满甲子的炼气九层修士可是有机会突破筑基的。
虽然筑基丹难得,但是也不是没有!
就连这早已落寞了的青阳府地界,都有这么多的天才,那么聚集了南域修仙界百分之九十的天才的青云宗里,能够出些什么样的怪胎?
有跟大伯张玄宗一般二十岁三关筑基的怪胎吗?
也不是张初承自吹自擂。
青云宗的八脉道子是什么水平张初承还是很清楚的。
就第二世的青云八脉道子,绝对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张玄宗,甚至在炼气期能比得上如今的张初承的都没有几个。
除了灵根比不上青云八脉道子以外,那一阶的八脉道子在炼气期最多也就跟六叔一个水平。
三关筑基,真以为那么简单?
一年数万灵石的投入,还是不一定能看到收获的投入。即便青云宗家大业大,也不可能供给那么多人毫无顾虑的几十年。
三关筑基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够搭建足够雄厚的道基。
但是如果搭建的道基需要的资源远超今后自己可以获得的资源,那么这样的道基就是一个累赘。
风在呼呼的刮。
若是此刻有人抬头看看天空,就会发现,此刻的悬月山天空上,好似隐隐约约出现了一方世界的虚影。
“明天上午巳时,以时辰方位为对照,一对十二,二对十一,三对十,四对九,五对八,六对七,于此地决出前六!明天下午酉时决出前三!”
听完裁判宣布明天的安排后,张初承就准备带着自己的奶油泡芙离开了。
但却被王少杰拦住了。
只见王少杰满脸笑意的对着朱巡天说到:“巡天道友,不知今夜有何安排,不若去我哪里,一同庆祝庆祝?”
朱巡天闻言,笑着回绝到:“多谢道友好意,今夜我还得回去吃我的奶油泡芙呢,只能下次再聚了!”
王少杰闻言,顿时有些懵逼,奶油泡芙?啥玩意?
见到王少杰一脸懵逼的样子,朱巡天也放出灵力,模拟了一下制作奶油泡芙的过程(真奶油泡芙,别多想,想多了的拉出去砍了!)
随后朱巡天就带着王悦薇在王少杰满目妒恨的目光中离开了。
“我要他死!我要他死!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王少杰眼中闪过一缕暗红色的光芒,随后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不过朱巡天带着王悦薇离开的事情,终究还是瞒不过那些有心人的眼睛。
有人哈哈大笑,有人心有不甘。
王悦薇何许人也?
自幼就被悬月宗筑基长老看中,传授悬月宗顶级媚功传承。
正儿八经的悬月宗真传弟子。
曾为王家搜罗了诸多杰出散修,甚至俘获了一位炼气九层的散修为裙下臣而不染污浊。
但是为啥没人打她的主意?
有想法的筑基真人不敢打,炼气修士有心无力。
毕竟悬月宗当年有一位紫府真人只是失踪了不是死了。
紫府真人增寿八百,可不是妄言。
谁也不知道那位失踪了的紫府真人会不会某天就突然杀回来了,到那天,若是让他知道了有人以实力压人,将悬月宗最后一位真传弟子收为奴隶,那样的血雨腥风,可不是区区筑基势力就能消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