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玉恒与辛十四娘对视了一眼,随后问道:“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王玄子子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感觉有些不对劲,按理说城隍掌管这一府之地,黄六郎一个小小的妖精怎么可能会在其眼皮子底下躲藏那么久。”
“要么是他的背后有高人遮掩,要么就是城隍不想管。”
玉恒听后思考了片刻道:“城隍身为天庭正神若是与魔道勾结必然触犯天条是死罪,可是我感觉事情应该不是我们想象的这样。”
“在此之间我们低调行事,暗中查询黄六郎的踪迹,我们三个道士的打扮太过于引人注目了,若是打草惊蛇可就不好了。”
黄府!黄涛正跪在一位员外打扮的矮胖中年男子的面前,哭喊着:“爹,一定帮我找人教训那个臭道士,你看他把儿子打的,爹,我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这中年男子正是黄寿司,只见他冷哼一声,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没本事的东西就知道哭,让你平时多读书,不是去青楼烟花巷,就是在街上闲逛,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不过在这阳明府里竟然还有人敢打我黄寿司的儿子,真是不想活了,不就是一个臭道士,哼哼,你先回去,为父等下就找人去教训他。”
说罢一挥手便让黄涛退下,见父亲肯为自己出头,黄涛咧嘴笑了一下就赶忙退出了房间。
看着儿子这副模样,黄寿司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走向桌子西侧摆着的一只花瓶,用手轻轻一转,地上轰隆一声一条黑漆漆的通道显现了出来。
黄寿司从桌上拿着点亮的烛台,借着其光亮便走了下去,不一会变到了一处地下密室中,直接密室中央一位身穿黄色麻袍披头散发正在打坐修行,长相有点阴历的青年缓缓睁开了眼睛。
见黄寿司的到来,他语气有些阴冷的说道:“又有什么事求我?”
黄寿司说道:“今天小儿在街上,被一个道士打了一顿,小人恳请仙师出手教训他一下。”
见青年听后面色不虞,冷冰冰的盯着黄涛司,见其他连忙说道:“小人听小儿说那道士约摸着十六七岁,应是习武之人,小人想着若是仙师吸了对方的精气,想必定会伤势痊愈,功力大增。”
听黄寿司说完,那青年男子顿时来了兴趣,问道:“那道士现在在什么地方你可知道?”
黄寿司笑道:“仙师放心,那道士一行三人,正居住在小人手下一处城西街处的宅子里。”
青年点了点头,说道:“行了,本座知道了,下不为例本座可不希望因为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的张狂,给本座引来什么麻烦。”
黄寿司连忙点头称是,最后便走了出去。
那青年见黄寿司离去后,便取出了一幅黑幡,直接拿黑幡阴气四溢,隐隐约约有哭声传来,这青年正是玉恒他们苦苦寻找的黄六郎。
黄六郎嘴角含笑用手抚摸着黑帆轻声说道:“就差一个,只要在往这幡中练入一个魂魄,这百鬼幡就真正的练成了,介是我便可以将其当做我的本命法宝,我的修为便可更上一层楼。”
“就看那三个道士有没有合适的。”说完便开始狂笑了起来。

