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只因你太帅
只听得“踢踢踏踏”的脚踩泥水声音,很快他的前后就各出现了一个记名第子,将他围住。
很显然这两人是串通好了一起前来埋伏他的。
此时雨虽大,但是厉飞雨还是认了出来,这两人是这批记名弟子里面一个小团体的成员,本来平日里就混的很熟。
俗话说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即使都是些十二三岁的孩子,又都是才短短的几个月相处,但这一批记名弟子里还是根据地域,实力,亲疏远近划分出了不少小团伙。
平日里有时候两个小团体有些矛盾也会私下里斗殴解决。
不过厉飞雨一直没有加入任何团体,觉得这实在太过小儿科,而且也不符合他独来独往的性格。
这两人他只是知道名字,平日里几乎没怎么来往过。
前边这个有些微胖的叫张成,也算有些实力,已经将正阳劲修到了二层巅峰,算是这批弟子里面排在前列的。
而后边那个名叫刘宝,具体成色如何他并不清楚。
还未等厉飞雨有什么动作,那前方的张成倒是先嘿嘿的一笑,朝旁边狠狠吐了一口吐沫,
右手拎着自己的刀,左手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有些嚣张的看着他道:“你是自己把牌子主动交出来?还是让我们把你干趴下?”。
刘成此时敢如此有底气,是因为他见厉飞雨独自一人在此,而且据他了解,厉飞雨似乎资质并不好,正阳劲不过将将勉强破了两层的水平,自己这边两个人对付他,那绝对是轻轻松松。
厉飞雨心下冷笑一声,对这种有些幼稚的对手实在是有些不屑。
他也懒得回话,只是紧紧握住自己长刀一指,用行动告诉对方,可以上来了。
“好,有种!你知道不知道其实我一直很讨厌你?”,张成一把将遮盖自己肥胖脸颊的湿漉漉头发甩到后边,有些恨恨的瞅着厉飞雨的脸说道:“你这个小白脸!”。
“明明自己没什么本事却总想着出风头”。
“不过和我们一样都是十二三岁的孩子,但是却总是一副独来独往酷酷的表情,还老是装出少年老成,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一切尽在你掌握中一样”。
“这里又他妈没有女孩子,你装什么?”。
“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你一顿,把你这张讨厌的小白脸打肿,让你以后再装相”。
“刘宝,动手!”。
厉飞雨原本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此时听了这小胖子张成的话,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这家伙还真是个少年心性,讨厌自己的理由竟然是因为自己长的太帅,老喜欢抢风头,还说自己装?
厉飞雨真是有些傻了,一时半会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先前他所面对的不是老奸巨猾的黑衣人,就是凶残无比的野狼帮众,况且他骨子里本来就是一个成年人的思维,
此时突然被正式当做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对待,还真是有些傻眼。
不过,想来也能理解,毕竟他们这群人本来就是小孩子,要不是自己是一个后世穿越而来的灵魂,说不定比他们也成熟不到哪里去。
曾几何时自己上学的时候何尝不想痛揍那些长得帅,学习好,爱装逼,整天还有几个花痴妹围着的所谓好学生?
所以对于这小胖子的心理也颇能感同身受。
很快这两人一前一后就围着厉飞雨开始猛攻。
如果是之前的厉飞雨,估计这会儿还真的不一定能闯过这一关。
不过,现在嘛,就他二人的实力,就是再来两个,厉飞雨也照样收拾得了,他现在正阳劲五层的修为,打他们两个那是轻而易举。
不过他却不能真的几招之内就将二人打倒,毕竟他现在还不能暴露自己的真正实力,如果被内门弟子察觉到,无疑会给自己带来大麻烦。
于是他完全是耍猴的心态,和两人过了几招之后,摸了摸底,似乎那个刘宝的实力并不强,可能才刚刚正阳劲二层初期的样子。
于是厉飞雨一边假装拼命招架二人的攻击,却是抽了一个空隙,一脚踢向了刘宝的膝关节,顿时踹的他一个狗啃泥跌倒在地。
是真的啃了一嘴泥,然后就见他躺在雨地里哼哼唧唧,再也爬不起来。
接下来厉飞雨一个人对上张成,见他咬紧牙关,狠招频出,厉飞雨也只得装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和他戏耍。
两人菜鸡互啄了二十多招,厉飞雨实在没心情再和他玩下去了,于是手上发力,一招将他的刀磕飞,接着又是跳起身来一个飞踹。
这小胖子也是被踹飞到泥污里,再也爬不起来了。
厉飞雨收了刀,嘴角微微一笑,一言不发的走到了后边的刘宝身边,一把扯下了他的腰牌,然后又慢慢的踱步到了张成身边,也取下了他的腰牌。
最后嗤笑一声,看了看二人的狼狈样子,也不废话,正准备离开。
“等等……”,突然身后的张成忍痛开口了。
厉飞雨一怔,难道这小子准备来个前倨后恭,向自己求饶不成。
“是我撺掇他组队的,也是我让他来埋伏你的,念在大家师兄弟一场不要把事情做绝”,张成趴在泥地里,吐了一口嘴里的泥水,有些死驴不倒架的说道。
“我家里颇有些家私,俺入不入这七玄门都无所谓,当初也是老爹逼我来的,过不了这关正好回家快活去,可是刘宝家里太穷,要是就这样回去了,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你拿了我的腰牌就够了,把他的还给他,算我求你了”,这小胖子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但是却是用最硬的口气说着最软的话。
厉飞雨听他如此说,回过头来看了看倒在地上挣扎的张成,不禁有些刮目相看,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个颇讲义气的。
不过还未等他有什么动作,后边的刘宝却恨恨的抹了一把嘴里的污泥,率先开口了:“张成,你说的这什么话,咱们两个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别求他,大不了我给你家打长工去”。
厉飞雨却也觉得这二人颇为有趣,他看惯了尔虞我诈,口蜜腹剑,这种少年之间的真诚,他还真的没怎么见过。
厉飞雨没怎么犹豫,就将一个腰牌扔在了地上,然后笑了笑道:“你们俩个怎么样?还能行吗?”。
“行了,你走吧,我俩没啥大碍,一会儿就好,总算大家兄弟一场,改天你到了三山镇找我,酒肉管饱,你这个情我们领了”,张成很豪爽的挥了挥手说道。
厉飞雨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慢慢的朝前方林子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