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灵根开,仙师(1)
厉飞雨兴奋的差点心下大笑起来,当下连呼几口气才将心绪平复下来。
然后回到自己先前一直练武的树林,抽出刀来,风雷刀法如行云流水一般的耍将起来。
就这般一直持续了半个时辰,他练的已经满头大汗仍然没有停下来,突然之间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一股从心里一直蔓延到脚底的舒适感顿时充斥到全身,几乎令他呻吟出声。
他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打过如此舒服的一个冷颤。
随即厉飞雨停了下来,若无其事的擦了擦汗,继续开始练刀。
他已经知道,那位大能已经时空穿梭回来了,而且就在附近,刚才那个冷颤定然是他已经给自己点开了灵根。
过了一阵后,厉飞雨就远远的看到韩立一瘸一拐的往神手谷方向回去,似乎是脚趾头受了伤.......
要不是此时实在不便,厉飞雨真的想放声大笑,自己终于获得灵根了,可以开始进行自己的修真大业了!
不过兴奋了一阵子之后,他就慢慢的冷静了下来,虽然现在获得了灵根,但是具体是哪一种目前还不清楚。
是伪灵根还是真灵根,亦或者变异灵根,乃至天灵根?
厉飞雨摸着下巴紧张的在树林里走来走去,暗自思量,这灵根资质可关系到自己日后的路该怎么走啊。
要是真灵根、异灵根或者天灵根还好说,日后拜入越国七大修真门派不是难事,但是要是和韩立一样是伪灵根,那可有点不太妙.....
另外他在心里也合计着该怎么接近韩立套到长春功的口诀?
再目前不认识其他修真者的前提下只有先拿这个试一试了。
至于墨居仁那里他是绝对不会考虑去接触的,此人乃是纯粹的枭雄之辈,心狠手辣,
一旦察之自己的意图,以自己现在江湖二三流的水平,绝对没有任何活路,恐怕若是让他知道了自己有灵根,被拿去夺舍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倒是也想到了张铁,虽然他之前帮过韩立一次,算是卖了他一个人情,但是韩立这人极为谨慎聪明加早熟,
自己一个内门弟子无缘无故接近他,定然会引起他的警觉,说不定连当日帮助他的动机都会被他怀疑。
不要说原书中韩立是因为救了被抽髓丸折磨的厉飞雨反而差点被杀,留下了心理阴影,之后才变得谨慎和无利不起早,自私自利的,
而是韩立本来就是一个早熟谨慎极为聪慧外加还有些冷血无情的人,只不过那次事件,将他的本性提前激发出来了而已。
要知道修仙之人并不是六根断绝,同样有各类的人情世故,同样有各类的家人牵绊,也没有见影响他们的修为。
如黄枫谷软硬兼施抢了韩立丹药的叶姓老者就是为了他的侄孙,
红拂那般宠溺董萱儿是因为是他过世大哥的女儿,而李化元让韩立去保护的秦言,也不过是他过世师兄的后人.....
像韩立这般为了求仙道,毅然舍弃家人也确实不多。
所以在韩立的心目中长生之路比什么都重要,在这个目标之下,什么都是可以舍弃的。当然也只有他这样的性格,或许才能走的更远。
换做厉飞雨如果还有家人在世,未必能像他那般狠下心来割舍亲情........
不过想到刚才之事,厉飞雨又犹豫了,张铁已经够可怜,自己还要利用它,是不是太过分了?
厉飞雨心内纠结了半天,终归他现在还不是一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凉薄之辈。
唉,在心下叹了一口气,觉得此事还需要缓缓图之。
同时也不由的自嘲一笑,如自己这般,恐怕之后在修真之路上,不会像韩立那般顺畅。
算了,这几天还是先下山去镜州城一趟,求杨师给张铁配几副药吧,对于自己要不要提醒一下张铁关于墨居仁对他心怀叵测的事情,
厉飞雨暂时还没有考虑,毕竟疏不间亲,自己和张铁不过一面之缘,而他现在可是视墨居仁为再生父母,恐怕冒然提出反而适得其反。
倘或稍露一点口风,让墨居仁察觉到了,那自己可麻烦大了。
想到了此处,厉飞雨也没有兴趣再练习什么刀法了,匆匆的回到了飞鸟堂自己的屋子内,向堂里执事告了一个假,说是要回乡去祭祖,希望批准。
反正现在他在飞鸟堂几乎没有什么正经事做,经过堂里批准备案之后,就准了他五天假。
于是第二天厉飞雨带了自己的行李,仍旧是来到了镜州城内,先前那家他租的房屋还没有退掉,反正也很便宜,干脆又续租了半年。
这次到了镜州城内,仍旧是住在那里。
第二天一大早,厉飞雨还是先去衙前街买了几样礼物,这才慢慢的来到了春生堂。
他在这里学徒了近半年,早和这医馆里的众人混得熟了,此时那迎客的小二见到他阔别一个多月后,又带着礼物到了,
不由得呵呵一下,冲他打了一个招呼,两人早已经混熟了,自然不会来先前那一套。
“张大哥,杨师在吗?我来看看他”,厉飞雨和小二一起进了春生堂,边走边问道。
“呵呵,来到真巧,馆主在呢,你要是再晚来几天,馆主就要去岚州看望女儿女婿去了”,那小二一边把厉飞雨往后边院子里领,一边笑着回道。
厉飞雨先前就知道,这杨馆主有一个女儿嫁到了岚州,女婿好像也是一个开馆的大夫,听说得到了他医术的真传,极得他的喜爱。
厉飞雨心下暗呼侥幸,幸亏来早了,要是晚来几天,再见他,可能就要等到明年了。
两人一起走到了后院,厉飞雨正准备辞了小二先到杨馆主的房间去看望。
没想到那小二有些神秘的拉了拉他,给他使了一个眼色,将他拉到了走廊一角,低声道:“馆主正在和一个故交叙旧,你一会儿进去的时候可要多注意点”。
“那人听说是馆主十几年前在越京当御医时候的旧识,看样子馆主对那人十分敬畏,想来定是大有来头的人物,你千万小心伺候,莫要失礼”。
厉飞雨应了一声之后,却不觉有些奇怪,这杨馆主平日里清冷孤傲,基本很少和什么权贵人物来往,而且他曾经为御医,有什么人能让他敬若神明的。
厉飞雨想着就慢慢的走了过去,远远的先大声咳嗽了一声,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敲了敲门。
听到里面传来了进的声音,厉飞雨才轻轻的推来门走了进来。
进屋之后,才发现此时屋子角落里那张原本一直空着的茶桌上已经坐了两个人。
一个是几乎从来只坐在书桌案后的杨馆主,今天却破天荒的却坐到了茶桌边作陪。
而他的对面则坐着一个身穿道袍,须发皆白,但是脸色却红润的如同婴儿一般的老者。
这老者一副仙风道骨,云淡风轻的神情,右手握着一跟顶端是鹿头的灰黑色檀木手杖,左手正捧着一杯杨馆主敬过来茶细细的品着。
单凭这幅长相和气质,说他是活神仙,估计大多数人都会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